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樣,有消息了嗎?”克里斯特看著興奮地跑過來的尤連問道。
“那是,我出馬,哪有什么搞不定的事情?以前我可是……”
“好了好了,快點把大人的消息告訴我,我可沒有空聽你吹牛皮。”克里斯蒂擺了擺手,打斷了尤連的夸夸其談。
尤連剛想說些什么,索尼婭直接踩了他一腳,尤連頓時痛得瓷牙咧嘴,不過在被索尼婭明亮的眸子瞪了下后,當即改口道:“打聽到了,就在那個什么大公的府上,今晚聽說大公將會宴請城內(nèi)的大人物?!?br/>
在大軍壓境的時候還舉辦宴會?
克里斯蒂蹙了蹙眉,隨后了解了塞費蘭的打算,他是想借這個時機去試探試探城內(nèi)貴族們的反應,有哪些人是支持自己和元老會的,又有幾個人是反對派的,從而提前將危險因子扼殺掉。
“明白了,想辦法潛入吧,我的武器目標性太大,這次任務主要就依靠你們了。”現(xiàn)在的克里斯蒂已經(jīng)隱隱有種團隊核心的趨勢了,雖然以年紀而言羅德更為年長,性格上也更謹慎,但是卻缺少克里斯蒂那種敢于一拼的氣勢,久而久之,羅德也就退居二線,將指揮的位置交給了克里斯蒂。
眾人點頭,隨后尤連望向索尼婭道:“皇帝那邊怎樣了,索菲亞有傳來什么消息?”
索菲亞是索尼婭的雙胞胎妹妹,負責聯(lián)絡弗麗嘉,在少年們創(chuàng)造混亂的時候,里應外合,一起拿下這座城。
索尼婭微微合上雙眼,隨后輕聲道:“……根據(jù)索菲亞所說的,應該沒有任何問題,弗麗嘉陛下和潔蘿露爾、塞西莉亞小姐已經(jīng)做好了準備?!?br/>
“那就好?!庇冗B點了點頭,“謹慎點行動,如果被發(fā)現(xiàn)身份的話,立即放棄行動,原路撤回?!?br/>
不過尤連這句話卻讓眾人的表情古怪了起來。
“怎么了,你們,這樣一副表情?”
“我只是在想,我居然在被某個做事最莽撞的家伙在教訓‘謹慎行動’……”里昂冷不防說了一句。
而克里斯蒂和索尼婭則是在擔心:“撤退的話,該不會又要走那個臭的不行的下水道吧?”那里的老鼠可是給少女們留下了難以磨滅的印象,如果有可能的話,少女們實在不想再走第二次。
“……那也沒有辦法,城門被封得死死的,我們哪有機會?!庇冗B嘀咕道。
“是啊,城門被封得死死的……”克里斯蒂剛說完眼睛一亮,拍案而起道,“等下,城門這個時候應該是被封鎖了起來吧?而且是重兵把守?”
“是啊,克里斯蒂小姐。”
尤連眨了眨眼睛,攤手道:“難道不是這樣嗎?”皇帝的大軍可是在城外虎視眈眈的。
克里斯蒂用食指敲著腦門,在房間內(nèi)踱著步,道:“今晚大公將在府上舉辦宴會,由于尚不清楚其他貴族們的心思,必然會把心腹部隊調(diào)去維持秩序和進行威懾,然后又因為陛下看起來沒有攻城的打算,更何況今天貌似還是帝國的什么節(jié)日,這樣一來守城的士兵自然會心有不滿,畢竟不是所有士兵都是甘于跟著大公叛變的。更何況這個時候,誰也不會想到,有人從內(nèi)部去攻打城門吧?”
尤連一聽,就驚得把手里咬了一半的面包掉到了地上:“喂喂,我說克里斯蒂,你該不會是想要讓我們這么點人去拿下城門吧?”
“為什么不可能?”克里斯蒂望著尤連道,“既然誰都沒有想到有人會來攻擊,那么我們何不給他們一個驚喜呢?”
