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宇,幽冥珠乃是陰間的至寶。”無名道:“百年前丟失,雖然流落在外,但它是我們陰間的至寶,這一不能否認(rèn)?!?br/>
喬宇早對陰間在背后整動作心懷不滿,弄走紅纓和蟬更讓他不爽,他嘴角一扯,道:“你有什么證據(jù)證明幽冥珠是你們的,口無憑,還有,但凡至寶都是上古傳下來的,落到誰手里誰就是主人,對了,聽至寶可以自己選擇主人,如果它選擇我,怎么?”
無名終于惱怒:“你這是逼我出手。”
他手一揚,數(shù)十名鬼差將喬宇圍在中間,黃軒和燕南想動,兩名鬼差欺身上前,伸手按住他們的肩膀,卻刺激了兩人身上的隱形護身符,符身一亮,將兩名鬼差彈開老遠。
肖麗靈機一動,道:“背朝外,讓他們過來?!?br/>
三人頗有默契地轉(zhuǎn)身面對面,只留背部朝外,喬宇暗道三次隱身護身符用得劃算,眼看鬼差層層疊疊地朝自己撲過來,將心一橫,調(diào)動大周天的生氣裹著體內(nèi)的那顆幽冥珠,集中一爆,整顆珠子化為粉末散落在身體各處……
鬼差也在同時將喬宇壓在身上,有的摟他的脖子,有的攬他的腰,外圍的則拽著喬宇的腿,將喬宇壓得嚴(yán)嚴(yán)實實,白穎珊見勢不妙,飛撲過去,奈何她的能力是保守為主,還未近身,已讓無名的掌風(fēng)帶摔到地上。
無名走近喬宇,雙手按壓在他背上,兩邊鬼差自覺地往邊上退讓,雙掌使命地壓下去,猶如電流擊打,喬宇的身子上下起伏,他不怒反喜:“原來鬼差統(tǒng)領(lǐng)的能耐只是如此而已,加油,無名,我看好你!”
“少嘴硬?!睙o名道:“你現(xiàn)在已經(jīng)踩到底線?!?br/>
突然,無名的手怔在那里,喬宇的身體溫暖無比,粉末后的幽冥珠化為七股,粘附在自己體內(nèi)的七關(guān)上,渾然一體!
“怎么辦?”無名轉(zhuǎn)身,露出狡黠的笑容:“煩請回稟十殿閻羅,幽冥珠已經(jīng)與我合而為一,渾然天成,等我陽壽盡了之后再取回吧。”
“你!”無名揪碰上喬宇的領(lǐng)口:“你敢與陰間為敵?”
“不敢也做了。”喬宇冷眼看著他:“彼此心思已經(jīng)一目了然,大家心知肚明,那條界限就擺在那里,誰先越一步,我必還擊,不要瞧了獵鬼師?!?br/>
先越一步四字讓無名心頭一震,他松開手,示意所有鬼差退后,喬宇嘿嘿笑了:“果然如此嗎?如何處理與我的關(guān)系,望陰間三思,回去好生稟告吧。”
無名鐵著一張臉后退,喬宇又道:“無名,你托我的福才有今天的地位,一朝得勢就忘記前朝恩,這幅嘴臉真讓人不爽,我今天全程防守沒有攻擊,下次再見你最好客氣些,否則,我讓你吃不了兜著走?!?br/>
喬宇的狠勁讓無名打了一個哆嗦,手一揮,所有鬼差與他同時消失,白穎珊將喬宇拉起來,道:“你正面和陰間較勁,合適嗎?”
“遲早都有這一天的?!眴逃畹溃骸疤幹眉t纓和蟬,打發(fā)走老鬼,你以為無名還是當(dāng)初的無名嘛,他早就站在與我對立的位置上了?!?br/>
黃軒和燕南、肖麗走過來,今天三人再次感受到了隱形護身符的力量,肖麗道:“撕破臉皮,以后大家要心了?!?br/>
“我剛才看到了鬼差統(tǒng)領(lǐng)無名的鞋底,”白穎珊道:“其余鬼差的鞋底是普通的白布底,只有無名的鞋底是一片薄薄的青玉板,薄如紙片,抬腳時才能看到?!?br/>
對于青玉的顏色,古人有所謂蝦子青、鼻涕青、楊柳青、竹葉青等法。古人尚青,所謂青出于藍而勝于藍。有法認(rèn)為,古代的青瓷就是從相近的青玉顏色中產(chǎn)生靈感而燒制出來的。
白穎珊道:“無名的鞋底是竹葉青,偏蒼翠?!?br/>
她環(huán)顧四周,從廚房拿出一條黃瓜:“類似黃瓜皮的顏色,但略淡一些。”
“好眼光。”肖麗贊道:“剛才情況混亂,我壓根沒想到觀察鞋底?!?br/>
喬宇道:“據(jù)陰間地位最高的是天齊仁圣大帝,然后是酆都大帝及五方鬼帝,五方鬼帝各有治理的地方,平時不涉及陰間的日常管理,這些人倒可以排除在外,而直接管理陰間的就是十殿閻羅――秦廣王、楚江王、宋帝王、仵官王、閻羅王、平等王、泰山王、都市王、卞城王、轉(zhuǎn)輪王?!?br/>
“十殿閻王麾下還有:首席判官崔府君、鐘馗、黑白無常、牛頭馬面、孟婆神等,再往下則是像無名這樣的統(tǒng)領(lǐng),”喬宇道:“這些人的鞋底都是玉底?!?br/>
燕南扳著手指數(shù)了一下:“粗略一算已經(jīng)有十六名嫌疑人?!?br/>
喬宇雙手抱著自己的頭:“當(dāng)務(wù)之急是找到剩下的兩人,盡快取出陰陽書,陰陽書現(xiàn)世,我不信那家伙不自暴痕跡?!?br/>
話雖然如此,喬宇接下來并沒有什么大動作,一連睡了三天懶覺,每天睡到太陽照進窗戶,打在屁股上,就連一向容易困乏的白穎珊都能醒過來,他還在睡,次次免不了被白穎珊一番抽打,拽走被子才能讓他清醒。
年底了,工作室的生意也冷清下來,忙著結(jié)業(yè)的在預(yù)備考試,上班族在計劃年假安排,就連公務(wù)員們也開始各種總結(jié)大計,商人們更不用,忙著各種結(jié)算,所有人都無視了身邊的異常,喬宇只有仰天大吼一聲,這個年關(guān)要凄慘地度過嗎?
老天爺沒有忘記喬宇,三天后,終于有客戶上門,來者卻不算陌生人,正是之前突然上門要求回購陰沉木棺的黑衣人,他是代表自己的老板來的,坐在會客沙發(fā)上,黑衣人略顯為難。
“第一次光顧我的客人都要知道我的收費習(xí)慣。”喬宇道:“款分首尾,事情若不成,尾款不收,首款不退,至于價格,先聽事件再出價?!?br/>
黑衣人道:“我們老板倒不差錢,只是事情不知道從何起?!?br/>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