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廢物居然要跟一個36級修為的人單挑?”“這跟找死有什么區(qū)別!”“唉,我看這次將軍估計得殺到丞相府去?!?br/>
“誰說不是呀,大將軍突然對這廢物好起來了,這要是知道蕭子陵被欺負?”
指不定拿刀去丞相府興師問罪呢。
“……”對于那些言論,蕭子陵只是微微的皺了皺眉,他今天就是要讓人知道,他蕭子陵不是誰都可以踐踏的廢物,更不是隨隨便便的人都能欺負的!
柳輕語一臉的錯愕,隨即卻是哈哈大笑起來:“蕭子陵,既然你要找死,本小姐今天就成全你!”
說著話,柳輕語就率先走出了百草藥鋪。蕭子陵緊緊的跟在身后,也是出了百草藥鋪。
看熱鬧的人是一傳十十傳百,很快整個京城都知道廢物要跟丞相家的千金單挑了。
整個街道因為這件事,圍的是水榭不通。顧霆延朝著對面的百草茶館飛奔而去。
他蹬蹬蹬的上了二樓,直往甲字三號房而去。
“王爺,那蕭子陵居然要跟柳輕語單挑,他那不是找死嗎?一個連爬個樓梯都費勁的人,竟然還去跟一個36級修為的人比試,自尋死路!”顧霆延有些鄙夷的說了出來。
夜俊辰雙手背在身后,站在窗戶邊,往下面看去,卻是冷冷的說道:“霆延好好看,或許他不是在找死!”
他絕對不相信,一個能解寒毒的人,會去找死。
蕭子陵,你可真是越來越有意思了。先是解了本王的寒毒,接著是退婚,現(xiàn)在更是直接跟丞相之女作對。
你可知道京城的這攤水已經(jīng)被你攪渾了。
“王爺……”顧霆延不敢相信的再次開口。夜俊辰扭頭冷冷的看了他一眼,頓時顧霆延就閉上了嘴巴,將另外的窗子打開站了過去,而那桌子上是他收集到的全部蕭子陵的資料。
根本就沒有什么特別的,就跟傳聞一樣。甲字一號房里,坐著兩位公子。
一個俊朗不凡,一個溫潤如那溫潤如玉如玉的公子,笑著看了一眼下方騷動的人群,不禁舉起茶杯,笑了起來:“千毅兄,你不看看嗎?”
“那個該死的廢物,最好是死在柳輕語的手里。”夜千毅憤恨的看了一眼窗外,抬手將手里的茶水狠狠的放回茶桌。
這段小插曲,蕭子陵自然是不知道的。
蕭子陵拿出玉笛,輕輕撫摸了幾下,遭到了眾人的嘲笑,對此,她一點都不生氣。
看到這一幕,柳輕語卻是譏諷的笑了起來:“我說蕭子陵,你是不是腦子進水了你該不會是要用這破笛子當武器吧
你以為你是尸祖還是咋滴想召喚鬼魂還是想表演節(jié)目今天本小姐就來好好教教你,廢物就要有廢物的樣子!”
啪!話落,柳輕語手中的鞭子狠狠的抽在了地面上,濺起一地的塵埃,而地面上留下了一道深深的鞭痕!
在場的人都是發(fā)出了一陣驚呼,一個個看向柳輕語的時候,充滿了崇拜。
蕭子陵淡色的薄唇微抿,心中一陣激蕩,這就是強者的威力。
以強為尊的世界,對于能夠修煉的人都是十分的尊敬。
而他的視線落在了柳輕語腳下的紅光上,光度的顏色為偏暗!
蕭子陵整個的放松下來,眉眼一瞇,傲慢的喊道:“柳輕語,希望你不要后悔!”
柳輕語仿佛聽到了天大的笑話一樣,頓時就驕傲的笑了起來,一臉嘲諷的用手指著蕭子陵。
譏諷道:“蕭子陵,這可是你自找的,要是被打了,可別回去讓你爹找我家麻煩!”
“這話就還給你吧,一會你可別哭鼻子讓你爹來找我麻煩!”蕭子陵嘴角噙著一抹囂張至極的笑。
在場的人聽到這話,就好像聽到了天大的笑話一般,哄然大笑起來。
“嘖嘖,這廢物膽子可真不??!”
“我看他這不僅是廢物,還是腦殘,就是,人家柳三小姐小姐可是36級的修為!”
“他一個連靈氣都沒有的人,找人家單挑,簡直就是找死嘛!”
“一會那廢物肯定哭爹喊娘的!”
“……”各種難聽的話,都出來了,沒有最難聽,只有更難聽!
對此,蕭子陵冷冷的掃了一眼對面的柳輕語,朝著她勾了勾小拇指:“怎么,你那鞭子是拿著出氣的!”
蕭子陵成功的將柳輕語給激怒了,她手腕一抖,黑色的長鞭呼嘯的朝著蕭子陵抽去。
照那個架勢,直接是朝著蕭子陵臉上抽的。這要是被抽到了臉,恐怕蕭子陵那讓人羨慕的臉蛋就要皮開肉綻了。
不少人看著這一幕眼中帶著興奮的光芒。少數(shù)的女子害怕的用手捂著自己的眼睛,卻又在縫隙中偷看。
對面的茶館,顧霆延一陣心急:“王爺,你說她能躲過去嗎?心急什么,慢慢看?!币箍〕接陌档捻娱W過一抹亮光。
“狠狠的抽這這個廢物!”甲字二號房間,平定王夜千毅卻是興奮的喊了一句。
不過由于這里隔音做得很好,這聲音也就只有那位溫潤如玉的少年能夠聽到。
說時遲那時快。只見那黑色的長鞭在快要抽到蕭子陵臉上的時候,卻是硬生生被彈開了。
只見他吹響玉笛,而的周身也形成了一個無色的護盾。
對此所有人再次驚駭?shù)醚劬Ρ牭煤颂宜频模o緊的瞪著蕭子陵。
“這哪是廢物啊!”“這以精神力形成護盾是怎么肥四!”“這不是真的吧!”
“啪,你他媽打我干什么!”“會疼那就是真的了!”
“……”人群再次激動起來,那些捂住眼睛的女子,都將手移開,臉上滿是震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