榭塵抬頭仰望著在自己上方,此時已經(jīng)被詭異的云團給包圍。
雖然自己也輕松了不少,但這可不是什么好消息。
隨著上方的云團越蔓延越開,詭異的氣息也布滿了整個天空,深沉的氣流讓人覺得有點不適應(yīng)。
榭塵看著這樣的天空,也只好暫時在內(nèi)心做足了準(zhǔn)備。
光球自然也不敢坐以待斃,立刻在自己身上附上了一層閃著彩光的光斑。
這層光斑照射出來的光,快速地透過前邊的區(qū)域,但詭異的氣息十分黏糊。
很快就又把這些光線給吞噬。
“現(xiàn)在這情況怎么說?”
榭塵眼看著心里有點沒底,只好對著光球詢問。
可是現(xiàn)在的情況是,光球也不敢確定詭異的分身到底想要干什么?
“這玩意該不會想要在最后直接給咱們來一次血淋淋的教訓(xùn)吧?”
榭塵越想越覺得有點太慘重了一點。
這種情況對詭異越不利,也越能波及自己。
雖說不是無妄之災(zāi),但天空如今布滿烏云,如果不知道是詭異分身的存在,任誰看一眼都覺得會是這周圍要下大雨了。
但是情況其實也沒有那么糟糕,只是對自己而言,不算什么好消息而已。
半空的詭異雖然就只剩下那么一點點模糊的身影,可在自己的眼中,卻以極快的速度消失著。
好像隨著空氣流入了周圍當(dāng)中,一點點湮滅了自己的身影。
光球也沒有想到,居然詭異舍得付出這種代價。
雖然這家伙確實就只是一道分身沒有錯,可是和其他的相比起來,顯然要更加精明許多。
不然也不會讓那些詭異分身先上,它自己留到最后殿后了。
估計詭異也沒有想到,最終居然會是這樣的狀況。
不僅那些分身對自己沒造成多大的消耗,而且甚至還幫自己獲得了許多之前壓根就沒有的能力,現(xiàn)在自己淪落到一整個吃力不討好的局勢下。
榭塵無奈的看著上方,甚至瞳孔里都有些震驚。
只見上方的詭異,真的就和雨滴一樣一點點落下,甚至在自己的頭上淋了一遍。
好在自身并沒有出現(xiàn)什么奇怪的狀況,這才讓自己稍微松了口氣。
“應(yīng)該不會有什么事情才對……”
榭塵無奈的喃喃自語了兩句,說白了也是想跟自己身體內(nèi)部的光球問清楚,現(xiàn)在這種情況到底是不是正常的?
畢竟從自己的感知當(dāng)中,這些落下來的雨點并沒有什么奇怪的東西混雜在里頭,也沒有其他一些威脅。
就連粘上去的詭異也根本沒有多少。
完全就可以忽略不計。
如果真有詭異纏繞著的話,那么早就已經(jīng)和自己身上的那些觀點發(fā)生反應(yīng)了。
而且就算是那道詭異分身親自和自己身上的光斑接觸,也絕對討不到什么好處,更別說就只是這些落下來的一小部分殘缺了。
但也不是不存在自己感知能力比較弱小,只能感知到特別勉強的一部分。
甚至還有可能是詭異,故意給自己布下的迷陣。
自己體內(nèi)的光球顯然要更加靈活和輕松一些,在面對現(xiàn)在的這種情況,也不會像自己這么被動。
這就像當(dāng)局者和旁觀者的區(qū)別,雙方誰當(dāng)?shù)妙^陣,自然就是旁觀者,看得更清楚一些。
當(dāng)局者有時候自己在干什么都不知道,就別說能夠把事情處理清楚了。
榭塵自己也是十分明白這一點,所以才這么跟著詢問。
只是光球沉吟了一番,好像不知道要怎么跟自己解釋。
“你看不清楚嗎?”
“還是說你也從來沒有見到過這種陣仗?”
榭塵一臉疑惑的繼續(xù)詢問著,光球沒有在第一時間回答自己,對于自己說的這些話,也有點無動于衷的感覺。
其實并不是無動于衷,而是光求此刻也陷入了沉思當(dāng)中。
雖然這種情況并不是第一次見,但是也實屬罕見了。
“這難道真的要這么干嗎?”
榭塵有些不理解,光球突然在自己的腦海當(dāng)中自言自語了這么一句,自己也聽不清這話到底是什么含義。
“你說的是啥意思?”
榭塵提出了自己心里的疑問,只可惜光球卻是委婉的嘆了一口氣。
“現(xiàn)在的情況你不理解,只是這家伙真的打算跟咱們魚死網(wǎng)破了?!?br/>
榭塵有些無語,魚死網(wǎng)破是怎么一回事?
自己不是還和光球可以聯(lián)手嗎?
自己那強大的攻擊力,再加上光球功能輔助效果,就算是這詭異人形生物再強大一圈,也不可能是自己的對手才對啊。
怎么現(xiàn)在從光球的嘴里說出來,像是真的沒法打一樣。
“難道是單方面碾壓?”
那這種強度下的詭異人形生物也太恐怖了吧……
但詭異如果真的恐怖到這種地步,這家伙也不會被自己逼到現(xiàn)在這種處境。
“到底是怎么回事?你直接跟我說就行了……”
“支支吾吾的,咱們也沒法拖那么久?!?br/>
“早點說,反而能想辦法看能不能先解決了?”
