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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青黃色電影 不知這王爺想如何

    不知這王爺想如何處理這胡云溪,若是王爺舍不得,那就當(dāng)我沒說好了?!?br/>
    楚逸風(fēng)搖搖頭,正想要說話,只見春秋已經(jīng)帶著胡云溪進(jìn)來了。

    胡云溪一見到王爺,撲通的跪了下去,抹著眼淚一直不說話,春秋和夏雨在旁邊看著,忍不住暗暗的翻白眼。

    這狐媚的樣子讓給誰看哪,雖然這胡云溪姿色不錯,但是比起他們家王妃來可是差了不是一星半點呀,在他們眼里,歐陽蘭芝才是最好看的,胡云溪給王妃提鞋都不配,這哭哭啼啼的模樣是想引起翊王的憐憫之心?簡直下作。

    歐陽蘭芝也看見了胡云溪坐在那哭的稀里嘩啦呀,就是不知道她旁邊這男人會不會心疼哦。

    胡云溪一直哭哭啼啼的不說話,仿佛誰欠了錢欺負(fù)了她似的,若不是楚逸風(fēng)早知道那是胡云溪的陰謀詭計,怕是真的以為,有人欺負(fù)了胡云溪似的。

    畢竟胡云溪翊王都是清冷美人,對什么事都不上心,不在乎,誰會知道她會為了謀取翊王身邊的位置和籌謀了許久,更是不惜搭上許多人脈,只為了能進(jìn)入翊王府中。

    翊王等她哭了好一會兒才放下手中的杯子,看了眼歐陽蘭芝說道。

    “胡姑娘,我已經(jīng)聽說了你跟本王下屬的事,我知道這段時日,你給本文解毒是辛苦你了,可是本王的下屬既然做了錯事,那就必須承擔(dān)責(zé)任,胡姑娘是我翊王府貴客,既然你們兩個已有夫妻之實,那本王就特別為你們指婚,成全你們的好事?!?br/>
    “接下來你們的婚禮,本王就交由王妃主持,你的嫁妝之類的東西,本王都會為你辦好,畢竟你是我翊王府的貴客,又是在我翊王府出的事,我作為翊王府的主人,是絕對不會虧待云溪姑娘的?!?br/>
    一把說完,又看一下跪在一旁的下屬。

    “至于你趁本王不在,對胡云溪姑娘做了如此之事,雖然本王已經(jīng)允了你們的親事,可你這么做實在有損益王府的聲譽,本來就罰你到刑房里鞭打二十鞭子,等傷養(yǎng)好之后再迎娶胡姑娘,本王的處罰,你可服?”

    那個侍衛(wèi)連忙跪下磕頭,“卑職愿意?!?br/>
    “謝王爺開恩,謝王爺為卑職與胡姑娘指婚?!?br/>
    說的話那叫一個順溜,翊王聽著心里暗自點頭,這家伙可是個可照之才,很上道呀?!?br/>
    之后翊王擺擺手讓兩人下去。

    胡云溪的眼淚還沒有哭完,抽抽噎噎的了,就聽到翊王將她的婚姻大事定了下來,她連還嘴的余地都沒有,沒想到這翊王盡如此的狠心,說將她放下就將他放下,那前些日子的形影不離,出雙入對難道都是假的嗎?

    胡云溪不敢相信翊王就這么給她指婚了,眼中的絕望都快要溢出來了,可是她又有什么辦法呢,她不過鄉(xiāng)野村醫(yī)的女兒,醫(yī)術(shù)好了點,才被聘到翊王府為翊王解毒,這下胡云溪真的什么都沒有了,被翊王這么一指婚,她的下半輩子就真的跟翊王府沒有半點關(guān)系了。

    胡云溪懵懵懂懂地走在翊王府的路上對周圍的一切仿佛都漠不關(guān)心,渾渾渾渾噩噩的,由丫鬟扶著回了客房。

    反而是胡云溪跟在身邊的丫鬟,看著平日高高在上的人如此傷心欲絕,感到不忍心,才出口勸兩句。

    “胡姑娘你也別傷心了,我們王府的侍衛(wèi)那都是一等一的好的,尤其是你家那位,他在我們王府里可是跟著王爺?shù)男母?,以后指不定前途有多廣呢,您能嫁給他,其實奴婢覺得也不算太差。”

