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宇浩洗好了澡,混好了襯衫,一邊整理手腕處的紐扣一邊下樓。
聽到二寶的哭聲,他淡定的腳步不禁加快,蹲下來將二寶抱在懷里,“兒子你怎么了?”
“爸,院子里的那個二姨太奇怪了啊,媽和外公怎么轟都轟不走,她到底是誰啊?”
聽到程雪蘭居然還沒走,凌宇浩周身的口氣都冷了好幾分。
甜言蜜語將二寶哄的淡定了一些,將倆孩子送進玩具房,凌宇浩走出別墅。
程錦拿程雪蘭沒辦法,她又不能真的動手將人推出去,她可不想和她這種人撕扯,難看死了。
凌宇浩招惹來的桃花,就讓他自己下來處理好了。
程霸天想幫忙,也是有心無力,別說他對程雪蘭做不到太絕情,就算做得到,他的腿腳也不好,實在有心無力。
凌宇浩走到樓下,眸色深灰,一臉要殺人的表情。
也顧不得什么好男不和女斗了,上前抓住程雪蘭的衣領(lǐng)子,像拎小雞似的揪住她就往門外扯。
程雪蘭不住掙扎,“凌宇浩!你敢把我丟出去我就死在你家門前!我做鬼也不會放過你們,你們休想有好日過!”
凌宇浩才不管那一套,毫不客氣的將她丟了出去。
冷笑道:“有本事你就死,大不了再搬一次家,能纏住我算你有本事!”
砰!
大門劇烈震顫,關(guān)了上。
程錦為凌宇浩拍手叫好,“宇浩你真棒?!?br/>
凌宇浩嘆息,走上前摸摸她的頭,“你沒事吧?”
她搖了搖腦袋,“沒事呀?!?br/>
他又轉(zhuǎn)頭問程霸天,“爸您沒事吧?!?br/>
“我沒事?!?br/>
三個人一起走到烤爐邊,程霸天嘆息,“好好的一頓家庭聚餐,就這么被毀了?!?br/>
凌宇浩沉吟。
這幾年,程錦因為有家庭的溫暖孕育,人也變的開朗陽光許多。
這樣的插曲對她來說,并沒有產(chǎn)生什么影響,笑道:“影響什么呢,我和紅姨重新規(guī)整一下我們重新弄就是了,材料買了好多呢,不礙事的?!?br/>
凌宇浩再次揉了揉她的腦袋,“那就辛苦你了,老婆?!?br/>
“沒事~”
砸門聲還在繼續(xù),咣咣作響,敲的程霸天心焦,他怎么也吃不下去了。
站起身,“算了,我去樓上陪兩個孩子玩,你們吃吧?!?br/>
他垂頭喪氣的進了別墅。
程錦想上前勸說,問他到底怎么了,是不是身體不舒服什么的,被凌宇浩攔住,無聲的朝她搖了搖頭。
程錦雖然不懂,可她相信聽凌宇浩總是沒錯的。
待程霸天進了屋,她納悶道:“你干嘛攔著我啊?”
“到底是他養(yǎng)大的女兒,這么丟人,他能不受打擊嗎?”
想了想,她點點頭,“也對,我還以為他心疼程雪蘭呢?!?br/>
“多少是有點心疼的,但是和對你的心疼比起來,那就不值一提了。這么吵也吃不好,隨便他們?nèi)グ伞!?br/>
“好吧?!?br/>
坐到椅子上,程錦收拾眼前的東西,突然發(fā)現(xiàn)有點不對勁,抬頭看著凌宇浩,“宇浩,紅姨哪兒去了?”
“不知道啊。”
“剛才她和雪蘭一起進的別墅,你沒看見?”
凌宇浩搖搖頭,“我炒好菜就只看到程雪蘭站在我身后,沒看到紅姨啊?!?br/>
“不好!”
程錦這會兒才后知后覺,起身朝別墅內(nèi)跑去。
“老婆!什么情況??!”
追問沒有得到回答,凌宇浩不放心,也跟著起身跑進了別墅。
程錦果然在衛(wèi)生間里找到還在昏迷的紅姨。
用力搖晃她,終于將意識低沉的紅姨晃的有了意識,呢喃道:“夫人,夫人啊?!?br/>
“紅姨,你覺得怎么樣?沒事吧???”
緩和了幾秒后,紅姨借著程錦的力道慢慢站起身,“我沒事夫人,就是有點頭暈?!?br/>
“到底怎么回事?。渴茄┨m襲擊了你?”
紅姨點頭,“也不知道這個人到底想干什么?夫人,她沒有對你怎么樣吧!?”
“我沒事,她只是為了勾.引宇浩,已經(jīng)被宇浩轟出去了。您快上樓休息一下吧,我去叫醫(yī)生來給您看看?!?br/>
紅姨畢竟年紀帶了,遭受這樣的襲擊萬一有點什么后遺癥可就糟了。
紅姨確實頭痛欲裂,便沒有推遲,“那我就上樓休息一會兒,醫(yī)生就不用叫了,沒那么嚴重的。夫人您先辛苦,我緩和一會兒就下來幫您?!?br/>
“哎呀你就放心吧,樓下的這些事我自己可以處理的,還有宇浩幫我呢,孩子我爸看著,你就放心吧?!?br/>
看著紅姨上樓,程錦可算是松了口氣。
對凌宇浩說:“你說這個女人是有多唬?紅姨都這么大年紀了她居然下得去手?!?br/>
“喪心病狂的人都這樣,你不用理會,更不要和她發(fā)生正面沖突免得吃虧。明天我會把公司里的保鏢調(diào)過來幾個,在院子里保護你們的安全。”
雖然程錦很不喜歡這種被監(jiān)視的感覺,可是鬼知道程雪蘭那個女人會做出什么過分的事,為了自己和孩子的安全,她只能接受,點頭。
兩人擁抱在一起。
踏實相擁的感覺,讓彼此間心里升起的不安的躁動被壓了下去。
大門口,程雪蘭將耳朵貼在大門上,聽著里面的動靜。
剛才還熱鬧的里面,這會兒一點聲音都沒有了。
她勇氣敲了敲大門,“凌宇浩!程錦!我知道你們都在里面,你們別裝傻,別以為你們不說話我就會走了!我不會走的!”
里面仍舊鴉雀無聲。
程雪蘭心里開始狂躁,難不成他們都進別墅里了?
為了躲她,連聚餐都不顧了嗎!
口袋里的電話不合時宜的響起。
程雪蘭掏出來,一看是翔叔打來的,立刻掛斷。
不是找她要錢就是找她要酒,她很惡心接到這樣的電話。
這樣的親生父親,和程霸天這個養(yǎng)父簡直天壤之別,她相認有什么用?
以為三年前程霸天對她夠不好的了,沒想到親生父親也不過如此。
相比翔叔,程霸天對她可以說是仁至義盡了。
翔叔的電話再次打來,沒完沒了。
程雪蘭忍無可忍,只能接起來,“我在外面忙著呢,你到底要干什么???”
“今晚回來,我有事要跟你說。”
“我有事,回不去?!?br/>
“有什么事需要徹夜不歸!?你.媽也回來,不想死就給我滾回來!”
說完,直接掛了電話。
用力握著電話,程雪蘭淚目。
她越來越看不懂人性,不懂從小看著她長大,對她一直很好的人,為什么在落魄后的幾年里,性情大變,變的暴力無比。
她實在是想不通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