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來呢?”
“能逐一擊破最好了,把陷阱當做最后一道保險。”
陳小年指著離所在房間最近的另一個屋子。
“下一個目標就他了,進去后先捂嘴,不要讓他們發(fā)出太大的動靜。”
兩人也沒有多等,稍微把這個醉漢的尸體藏了一下,整理了一下房間,不要讓外人進屋時立馬發(fā)現(xiàn)這里像個兇殺現(xiàn)場就行。
陳小年帶著曲一線,并沒有走正門,而是從窗戶翻了出去,兩人彎著腰爬到了那間木屋的墻壁旁。
兩人則剛到墻壁旁便黑了臉,木屋內(nèi)雜七雜八的嘈雜聲,聽著就至少有十來個人,也不知道這木頭是什么品種的,還挺隔音。
陳小年嘆了口氣,去再往前的房子很可能會被這間屋子出出入入的人看到,這座木屋人又太多,打不過啊。
“要不咱們把木屋燒了吧”
曲一線突然說道,還從兜里拿出了一個打火機。
陳小年:“……”你挺狠啊
“你哪來的打火機?這么小就學會抽煙了?小心和張隨一一樣變成煙鬼”陳小年惡狠狠的說道。
“這是從你家拿的啊”曲一線郁悶的說道,“去年我過生日,我媽和我都不吸煙,家里沒有打火機,你說去你家拿,我就拿了,你年紀也不大吧?怎么還吸煙呢?”
陳小年沉默了一下,仿佛想起來什么,使勁的拍了一下曲一線的后腦勺,表情逐漸變得兇狠。
“大人的事,小孩少問!”
曲一線:“……”
“用這么小的打火機點木頭?”
“你是在質(zhì)疑我這個超進化蜉蝣,武器強化+蜉蝣的強大嗎?”
陳小年:“……”敢這么說話,你是被剛剛那個醉漢身上的酒氣熏得不對了吧。
“它強化后的火焰,火苗可以竄一米多,溫度也提高了不少,燒個木頭房子還不簡單嗎?”
曲一線突然自豪的樣子看起來很欠揍,但陳小年忍住了,心里默念著
“他還處在叛逆期,叛逆期,叛逆期……”
只見曲一線稍后退了兩步,瞇著眼睛,對著墻角的木頭就按動了開關(guān)。
這一剎,那打火機就跟個噴火器似的瘋狂涌出了火舌,直接點燃了最底層的一塊木頭。
也正是在這一刻,陳小年突然突發(fā)奇想,向著剛剛那醉漢的木屋跑去,強行扯了幾個大木板子。
“一線,我堵住門,你把這些木板點著再扔進去,給他們鎖里面,悶死!”
陳小年也不顧什么了,大吼著,將木板扔給了曲一線,而自己用身子靠住了門,死死擋著。
“哇呱吧哈洛哈哇?。ㄟ@是發(fā)生了什么!)”
“牯呱哇吉呢扎?。ㄖ鹆耍焯?!)”
“媽怒,呀吉米西!(混蛋,你踩我腳了)”
……
聽著里面亂成了一片,陳小年第一次體會到干缺德事的快感,壓門的力氣也就越來越大。
陳小年一邊心中默數(shù)著十五分鐘的倒計時,一邊對陳小年說道。
“這么好的東西怎么不早點拿出來?”
“剛開始也沒想到”
“你能把這里的房子都燒了啊”
“不行”曲一線搖了搖頭,“體力跟不行,這么熱的火焰,只能再來一兩次?!?br/>
“吉哩!吉哩?。〝骋u敵襲!)”
只見不在房間內(nèi)的其他至瓦人迅速察覺,集結(jié)了又有十來號人,向陳小年這邊跑來。
“別扔了,走,去樹林里!”
木屋的門蔓延上了火勢,燙的陳小年的背生疼,陳小年一咬牙,迅速離開了門,拔腿就跑。
門沒了陳小年的支撐,馬上就倒了下去。
無數(shù)房間內(nèi)的至瓦人魚貫而出,有人被燒死在了里面,大部分人身上都有著不同程度的燒傷。
曲一線看著那群人仇恨的眼神,全身一哆嗦,扔下木頭就跑。
“刺激不!”陳小年大聲問道
“刺激!”
曲一線吼著,要是被二十多根木矛扎了屁股更刺激,趕緊跑吧。
兩人成功到達了指定地,陳小年抓緊了剛剛搶的醉漢的那根木矛。
曲一線則拿出了槍和削鐵如泥的菜刀,他一般把這些掛在背后,掛在一起的還有血影傘,為了怕菜刀咯屁股,他還準備了一個刀托……
只見至瓦人沖了過來,踩到陷阱卻沒有陷進去。
陳小年曲一線:“???”
“吹箭!”這時樹上又傳來兩個英文單詞飄到了陳小年曲一線耳中。
頓時,兩個至瓦人中箭,倒地不起。
……
“還想挖陷阱?”
孫云坐在搖椅上得意的說著,布置這個任務的真實意義是讓你們多經(jīng)歷一些生死的打斗。
要不然新生蜉蝣空有力氣沒經(jīng)驗和技巧,你們倒好,又燒人家屋子,又挖陷阱的,這怎么行?
作為圣地內(nèi)無敵的存在,自然可以觀察到圣地內(nèi)的每個角落,也可以改變?nèi)魏蔚胤降牡匦瘟耍涯隳强犹顫M那還不輕松嗎?
“誒?”
孫云皺了皺眉,有外來者進來了,居然能短暫的瞞過自己的感知,不過問題不大,一個D級其他都是E級而已
“不過總讓人莫名的火大啊”
“計劃提前一下吧”
孫云笑著說著,緩緩隱沒在了林中,幾棵樹的樹枝不停蠕動,擋住了那間小木屋和“歡迎來到蜉蝣的新手村,至瓦圣地”的字跡,以免外來人看到,傳出去后代的蜉蝣怎么試煉啊。
……
在大家都不發(fā)覺的情況下,誰也沒有料到,美洲的003號無月之地在孫云的操控下,居然在一點一點的擴大,速度十分的緩慢,但它真的在擴大!
至瓦圣地繼承了無月之地的一些特性,如果那這樣擴散還沒有極限的話,擴張到全世界……不敢想象。
而此時的孫云正看著自己掉落的指甲蓋,思索著什么,很長一段時間后,孫云開始放聲大笑,在大笑中,眼神逐漸變得堅決,瘦骨如柴的身上一股微末的赤色流痕若隱若現(xiàn)。
“在你眼中欲望打得過信仰,對嗎?”
“你早就死了”
“你也是,但信仰還在”
“欲望也在”
“所以敬請期待對嗎?哈哈哈哈靠,還押韻了。”
“……”
對面沉默了好久,甚至連孫云都以為他沉寂了,這時傳來了聲音。
“對,敬請期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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