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成賢的公寓里。
昏暗的房間內有著一股不同尋常的熾熱,空氣中彌漫著旖旎的味道。首爾璀璨的夜景,將昏黃的光線透過窗簾投了進來,借著微弱的亮光可以看到床上相擁的倆人。
輕輕撫著全寶藍光滑如緞的脊背,懷里溫軟的嬌軀讓鄭成賢感到無比的滿足。
“你這大色狼,以后要被智妍笑死了!”
全寶藍蜷縮在鄭成賢懷里,語含不滿的嬌聲抱怨。呼吸間帶動的氣流拂過鄭成賢的胸膛,讓他覺得有點癢。
“全同志,說話要負責任,什么叫我是大色狼?”
鄭成賢促狹的笑道:
“剛才是誰那么大聲……?”
話沒說完,胸口傳來一陣巨疼,鄭成賢忍不住發(fā)出一聲慘叫。低頭看了眼胸口上清晰的牙印,氣惱的說:
“你真咬啊,很疼的??!”邊說邊伸手摸了一下:“都出血了?!?br/>
“真的嗎?”
全寶藍緊張的直起身子,不顧胸前露出的大片春光:
“我看看~~”
借著朦朧的光亮,仔細查看了半天沒有發(fā)現血跡,心中大定。氣惱的狠拍一下嬌嗔道:“誰叫你亂說話的!活該!”
“行行,我活該~”
鄭成賢泄氣的敷衍道,伸手一拉又將她攬進懷里。
“本來就是活該~這下以后怎么面對智妍???”
全寶藍苦著臉,十分后悔自己的沖動?;叵肫饎倓偟膱雒?,只怕自己歐尼的尊嚴是徹底喪失了。
“有什么啊,這種事在情侶來說是很正常的呀?!?br/>
“你是正常了,我呢?智妍要是聽到了,我以后怎么抬頭做人?”全寶藍氣惱的說。
“沒事沒事,我房間的隔音很好的,她在看電視肯定不會聽到的?!?br/>
“什么看電視!她剛才不是過來敲門了嗎?”
全寶藍懊惱的說。
提起這個鄭成賢就氣不打一處來,剛才他正率領億萬子孫在云端奮勇拼殺,突然一陣巨大的砸門聲,差點沒讓他從天上掉下來,造成讓男人悔恨終生的障礙。
而樸智妍砸門只是為了通報一聲,自己要睡啦。想起來就讓鄭成賢火大。
“那個死丫頭沒心沒肺的,就算聽到,第二天一早也就忘了?!?br/>
聽出他的敷衍,全寶藍又想動手。藕臂剛剛抬起,就被鄭成賢緊緊抓住,連聲討好的陪著笑:“你平時挺可愛乖巧的,怎么對我就這么暴力呢?”
“誰讓你老欺負我,就暴力!”
全寶藍蠻不講理的嬌嗔著,身子拱了拱讓自己躺的更舒服。五根蔥白似得手指,不斷在光柱上劃來劃去,時不時發(fā)出銀鈴般的笑聲。
鄭成賢低頭看了一眼,也啞然失笑。就那么抱著她,盯著天花板出神兒。
“你不是說有事情要說嗎?我都問好幾遍啦,到底什么事兒???”
全寶藍一邊玩兒著手指,一邊隨口問道。
“那個啊~”
鄭成賢摩挲著下巴,稍微猶豫了一下:“你不是想知道到底是誰一直在暗算我么?”
全寶藍停下來,認真的盯著他:
“誰?”
“那個人叫樸俊亨!我跟他認識是在幾年前,少時出道前的酒會上。。。。?!?br/>
鄭成賢將自己跟樸俊亨從認識到結怨,他怎么設計坑害金元鎮(zhèn),讓其對自己下殺手。還有后來不斷的陷害,最終自己無奈投靠樸槿惠,這一切都原原本本的說了出來。
過程中全寶藍一句話也沒插,只是攬住鄭成賢的手臂越來越緊。他說的這些,有些寶藍知道,有些就完全不清楚。此時才明白,為什么他有時候看起來神神秘秘的。
“就是這樣,我跟他之間的恩怨就是這么回事。”
“你是說寶兒被刺傷,還有智妍被誣陷的事情都是他做的?”
“嗯!”
鄭成賢點點頭:
“雖然不是他直接動手的,但確實都是他在背后搞鬼,一步步把那些人的矛頭引向我。如果不是寶兒的父親,恐怕我也沒辦法相信?!?br/>
“他最喜歡在背后算計別人,通過各種手段,逼迫目標逐步走進自己設計好的陷阱。事發(fā)之后,那些人會覺得是自己的沖動跟不理智,卻沒想過其實一切都是安排好的?!?br/>
仔細想想樸俊亨的手段,鄭成賢依然會覺得脊背發(fā)涼。被人暗算了不怕,怕的是被暗算之后還不知道敵人是誰。
就像那句華國的俗語:把你賣了,你還幫他數錢。
樸俊亨就是有這樣的本事,如果不是恰好跟寶兒好上了,恐怕自己還不會知道這些內情。
“怎么會有這么可怕的人?”
全寶藍瑟縮著,將頭靠在鄭成賢肩窩,小聲呢喃的話語帶著幾分心悸。
“他們這些政客的手段,是我們這些老百姓想象不到的。人家就是可以一邊做著傷天害理的事情,一邊還能讓你對其感恩戴德?!?br/>
通過這段時間的接觸,鄭成賢他們的手段也算略知一二。正是因為了解,所以才會害怕。
“那你現在怎么辦?你說他背景不小,我們怎么跟他斗???”全寶藍擔憂的說道,須臾后猛地抬起頭,認真的看向鄭成賢:
“要不我們移民吧?”
“移民?”
鄭成賢意外的看了她一眼:
“移民倒不失為一個辦法,但那樣一來你就要跟居麗她們分開了,你舍得么?”
全寶藍咬著嘴唇愁眉不展,片刻后目光堅毅的點點頭:“站在舞臺上給大家唱歌是我的夢想,但你是我一輩子的依靠。如果沒了你,我唱歌跳舞給誰看呢?”
沒什么比愛人的情話更動聽的了!這番話說的鄭成賢滿心感動,忍不住緊緊抱住她,狠狠的在她額頭上吻了一下。
“我們移民出國,不跟他們斗了。反正你在國外一樣可以寫書拍電影?!?br/>
全寶藍撫摸著鄭成賢的臉,眼神中帶著一絲哀求。
“你能這么想我很感動,真的!”鄭成賢深情的說道,撫著寶藍的頭出言安慰:“不過事情還沒有到最壞的地步。”
“什么意思?”
鄭成賢接著又將最近發(fā)生的事情一一告訴全寶藍,包括樸槿惠的招攬跟自己的應對。
“這個才是我今天想要跟你說的事情?!?br/>
全寶藍有點蒙,一時間愣住了,半晌之后才滿心疑問的說:“你是說,你打算做一些壞事,讓樸槿惠不再用你?”
“差不多是這個意思,倒不是說做壞事,只是做一些看起來愚蠢,好色之類的事情。這樣樸槿惠用我的時候,就要考慮在我身上那些不好的標簽。對于一個打算參加大選的政客來說,身邊人如果有這些負面新聞,那等于是給對手留下攻擊自己的機會?!?br/>
全寶藍一時間難以消化他說的這些,默默的想了半天,狐疑的看向鄭成賢:
“這不是你為了勾三搭四找的借口吧?”(未完待續(x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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