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陷入自己思緒中的心兒直到駿馬停下,才猛然驚醒,當看到眼前陌生的景致時,狐疑的說:“西門夜痕。。。。。?!碧а劭吹轿鏖T夜痕幽暗傷痛的雙眼,心中不忍,急忙改口:“痕,這是哪里?”心里卻腹誹:不愧是結(jié)義兄弟,一個個都這么霸道!連個稱呼也要計較!
聽到從心兒嘴里輕吟出自己的名字,西門夜痕心軟如塵,溫柔的看著疑惑的心兒,微笑著說:“這是我的家。”心里卻說:這也是我們的家!
“我們不是要回水靈山莊嗎?怎么到你家來了?”看著眉目含情的西門夜痕,心兒羞紅了臉,疑惑的問。
聞言,西門夜痕溫柔的雙眸立即深邃難懂,一語不發(fā)的抱著不明所以的心兒躍下駿馬,在留守屬下驚異的目光中回到了自己的內(nèi)院‘惜心閣’,輕柔的將心兒放在柔軟的床上,柔聲說:“心兒,你也累了,先好好休息,有什么事明天再說?!鞭D(zhuǎn)身頭也不回的大步離開,他怕再聽到心兒說要離開會控制不住心里強烈的嫉妒做出傷害到心兒的事來。
看著西門夜痕慌亂離去的背影,心兒疑惑不解,但連日來的不停趕路早讓她身心疲憊,躺在柔軟的床上聞著西門夜痕獨有的氣息安心睡去。
而西門夜痕走出房門后卻沒有立即離開,等到屋里毫無動靜之后,輕身進屋,看到心兒蜷縮在寬大的錦被里沉沉睡去,眼中的愛戀和傷痛交織著,緊握著雙手黯然離去。
來到議事廳,西門夜痕優(yōu)雅的端著茶杯靜靜地品著,絲毫不在意一旁欲言又止的左護法林博濤。
看著平靜的閣主,林博濤小心翼翼的說:“閣主,這林姑娘是水靈山莊杜峻熙的未婚妻,是否應該盡快將她送回水靈山莊?”
“她是本閣主的女人!”西門夜痕頭也不抬的品著香茗堅定的說:“也會是無情閣唯一的女主人!”
驚鶩的看著淡然自若的閣主,林博濤睜大雙眼難以自信,難道閣主。。。。。。林博濤語重心長的說:“俗話說:朋友妻,不可欺!閣主,你這樣明,明搶不太好吧?”
冷眼看著一臉非常不贊同的林博濤,西門夜痕冷冷的說:“本閣主就是明搶,又如何?左護法,記住自己的身份,不要以為本閣主一向待你親如兄弟,就可以放肆的在這里指手畫腳,還輪不到你教本閣主怎么做!”
看著西門夜痕冷冽的雙眸,林博濤識趣的閉緊嘴不再言語,但眼中有著深深的擔憂和不贊同。
西門夜痕看也不看林博濤一眼,淡淡的說:“秘密通知三分之一的屬下回來加強閣中的防衛(wèi),剩下三分之二的人繼續(xù)尋找;記?。翰灰呗栋朦c風聲,否則格殺勿論!”
“是!”林博濤知道阻止不了閣主的決定,只能遵從。
西門夜痕想到還在沉睡的心兒,滿臉柔情的走到廚房,絲毫不在意眾人驚異的目光,親自指導膽戰(zhàn)心驚的廚子們做了幾樣心兒最愛吃的膳食,微笑著疾步回到‘惜心閣’,輕聲放下膳食坐在床邊,深情的看著心兒甜美純凈的臉龐,思緒萬千。
這時沉睡的心兒突然大叫著“不要,啊!”睜開雙眼陡然坐了起來,渾身顫抖,滿頭大汗淋漓。
聽到心兒的驚叫,西門夜痕猛然回神,看著顫抖的她,急忙抱緊她,焦急的說:“心兒,怎么了?”
直到感受到炙熱的體溫,心兒才平靜下來,看著焦急的西門夜痕,柔柔的說:“痕,我沒事,只是做了個噩夢而已?!?br/>
西門夜痕依舊放心不下,輕柔的擦去心兒額頭的冷汗,擔憂的說:“心兒,你究竟夢到了什么?”
