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長老被一個劍靈罵成了老狗,臉色瞬間就黑了!
“無知劍靈,竟敢在老夫面前放肆!”
鑠淵挑起一抹冷冽的弧度。
墨雅聞言卻是對鑠淵微微一笑:“沒想到,你平時寡言少語,但罵起人來,倒還挺合我胃口的!”
鑠淵聽了墨雅的話,原本冷冽肅殺的臉,不禁微微一僵,隨即,眼中寒光還在,耳尖卻不知不覺有一絲微紅。
她……她夸他了?
奇怪,他是上古劍靈,許多人類都垂涎于他的力量,諂媚之人相當(dāng)之多,他本來是很討厭的,可怎么……她夸他的話,聽起來竟然有點……順耳?“喂,你愣著干什么?無邪嫂嫂不是讓你幫忙打架來的嗎?”墨雅見鑠淵竟然愣在原地不出手了,不由地戳了一下他的臉:“這位劍靈小哥哥,光罵人還不夠,得動手呀
!”
這一下,鑠淵震驚了。
她……戳他的臉??
鑠淵轉(zhuǎn)過頭來,目光意味深長地望著墨雅。
墨雅卻覺得奇怪:“你看我干什么呀?對面的老頭子魂力都已經(jīng)快蓄完了!快準備接招啊!”
鑠淵聞言,這才忽然回過神來了似的,點了點頭,應(yīng)了一聲:“哦?!?br/>
墨雅無奈地嘆口氣……
她心想,怪不得無邪嫂嫂唯獨沒有契約這把金系之劍……沒想到,這位身披金甲的劍靈少年雖然面容俊美,可實際上卻……是個呆的?
數(shù)日來,她在帝靈教勤于練功之時,總能感覺到背后有一道目光在盯著她看。
后來無邪嫂嫂告訴她,那是一位金系的劍靈,還說他對她的魂力感興趣?
唉,這劍靈一身金閃閃的,而且臉長得也太俊美了,如果當(dāng)了她的魂器,打架的時候,他一定會搶走她的風(fēng)頭。
就像無邪嫂嫂養(yǎng)的那只名叫鴉殺的家伙,他每次現(xiàn)身幫忙,都搞得天昏地暗,死氣沉沉,讓世人的眼里只能看到他。
就連無邪嫂嫂,都會黯然失色。
墨雅在心里暗嘆,還是她的流音寶寶最好?。∮挚蓯?,又能打,又不會搶風(fēng)頭!
星長老本以為,鑠淵劍被墨雅吸引了注意力,自己先發(fā)制人,能占盡上風(fēng)……可是……
他才剛剛準備出手,突然間,面色猛地一變!
一道銳利無匹的殺意直指他的眉心!
星長老硬生生把腦袋向后一仰!
用力之大,好似要將脖子折斷一般!
幾乎就在下一刻,一道金色的鋒銳劍氣擦著他的額頭掠過!
鑠淵身形未動,一道又一道的金之劍氣仿佛憑空而生,織成了一張大網(wǎng)將星長老籠罩了進去!
就在他出手的同時,墨雅也動了!
少女動作優(yōu)美,十指輕柔地在空氣之中滑動。
流音劍懸浮在她身前,一股水藍色的光華如霧般迷蒙擴散!
一道又一道水絲隨著墨雅的動作從劍身之上抽離、擴散開來!
墨雅并不擅長劍術(shù)。
但是她憑借著對水系魂力登峰造極地操縱,找到了另一條使用流音劍的道路!
金色的劍網(wǎng)縱橫剛直,藍色的水絲卻是婉轉(zhuǎn)輕柔。
墨雅與鑠淵雖然是第一次合作,但卻意外地默契十足!
一時間,星長老一身荒神實力竟是被壓制得只能用出五成?!拔梗p淵,這就是你全部的實力了嗎?”墨雅心里暗自敬佩,嘴上卻笑嘻嘻地邊打邊吐槽:“我看到無邪嫂嫂隨便扔出兩位劍靈,都能直接挑戰(zhàn)一個荒神,你現(xiàn)在有我
和流音幫忙,似乎表現(xiàn)也就一般般嘛!還是讓我來主攻吧!”其實墨雅心里想說的是:大哥你打得是不是太猛了點,已經(jīng)有點搶我風(fēng)頭了喂!好煩吶!這個老頭的人頭一定是我的,必須是我的!你只是一個劍靈而已,不許跟我
搶人頭!
可惜,鑠淵是個很純正的少年。
他聽墨雅這樣說,完全不覺得受挫,反而打得更賣力氣了!
她嫌他不夠厲害?不夠拉風(fēng)是嗎?
好的,他就打得更努力,更認真一些!
他是無主的劍靈,沒有人類提供給他源源不斷的魂力,所以他現(xiàn)在依靠的只有自己的劍力。
可就算這樣,他的力量,也足以翻天覆地!
當(dāng)他終于一劍穿破星長老的胸口時,他甚至還回頭,十分期待地望向了墨雅——
那個眼神,分明就是在說:現(xiàn)在,你知道了吧,我也是很厲害的!夸我啊。
墨雅的怒氣值卻在直線上升——
鑠淵把那個荒神境的老頭給弄死就算了,可是他……他居然還把她護在她身后?。?!
好氣!他是故意搶人頭的吧?
而星長老,到死都不可置信地瞪著眼睛……
他居然,會死在一個無主的劍靈之手?!
……
……
另一方,鳳無邪這邊——
天機教主,已經(jīng)有些堅持不住了。
在與緘羽劍不計其數(shù)地碰撞之后,他的黑色巨刃之上已經(jīng)開始出現(xiàn)了細小的裂紋!
