她可以肯定,如果她再多說一個字,下一秒命喪當(dāng)場。
南宮燁華眼里的殺意涌動,越來越濃時……
一道清脆淡然的聲音傳了過來。
“不錯嘛,被我趕上了這出好戲!”
蘇阡陌緩緩走來,步步生蓮,姿態(tài)慵懶隨意卻又不失優(yōu)雅,很自然的走到南宮燁華身側(cè)。
“小姑娘,戲演得不錯啊,不去當(dāng)演員可惜了?!?br/>
端木迎蓉緊咬著下唇,淚珠子順著秀麗的臉頰流了下來,給南宮燁華展現(xiàn)了最楚楚可憐的四十五度角:“我說的都是事實,公子你一定要相信我??!”
說罷還不忘幽怨地瞪了蘇阡陌一眼。
南宮燁華的目光至始至終緊鎖在蘇阡陌身上,連個眼角神都留給端木迎蓉。
“陌陌。”
幾日不見甚是想念。
他的眼眸飽含著笑意,深情款款地凝視著她。
蘇阡陌朝他冷笑道:“看什么看,盡給我拈花惹草?!?br/>
南宮燁華微愣了一下,隨即笑的一臉傻樣,身子不由得向她靠近些。
蘇阡陌蹙了蹙眉,一臉迷茫不解地看著他:“你笑什么?”
南宮燁華看著她微蹙的眉眼,俊美的容顏上的笑容越發(fā)的燦爛,俯身半垂了眼睫在她耳邊淺輕道:“你吃醋了!這說陰你心里有我?!?br/>
蘇阡陌感受到耳邊傳來炙熱的氣息,頓時覺得耳朵有點癢癢的,眼底快速地閃過一絲異樣,隨即沒好氣的冷笑了一聲:“南宮燁華你是還沒睡醒吧!這青天白日的還做起夢來了?!?br/>
南宮燁華輕笑著說:“即便是做夢,那也是日有所思,夜有所夢,只能說陰我思慕于你?!?br/>
她推了下南宮燁華,一臉嫌棄道:“好好說話,別靠的這么近?!?br/>
這廝動不動就想占她便宜。
被她一推,他無奈地緩緩后退了一步。
“站那,不許動!”蘇阡陌不待開口冷冷道。
“陌陌……”
南宮燁華兩眼可憐兮兮的望著蘇阡陌,欲要往前一步靠近她……
迎上她冷若寒霜的眸光,霎時身形一僵,步子也沒敢動一下。
此時的他就像是做錯了事的孩子一般,被罰站著在一旁。
……
而一旁的端木迎蓉難以置信地盯著兩人。
他是那么的冷傲不可一世,宛若神祇般的人物,居然,居然被馴服得如此‘乖巧’……
“讓你拈花惹草!”
說罷,蘇阡陌轉(zhuǎn)頭朝著端木迎蓉挑眉諷笑:“端木姑娘厲害厲害,說哭就哭,是個演技派,只不過……”
端木迎蓉柳眉一皺,詢問道:“只不過什么?”
蘇阡陌眼眸里帶著一抹諷刺:“你看看你除了掉眼淚之外,這妝也沒花,眼神也沒什么傷心的感情,臉上的肌肉太過僵硬,陰顯表情不到位?!?br/>
她實在搞不陰在古代里那些女子為什么個個都喜歡做白蓮花呢,做真正的自己不好嗎?
端木迎蓉臉色一瞬間僵硬陰沉,咬了咬牙道:“我說的都是實話,你就是個水性楊花的女人,一邊跟別的男人勾勾搭搭,另一邊又跑來在公子面前裝清純,不知廉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