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想等她上樓后再開始,可是姜小松吃了蛋糕就坐在客廳里看綜藝節(jié)目,根本沒有起身挪窩的樣子。
伊恩左等右等,見她很專注看綜藝的樣子,就吩咐人在廚房門口盯梢,看見她朝廚房來迅速的通知他。
如此,他才開始動作繼續(xù)做起第二份蛋糕來。
姜小松原本是不經(jīng)意瞥了一眼廚房門口,看到站在那里的傭人在看自己,意識到自己也再看他,對方迅速把頭低下,如次兩三次后,她就直接拿起遙控器把電視給關(guān)掉了,直接抬腳上樓去了。
只不過,她沒有直接進臥室,而是站在二樓欄桿的最末端的墻壁前,眼睛朝一樓的廚房口探去。
果然,自己一上來,廚房門口盯梢的傭人不見了。
她就靜靜地站在那里,一直沒動靜,約莫過了二十分鐘左右的時間,廚房里終于出來了人。
先是那個盯梢的傭人出來看了一眼,緊接著,廚師長伊恩端著托盤出來了。
托盤上赫然放著一塊四四方方的粉色蛋糕和一杯咖啡,蛋糕上有可愛的小兔子,跟她之前吃過的那塊蛋糕一模一樣。
果然,那蛋糕原本不是做給自己的,另有其人。
是誰?
她的目光循著伊恩身影的方向瞧去,忍著強烈的好奇心她回了臥室。
如果是男人,伊恩不會撒謊說蛋糕是做給她的,就一塊普普通通的甜品蛋糕,還跟驚喜扯一起?明顯沒想到她會去廚房,沒來得及多想直接說出口的話。
他直接說成宗政雁北特地吩咐他給做的就可以了,偏偏加上了驚喜倆字,畫蛇添足,多此一舉了。
如果是女人,會是誰?
不能讓她知道的人。
還有誰敢住到這里面。
謎團如霧一樣籠罩在心里,她著實是想不通。
幾分鐘后,宗政雁北回來了,笑瞇瞇的拿出一個紅色的小盒子遞給她。
“這是什么?”姜小松接過。
“送你的驚喜,本來想讓伊恩放在蛋糕里面的,我人還沒回來,蛋糕就被你給吃了,索性就直接給你好了。”
這理由……編的真圓。
可惜,如果她沒發(fā)現(xiàn)伊恩做了一份一模一樣的蛋糕,她一定會信以為真。
現(xiàn)在么,讓她心里有些不是滋味。
他們想要隱瞞些什么,偏偏被她知道了。
還不得不做出很高興的樣子表演給他看。
紅盒子打開,里面是一個寶石戒指。
純藍色的寶石,閃閃發(fā)光,好看極了。
她嘗試著戴了戴,戒指太小了,她勉強能戴上,卻很不舒服。
“是不是小了?”
“是小了?!彼I婚戒的時候也沒帶她去,買回來的婚戒卻戴上剛剛好,這個戒指卻小那么多,不像是給她買的。
意識到這一點,姜小松不知道自己是不是多想了,就說,“我不喜歡這個戒指?!?br/>
他一怔,“那我再給你買個紅色的寶石如何?”
“不用了,買了也戴不出去,太貴重了?!?br/>
“那我去換一個?!?br/>
“等下,我先拍個照片。”她用手機拍了一張照片再重新遞給他,“不用換了,退掉吧。”
宗政雁北卻言道,“既然說要送給你,怎么能推掉?我去重新給你買一個。”
等他出去,姜小松的心徹底不淡定了。
她把抽屜里婚戒拿出來,重新在自己手上戴了戴,合適的不能再合適了。
想到此,姜小松把照片發(fā)到網(wǎng)上,讓萬能的網(wǎng)友來看看,這是什么鉆石。
結(jié)果,沒一會兒,就有人明確的告訴她,這種寶石名叫藍碧璽,雖然跟藍寶石同為藍色,但還是有區(qū)別之處的,藍寶石是呈淡藍色,有的呈偏綠或淺藍綠色,而藍碧璽大多是偏暗或偏深的藍色。
看到這個名字后,姜小松就把帖子給刪了。
她看著手機里的照片,藍碧璽?
這么巧合?
一種寶石的名字和他愛的女人名字重合?
再想想伊恩送蛋糕的方向,分明就是客房以及地下室的方向。
她的眸子漸漸地鎖緊,思量再三下了樓。
趁人不注意去了地下室的方向,沒想到,在拐角處,她就瞧見地下室門口居然有兩個傭人在駐守。
地下室又沒人,駐守什么?
她上前疾步走去,遭到了阻攔。
“少夫人,少爺不在此。”
“我知道,我下去看看?!?br/>
“少夫人這里不允許進入,是少爺吩咐的,還請回?!?br/>
姜小松繃著臉凝視著他,“不讓進入?”
“是的。”
“為什么?”
“這個屬下也不知,還請少夫人去詢問少爺。”
“好的?!彼D(zhuǎn)身出去,坐在客廳的沙發(fā)上,兩手握的死緊,一直等到了宗政雁北回來。
他重新買了一個鉆戒,紅色的,同樣的好看。
她看著鉆戒,臉上卻沒有任何喜色。
這次,鉆戒戴在她手上,跟婚戒一樣,合適的很。
她卻怎么也高興不起來。
“怎么了?不喜歡?”
“我很喜歡?!彼ь^問,“我剛才去地下室,那里有人看守,不讓我進,說是你吩咐的,為什么?”
宗政雁北望著她的眼睛,面色不改,“不是說不喜歡那里么,怎么想起要進去看看了?”
姜小松望著他,“請回答我的問題,不要不答反問?!?br/>
“因為有些事情不能讓你知道,所以才不允許你進去?!?br/>
“今天家里的客房里面是有客人么?”
“沒有?!彼卮稹?br/>
她緩緩站起來,正色的詢問,“每個人都有不想讓別人知道的秘密,我能理解,但你事事都隱瞞我,我還是你的老婆么?我去廚房吃蛋糕,伊恩慌張的告訴我,你給我準備的驚喜,我不知道一個甜品蛋糕算得上什么驚喜,所以當(dāng)我發(fā)現(xiàn)家里的傭人不停的盯著我的時候,我感覺像是在盯賊,我上了樓,站在二樓的欄桿處,親眼看到伊恩端著蛋糕和咖啡去了客房和地下室的方向,蛋糕跟我吃掉的一模一樣,你說客房沒客人,那要吃蛋糕的那個女人一定在地下室了?派人在地下室門口把守著,所謂的不能讓我知道的事情就是這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