“現(xiàn)在一直這么拖著最終要命的是我們自己?!?br/>
榭塵無奈地對著光球苦口婆心的說道。
而她的聲音也立馬在自己的腦海當(dāng)中響起。
“我哪不想跟你說了?”
“現(xiàn)在的情況反而特別簡單,這家伙就是想把自己搭進(jìn)去,然后創(chuàng)造一個節(jié)點可以讓怪談主世界本體的詭異暫時性的降臨到這個區(qū)域。”
“雖然各方面能力都會受到一點限制,但得到的限制效果其實并不大?!?br/>
榭塵聽到光球這么解釋,雖然是聽懂了,可是在自己的腦海里,就跟晴天霹靂沒什么區(qū)別。
如果是詭異的本體,真實降臨在這個區(qū)域,那不就等于可以隨隨便便就把自己和光球給收拾掉?
光球在休眠期之后得到的增強效果也是有目共睹的,而且自己幾次被當(dāng)成面團一樣,來回揉捏折磨,也獲得了不少的能力。
但是其實都開發(fā)的連一半都不到,對詭異本體來講,自己和光球兩人,現(xiàn)在就是那種七八歲的孩童狀態(tài)。
只要稍微用手拍一拍,就會摔倒在地上哇哇大哭。
這種無奈和碾壓的絕望感是真實存在的,不是說光是用其他的手段就能彌補這中間的差距。
有時候差距所帶出來的鴻溝,就是人一輩子都沒辦法用腳逾越過去的。
“那現(xiàn)在怎么辦?”
“咱們能不能想辦法直接出手,把這個過程給打斷?”
如果把過程給打斷了的話,就算是溝通的橋梁建立起來了,詭異的本體也沒辦法從主世界那邊過來,對吧?
自己心里其實還是抱了一點希望的,如果能夠阻止詭異本體朝這邊趕過來,那也能讓自己海光球存活的時間更長一些。
但是這也有些無奈。
畢竟自己壓根不知道辦法,現(xiàn)在能給自己建議的,也就只有光球能做得到了。
但也只是自己內(nèi)心的猜想,究竟做不做得到也還需要光求給予自己肯定的答復(fù)。
“或許可以試試,就是辦法有點不太靠譜,不知道你能不能夠接受?”
榭塵有些不理解光球這句話到底是啥意思?
現(xiàn)在都和快死的人沒啥區(qū)別了,還有啥是自己沒法接受的事情?
“有啥辦法你就趕緊說吧,不要再繼續(xù)藏著憋著了,畢竟危險也是咱們自己擔(dān)著?!?br/>
光球也是明白自己內(nèi)心的恐慌,現(xiàn)在詭異本體可不是跟自己開玩笑,只要想的話,隨時發(fā)起攻擊就真的沒機會了。
“需要你想辦法代替詭異,成為這個副本的一部分,你應(yīng)該清楚我的意思吧?”
光點開始對著自己講解,如何才能夠破壞這個過程,讓詭異的本體沒辦法從怪談世界降臨到這個副本當(dāng)中來。
只可惜現(xiàn)在的自己是越聽越懵,壓根就不清楚這話到底是什么意思?
“你說啥?”
“讓我成為這個副本的一部分?”
“難道你的意思是讓我成為這個副本的詭異?”
“可是這種事情真的能夠做得到嗎?”
要知道現(xiàn)在的詭異還活著,自己想要成為詭異的話,就必須讓它附著在自己的身上。
但這無疑是個十分危險的事情,這舉措稍微做不好的話,促進(jìn)一切功虧一簣不說,現(xiàn)在還可能永遠(yuǎn)留在這里。
說白了,其實放任著不管,詭異的本體也不一定能夠來到這個副本當(dāng)中,要知道,這種獻(xiàn)祭自身以完成某種坐標(biāo),成功率也不是特別的高。
或許自己和光球還可以賭上一賭,但真的要是這么啃上去的話,聽從了光球給自己安排的這些辦法,那要是稍微出一丁點的差錯,就真的是死無葬身之地了。
可不是說自己拼命掙扎就能活過來的。
詭異,很多時候其實只是一個幌子,說白了還是最重要的,在誘發(fā)一個人內(nèi)心的虛妄和欲望。
只要這個人的欲望越大,那么詭異,在這個副本的體現(xiàn)就會越加的濃厚。
有時候能力甚至和被限制的本體沒什么區(qū)別。
“你確定你沒跟我開玩笑?”
“這做法不是讓我自己直接去找死嗎?”
“我可不想淪落到師出未捷身先死的地步……”
光球聽了這些話也就無語,沒有其他的感受了。
“都說了,這只是危險的辦法,你當(dāng)然也可以選擇不要去實施嘛,反正也都是那么一回事?!?br/>
這么說其實也就只有這么一個辦法,,所以說相比起來會更加穩(wěn)健一點,可自己真的不理解這辦法到底穩(wěn)健在哪里?
“算了,大不了死就死吧,直接殺了我得了?!?br/>
榭塵咬了咬牙,閉上眼睛開始雙拳緊握,身上那些粗壯的金黃色光線也跟著纏繞了起來,又一次出現(xiàn)。
隨著這些粗壯的金黃色光線出現(xiàn)的時候,周圍也開始刮起了徐徐的清風(fēng)。
這些風(fēng)都在以自己為中心朝四周涌去,看著鋒利并沒有特別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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