想到剛才的噩夢,心兒還心有余悸,平靜的說:“沒什么。痕,你怎么來了?”
見心兒不愿提起,西門夜痕難掩心里的失望,溫柔的說:“心兒,這幾天忙著趕路,也沒讓你吃上一頓好的;剛才我吩咐廚子做了些膳食,看看合不合你口味?”
“謝謝你,痕!”看著溫柔的西門夜痕,心兒感激的說:“辛苦你了。”
“心兒,不要這樣說。只要你高興,我做什么都心甘情愿!”西門夜痕深情的說;隨后抱著臉色緋紅的心兒來到桌邊,體貼的為她布置菜肴。
看到色香味俱全的菜肴,心兒食欲大增,也不顧及什么形象,大快朵頤的吃起來。
這時一陣敲門聲打斷了屋里的溫馨。
西門夜痕不悅的皺著眉頭,冷聲說:“什么事?”
聽到西門夜痕冷冽的聲音,林博濤輕顫了一下,他知道閣主生氣了!而且很生氣!看來自己來的不是時候!但又不得不硬起頭皮,恭敬的說:“閣主,屬下有事稟報?!?br/>
“進來”西門夜痕看也不看進來的人,低頭溫柔的伺候著心兒用膳。
看著頭也不抬的閣主,林博濤恭敬地說:“閣主,屬下擅自做主找了位小女仆來伺候姑娘?!?br/>
西門夜痕紋絲不動,冷冷的說:“本閣主可以照顧好心兒,不須假手他人!讓她回去?!?br/>
聽到閣主冷冽的話語,林博濤急切的說:“閣主,畢竟男女有別!你看。。。。。?!笨粗z毫不為所動的閣主,林博濤只好期翼的看著低頭用膳的心兒。
突然感受到熱切的目光,心兒疑惑的抬頭就看到一個陌生男子期翼的雙眼,再看看旁邊始終低著頭的小女孩,溫柔的說:“痕,他說得對!畢竟我是女子,有些事是不方便你的!再說你也有很多事要做,總不能時刻都待在我身邊照顧我吧?”
聽到心兒的婉拒,西門夜痕緊握著她柔軟的手,故作可憐的模樣,耍賴的說:“心兒,我可以整天陪著你的,你就不要趕我走嘛!”
一旁的林博濤睜大雙眼難以置信的看著耍賴的西門夜痕:眼前這個很像無賴的男子還是他們那個一向冷靜睿智的閣主嗎?簡直就是討要糖吃的小孩嘛!強忍著想要大笑的沖動,低著頭肩膀一抖一抖的,很是辛苦。
西門夜痕豈會不知林博濤心里的想法,冷冷的瞪著了他一眼,轉(zhuǎn)頭深情的看著疑惑的心兒,繼續(xù)游說。
心兒看到像小孩一樣的西門夜痕,忍不住笑了,溫柔的說:“痕,我決定留下她!”看著張嘴想要說話的西門夜痕,霸道的說:“這事我說了算!反對無效!”
西門夜痕聞言,扁扁嘴,委屈的說:“心兒,難道你不想看到我,討厭我,不要我了嗎?”
聽到西門夜痕風馬不相及的話語,看到他委屈的表情,心兒好心疼,想也不想的脫口而出:“痕,我怎么會討厭你,不要你了?不要胡說八道!你要乖乖的哦,有空我去陪你玩?。 闭f完還輕柔的捏捏他細膩的臉龐。
看著心兒完全一副哄小孩的模樣,西門夜痕強忍著想要開懷大笑的沖動,嘴角抖動裝作可憐兮兮的說:“心兒,是你說的不會討厭我,不會不要我的,你可別忘了?。 笨吹叫膬簣远ǖ狞c頭,這才心滿意足的起身,吩咐小女孩小心伺候心兒,經(jīng)過林博濤身邊時,低聲冷冷的說:“跟我來!”大步離去。
聽了閣主冰冷的話語,林博濤猶如置身冰天雪地,輕聲囑咐小女孩照顧好心兒,急忙緊隨西門夜痕離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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