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師姐,你聽說了嗎?榮氏企業(yè)的總裁病危,現(xiàn)在榮氏企業(yè)上下都亂成一團了!”
第二天的科研室中,易玥剛將帶來的食盒放下去沒多久,康成周便已經(jīng)湊了過來對她八卦道。
因為康成周還記得,之前榮氏企業(yè)的千金榮秀婷來找過易玥好幾次麻煩。
所以這次榮氏企業(yè)發(fā)生了這樣的事情,他覺得小師姐一定會感興趣。
果不其然,聽著康成周的話,易玥本來準(zhǔn)備穿白大褂開始工作的手猛地頓了頓,半晌后才驚訝道:“榮氏企業(yè)的總裁怎么會忽然生病,這是不是有什么誤會?”
“應(yīng)該不是誤會了,今天上午帝都新聞都出消息了。”
康成周拿起手機道:“上面說,榮氏企業(yè)的總裁是昨天晚上被救護車從家里抬走的,身上不但有不少嘔吐物,同行的榮秀婷還一直哭哭啼啼,所以不少記者猜測,榮先生這次的忽然病發(fā),應(yīng)該是和女兒有關(guān)系?!?br/>
但具體發(fā)生了什么,榮先生的身體是出了什么情況,那還是只有榮家的內(nèi)部才能知道。
可若是榮先生的生病真的和榮秀婷有關(guān)系的話……
“那榮秀婷這次應(yīng)該沒那么簡單可以逃脫責(zé)罰?!?br/>
康成周思忖:“不過這樣一來,榮秀婷可以少來煩小師姐你,感覺也挺好的?!?br/>
“嗯,我也希望她可以少來煩我吧?!币撰h回答道。
畢竟榮秀婷的爸爸都出了這樣的事情了,要是榮秀婷再來煩她,那可真的就是沒有人性了。
可這樣說著,易玥卻總覺得眼皮直跳,仿佛有一種不詳?shù)念A(yù)感。
好巧不巧,剛等她將白大褂穿上,門衛(wèi)室便打了一個電話過來,說有一個女孩子眼睛哭腫了想要找她。
易玥微微挑了挑眉,隨后試探性地剛一出門,她便直接看見了一道熟悉的身影。
好嘛,這個人不是眼睛哭腫了的榮秀婷,又能是誰呢?
“看來她果真沒什么人性……”易玥輕聲呢喃著,下一刻,她也翻了個白眼,打算在榮秀婷沒發(fā)現(xiàn)她之前趕緊原路回去。
可沒想到,易玥的動作還是慢了一步。
“易玥,你去哪里!”下一秒,看見她的榮秀婷已經(jīng)飛快沖了上來,沖著她咬牙切齒道:“易玥,你憑什么走?你將我家害成這樣,將我害成這樣,難道什么都不說就想離開嗎?”
易玥:“……”
她可真是躺著都中槍。
她無奈地看著榮秀婷,聳了聳肩道:“榮秀婷,我看在你爸爸病重住院的份上,不想和你進行什么莫須有的計較,可是我勸你說話要注意,我什么時候害了你爸爸,還害了你?”
“你,你這是不想承認(rèn)?”
因為昨天將父親氣病后,今天,榮秀婷已經(jīng)被大哥從家里趕了出來,還被罵是敗家女。
可這一切要不是易玥,根本就不會發(fā)生的!
榮秀婷顫顫巍巍地指著易玥道:“我將我爸爸氣病了,可那都是因為他想要讓我和誠心電器的公子聯(lián)姻,將我當(dāng)做聯(lián)姻的工具,但是我愛的明明就是修程哥哥,要是之前修程哥哥沒有被你搶走,而是跟我結(jié)婚,那我現(xiàn)在根本就不會和家里發(fā)生矛盾,所以易玥,這些事情都是你的責(zé)任,你必須要為此承擔(dān)起應(yīng)該承擔(dān)的代價!”
“……”這可真是孝死人了。
合著榮秀婷惦記別人的老公,氣倒了自己的老父親,卻還成了對方老婆的錯了?
要是以前,易玥或許還能浪費時間和榮秀婷多說兩句,可是現(xiàn)在……
“你給我爬!”
易玥冷睨了榮秀婷一眼,便直接將門口的保安喊了過來,懶得浪費時間地轉(zhuǎn)身準(zhǔn)備回去做實驗。
“不行,你不能走!”眼看著易玥要走,榮秀婷掙扎著想要拉住易玥:“是你將我害的無家可歸,身無分文,你必須要讓我住到你的家里去照顧我!不然我要是出事了,那就全是你的責(zé)任了!”
“那你就出事吧?!?br/>
易玥淡淡地退開一步,拍了拍自己的衣角道:“明眼人都看得出是你自己作孽,你打著算盤想要道德綁架我,但是我可不吃你這套?!?br/>
所以想要登堂入室,做小可憐蟲?
榮秀婷那真是找錯人了。
易玥毫不留戀地轉(zhuǎn)開臉,直接淡定自若地回到了科研室中。
步伐間,她的風(fēng)姿卓然,又酷又颯,哪怕懷孕了也是纖腰長腿,叫人看著便舍不得移開眼睛,自有一股特別的魅力。
可她自己呢?
榮秀婷看著自己在鐵門倒影出的紅腫面容,還有狼狽不堪的衣服和頭發(fā),只覺得一顆心都快要爆炸!
因為她原來是希望在自己被趕出家門后,可以利用易玥的同情心,名正言順地住進席家的,可沒想到易玥這個黑了心肝的賤人,根本就沒有一點同情弱小的愛心。
而現(xiàn)在無處可去,又餓又想吐,榮秀婷只能捂著自己的肚子,咬著牙去找此時唯一可以幫助自己的人!
……
另一邊。
易玥打發(fā)完榮秀婷,知道她已經(jīng)離開后,也回了自己的實驗室開始每天的工作日常。
中午吃飯時,她還將自己答應(yīng)車導(dǎo)拍懷孕真人秀的事情告訴了恒教授,希望到時候如果科研室方便的話,在絕不泄露機密的前提下,也能提供一些拍攝。
而聽著易玥的話,恒教授也十分爽快。
畢竟這幾年,社會大眾總覺得科研人員仿佛是飄在天上的人物,對科研也沒有一個基本的認(rèn)知。
趁著這個節(jié)目給大家做一個科普,恒教授也非常樂意,甚至娛樂感爆發(fā),一個下午的時間他都還時不時地拉著易玥,給她做一些到時候節(jié)目開始時的建議。
于是到了下班時間,易玥總覺得耳朵“嗡嗡嗡”地直響。
見狀,席修程單手握著方向盤關(guān)心道:“怎么了,身體不舒服?”
“沒有,是今天恒教授的話太多了?!?br/>
易玥掏了掏癢癢的耳朵道:“對了,你今天你過得還好嗎?”
“看見你,我怎么能不好?”席修程寵溺地看著易玥反問,性感而迷人的嗓音都仿佛帶著滿滿的溫柔。
聞言易玥驀地一怔,下一刻看著眼前男人俊美邪肆的面容,易玥覺得自己這次不但耳朵癢了,就連心也癢地厲害,簡直忍不住想要去親一親席修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