“但是……克里斯蒂姐姐,就憑借我們這么點人,真的可以嗎?”索尼婭不無擔憂的說道,雖然沒有說話,不過里昂也是不禁點了點頭。雖然這些少年們打了不少勝仗,但是對于自己的真正實力還是抱有懷疑態(tài)度,憑借不到30人的隊伍,打開城門,這種事情真的能夠做到嗎?
“難道你們打算帶著殿下鉆下水道?”克里斯蒂皺眉道,“只要奪下城門,一切都可以解決,諸位請相信我一次,自然不是要你們強行去奪取?!?br/>
克里斯蒂狡黠地笑了笑,開始將自己的整盤計劃告訴眾人,隨著克里斯蒂的訴說,就連一旁冷著臉的里昂表情都有了變化。
“很好,那么這個任務該由誰去完成?”尤連說完后,發(fā)覺所有人都把目光落在自己身上,當即就慌了起來。“喂喂,你們該不會打算讓我去做吧?事關重大,羅德隊長不是更適合的人選?”
克里斯蒂搖頭:“羅德不行,他太死板了,演起戲來沒你真實?!?br/>
尤連將求助的目光望向女朋友索尼婭,索尼婭握住他的手,凝視著尤連雙眸道:“尤連,雖然不是十分放心你,不過這件事情貌似也就只有你能夠勝任了?!?br/>
里昂,則是直接把腦袋轉過去,無視了尤連。
尤連最終只得頹然趴在桌子上,認命了。
“尤連,這次就拜托你了,記得我們的性命就交托給你了?!笨死锼沟傩πΦ?。
“這個重量,可有點沉啊,希望你們別后悔?!?br/>
……
夕陽的余暉透過教堂彩繪的窗玻璃灑入,鋪滿在純白的女神像上,而那帶著仁慈微笑的女神,也在光芒的柔和渲染下,顯得愈發(fā)神圣莊嚴。
這里是溯星城內(nèi)的大圣堂,此刻的塞費蘭正雙手合十,向著女神像祈禱著,而在他的身后,成為俘虜?shù)膼巯暮透窭镥鹫谧簧?,撐著下巴望著裝神弄鬼的大公。
“其實,這是個不錯的偷襲機會?!睈巯南蚋窭镥饠D了擠眼睛道。
對此,格里妃茵卻是嘆氣道:“你想多了,愛夏,在我們說話的時候起碼有20多張強弩對著我們,在兩邊的柱子后面都埋伏著身手超強的刀斧手,憑借我們現(xiàn)在的狀態(tài),還沒靠近大公就得去見女神了?!?br/>
格里妃茵的話嚇了愛夏一跳,這個時候愛夏才發(fā)覺到那些人的存在,當下被嚇出一身冷汗:“你是什么時候注意到的?”
“和你產(chǎn)生一樣的想法的時候。”格里妃茵聳了聳肩膀道,像塞費蘭這種老狐貍,怎么可能會這么大意嘛!想想就覺得有問題,大公估計是在試探自己到底還保留了多少實力才這樣做的吧?畢竟,一般人看來,的確是個千載難逢的好機會。
“格里妃茵殿下,您是否認為我沒有任何勝算呢?”
格里妃茵點頭道:“大公,以一座城的力量和整個帝國抗衡,我實在想不明白,以大公的聰明才智,怎么會做出這種選擇?至于輸贏嘛,很遺憾,我無論從哪里進行計算,大公您的獲勝幾率都低得可怕?!?br/>
塞費蘭只是微微一笑:“哈哈,或許那些貴族們都是和殿下一樣的看法?!?br/>
望著塞費蘭的笑臉,格里妃茵突然覺得大公似乎對于叛亂是否能夠成功并不怎么上心的樣子?
“好了殿下,為了向您對于昨晚的失禮表達歉意,今晚的宴會請您一定要來參加,我也好讓殿下見見我們帝國貴族的風采。”
格里妃茵苦笑:“大公,你說我有拒絕的權利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