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他不靠譜,趕緊也跟著往后退,問怎么回事?
老頭皺著眉頭圍著這快地轉(zhuǎn)悠,一邊走一邊嘴里還不停的說,“不應(yīng)該啊,這當(dāng)年都說好的,咋還想鬧兇啊?”
那動靜越來越大,后來都成了框框的砸門動靜了,那平地的土被震的一起一伏,似乎是有什么東西要出來。
老頭說了聲不好,我這次學(xué)精了,轉(zhuǎn)身就跑,可跑了幾步發(fā)現(xiàn)老頭沒跟來,回頭看見他居然跪在空地上。
蒼老的身子在這墳堆里多少顯的有點滄桑,我看見這一幕,有點邁不動步子。
不過這到底是咋回事?
我重新過去,聽見他念念叨叨,恭敬的磕了一個頭,說來也怪,剛才還鬧的墳頭,現(xiàn)在沒動靜了。
我松了口氣,說:“這是誰的墳,我們干什么上這邊來?”
老頭沖我得意的說,“咋樣,嫩爺爺厲害吧,我這一跪,什么東西都消停了。
砰的一聲,那墳地里炸開一悶雷聲,跪著的老頭就跟被地炮轟中了一樣,身子直接飛了起來,他木訥看著我,身子在我眼前飛了出去,一口老血噴了我一臉。
直到老頭掉在地上,我才驚恐的喊了聲,朝他跑過去。
摔在地上的老頭猛的推了我一把,有點含糊不清的說,“趕緊走,事情壞了!
我這才發(fā)現(xiàn)剛才老頭跪著地方鉆探出來一半截棺材,老頭剛才就是被那棺材給頂飛的。
看見這口棺材,我心里很不得勁,渾身別扭,這是裝尸骨的那種大棺材,整個棺材呈一種詭異的綠色,這碧綠幽幽的,甚至比陰廟下那紅棺材還讓我心悸。
真正讓我別扭的,還是這棺材的造型,這口棺材似乎是長了,就跟長了一個瘤子一樣,棺材板上面凸出來一塊,隔著遠(yuǎn)處看,就像是一大口棺材還有一半口棺材。
我當(dāng)時驚了個呆,愣神了半天,后來老頭恨鐵不成鋼的拍我腦袋下,罵,“嫩是煞筆啊,還不趕緊走,在這等死?。 ?br/>
我拖著老頭想走,可是稍微一動,我就感覺那綠色棺材里面有雙眼睛盯著我,這種感覺非常奇怪,雖然看不見。
有時候這不動比動是更大的威脅,因為不知道它下一步會發(fā)生什么。
老頭也看出來了,小聲說了句,“來了來了,看來這次善了不了,丫頭,你先走,嫩爺爺我今天留下來會會這東西。”
老頭老了,我過來拉他的時候感覺身子已經(jīng)佝僂了很多。
他顫巍巍揚出了一口大氣,自嘲的說了句,“不服老不行啊,十年,假如在給我十年……
說這話的時候,這老頭居然露出了一副英雄末路的悲涼。
他掙扎的想要站起來,我趕緊扶他,卻被他一手推開,罵了句,“我今天要好好看看,這成了精的東西,究竟到了什么地步了?!?br/>
站起來之后,他弓著身子,那樣子仿佛一陣風(fēng)就能吹倒,但嘴里卻一點不含糊,沖著那口棺材喊:“十年前,嫩爹能殺了你,十年后,我還是一個字,能!”
“是人,我殺了你,是鬼,我讓你魂飛魄散!”他聲音低沉,確是豪氣沖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