鳳無邪自然也看到了這一點,一招一式之間,越發(fā)的凌厲難當(dāng)!
天機教主在她的攻勢之下不得不硬著頭皮一次又一次用自己的魂器去格擋。
終于在又一次擋住了緘羽的劍鋒之后,黑色巨刃到了極限!
在一陣刺耳的悲鳴聲中,天機教主口中噴出了一道鮮血!
“教主!”日長老一直在關(guān)注著戰(zhàn)局,此時看到天機教主受傷,大驚失色!
他心急之下,魂力瘋狂涌動,沖擊著三柄劍器組成的防線。
幾番嘗試無果,日長老把心一橫,手指連點身上幾處竅穴!
這是一種損耗自身以激發(fā)力量的秘術(shù)!
一股爆炸性的魂力自他身上噴薄而出!
這魂力來得太過突然,也太過猛烈。
赤炎、若墟與青檀面對一名豁命相抗的荒神,終是沒有攔住。
日長老身形如流星一般,停在了天機教主身邊!
“教主,形勢不妙,今日先行離開吧!”
他聲音急促地說道。
日長老所用秘法并不能持續(xù)太久,一旦時間結(jié)束,他便會虛弱無比!
而天機教主魂器已毀,面對擁有四柄劍器的鳳無邪,必死無疑!
天機教主也不是什么迂腐之人,聞言點了點頭。
在他看來,鳳無邪雖然實力不凡,但是有使用了禁術(shù)的日長老在,兩人要逃走還是不難的。
面對他們二人,鳳無邪卻是沒有第一時間出手。
“呵……怎么,想跑?”她只是冷冷一笑,嘲諷道。
緊接著,鳳無邪面色一寒:“可惜,晚了!”
她話音一落,滿天銀光瞬間出現(xiàn)!
每一道銀光都是一根萬象天機針!
所有銀針赫然構(gòu)成了一座法陣!
“你……什么時候布下了此陣……”天機教主震驚非常,脫口而出問道。
然后,他神情猛地一震,露出了一抹不敢置信之色:“難道說,你是在與我交手之時……”
“正是?!兵P無邪接口道。
她松開手中緘羽劍,任她與其他三柄劍器一同漂浮在自己身后。
“你們畢竟是成名已久的強者,要殺你們我怎能不做一些布置。”鳳無邪嘴角笑意冰冷。
天機教主與日長啦背靠背而立,面色鐵青!
“你放我們離開,我可以交出神之心?!彼Я艘а勒f道。
——未來的長生哪有眼前的茍活重要。
鳳無邪伸出一根手指,目光之中沒有半分溫度:“我說過——晚了?!?br/>
說完,她屈指一彈。
“起陣!”
鳳無邪一聲輕喝!
構(gòu)成陣法的萬象天機針齊齊銀光大盛!
下一刻,天機教主與日長老的身影便被不計其數(shù)的劍氣淹沒了。
他們死了。
……
另一旁。
月長老見到這一幕,臉色巨變!
他本就被白若塵逼得狼狽不堪,現(xiàn)在更是戰(zhàn)意全無!
眼見鳳無邪的目光看向了自己,月長老一聲怒吼魂力暴漲!
他猛然轉(zhuǎn)身,不管不顧地向后逃去!
白若塵眼看敵人如此行為,微微一愕。
“……可悲。”他淡淡地吐出兩個字。
而逃跑中的月長老感知到白若塵并沒有追上來,正想要慶幸自己逃過一劫。
緊接著,他便感覺胸口一陣劇痛!
月長老僵硬著低頭。
一青一紅兩截劍尖從他胸口透出!
“這……怎么這么快……”他艱難地說出自己最后一句遺言。
狂猛的劍氣爆發(fā),將月長老撕成了碎片!
劍氣的來源——正是鳳無邪。
鳳無邪收回緘羽劍和赤炎劍。
“白若塵這家伙……還真是會偷懶……我現(xiàn)在可沒有給自己留后患的毛病了?!?br/>
心慈手軟,放人生路什么的,她早就在這上面吃過虧了!
戰(zhàn)斗結(jié)束。
鳳無邪將幾柄劍器收回古塔空間,然后微微皺眉:“鴉殺怎么如此慢?”
那五萬軍隊,對那個上古死神來說這么難對付?
“我早已完事,只是不想太早現(xiàn)身,擾了你戰(zhàn)斗的興致罷了?!币粋€清淡的聲音響起。
那一抹熟悉的黑衣身影從空氣中浮現(xiàn)。
“我寧愿你早點出來,我好省點力氣。”鳳無邪瞥了他一眼說道。
話雖如此,但她卻明白,鴉殺這是為她好。
鳳無邪成就荒神之境后,還沒有與同境界的強者正式交手的機會。
這次一戰(zhàn),讓她收獲良多。
“好了,我要去找那個神之心了,你要不要一起?”鳳無邪說道。
鴉殺卻是搖了搖頭:“不感興趣?!?br/>
說完,他化為一道光華,回到了古塔之中。
于是。
帝靈教三位魂術(shù)師,挑戰(zhàn)天機教五萬人之眾。
這三人,僅用了半日的時間——
便令天機教,徹底覆滅!
在不遠的后來,此戰(zhàn)被天下人口耳相傳,成為了不朽的傳說!
而在當(dāng)下——
他們?nèi)酥豢吹?,天機教主的尸體上,漸漸浮現(xiàn)出了一絲絲的黑氣!
眨眼之間,匯集在一起!
一朵漆黑如墨的蓮花出現(xiàn)在空中。
白若塵道:“那就是……神之心?!?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