    聽到丫鬟的話胡云溪臉色變都會變,似乎并沒有將丫鬟的話聽進(jìn)去,可是湖云溪不但聽到了,也聽懂了。

    胡云溪心底冷笑:一個侍衛(wèi)而已,算什么東西,他前途再好再光明能比得上翊王嗎?翊王可是高高在上的皇族,其實你們這些下人侍衛(wèi)能比的,他若是跟在翊王身邊,哪怕是一個妾,都比當(dāng)侍衛(wèi)的正頭夫人好。

    胡云溪在鄉(xiāng)野慣了,見到的多數(shù)是底下人的生活,自打跟胡仙醫(yī)外出行醫(yī)之后,歐陽蘭芝就接觸到了這個王朝的權(quán)貴階層,她甚至向往那些奢靡的生活,尤其是翊王一表人才,對她更是有著深深的吸引力,一個跟在翊王身邊的侍衛(wèi)而已,怎么配得上她胡云溪?

    可是現(xiàn)在她想什么都沒有用了,萬般皆已經(jīng)注定,她之前的籌謀全都付諸東流。

    胡云溪傷心正面的閉了閉眼睛,揮手讓丫鬟下去,而王府的另一邊,歐陽雅諾聽到下邊本人回稟知道了歐陽蘭芝在翊王的屋子里,歐陽雅諾也知道了個大概的情況。

    就是這大概的情況,也能讓歐陽雅諾推算出胡云溪的謀算全都落空了,只能任命的聽翊王的安排賜婚給侍衛(wèi)。

    “下去吧,我知道了。”

    歐陽雅諾將銀子丟到丫鬟的腳下,丫鬟撿起銀子,千恩萬謝的走了。

    丫鬟退出去之后,門簾放下的一剎那,臉上的笑盡數(shù)散盡,只剩下平靜的臉。

    歐陽雅諾想著收買身邊的人為她自己所用,可是到頭來不知道誰算計誰。

    歐陽雅諾看了看手上的繡繃子,緩緩的放到身邊坐下,看著花瓶里的那一束花,歐陽雅諾輕輕的笑了出來:胡云溪呀,胡云溪,你這簡直就是敗得潰不成軍唉,如此無用之人,她當(dāng)初是怎么選擇跟她合作的?

    歐陽雅諾搖搖頭,繼續(xù)拿起繡花。

    翊王這邊處置了胡云溪之后,將胡云溪跟侍衛(wèi)的婚禮交給歐陽蘭芝來辦,未免沒有讓歐陽蘭芝放心的意思。

    他知道歐陽蘭芝不許他跟胡云溪來往,趁著這次機會讓歐陽蘭芝知道他無心毆胡云溪,未嘗不是一件好事,況且她也是翊王府的王妃,自己的下屬成親辦婚禮,交給她操辦也沒有什么不妥。

    歐陽蘭芝知道翊王的打算,隨后怒氣沖沖的一甩手就走了,春秋和夏雨跟在歐陽蘭芝的身后,一個勁的勸王妃。

    這已經(jīng)是最好的結(jié)果啦,王爺又不打算娶胡云溪,讓王妃處理胡云溪跟侍衛(wèi)的婚禮也未嘗不可,總好過將她納入府中好上千百倍吧。

    春秋跟夏雨的想法想到一塊去了。

    歐陽蘭芝怎么可能想不到,只是生氣翊王如此輕描淡寫的就將這事給處理了,她的火氣都還沒有發(fā)出來呢,怎么能就這么算了。

    歐陽蘭芝一臉不高興的坐在,回到了院子里。

    彼時,歐陽雅諾慢悠悠的從自己的房間里出來,心情頗好的在翊王府四周閑逛,丫鬟們也不知道她在看什么,只是見她走走逛逛,并沒有什么別的地方,就沒有再理她了。

    下人們也知道這個是王妃的妹妹。不好逾越身份向歐陽亞諾提出疑問,所以就當(dāng)沒看見一樣。

    歐陽雅諾走著走著,又走到了翊王府的湖心亭里,她看著心里高興,其實還是很嫉妒歐陽蘭芝的。

    不知道這歐陽蘭芝走了什么狗屎運,竟然每一次都讓她脫離了險境,沒有一次能絆倒她的。

    胡云溪做她的棋子也不給力,沒被歐陽蘭芝絆倒,卻被把自己給搭了進(jìn)去,歐陽雅諾看著面前的一株開得正艷的月季,心里很是不憤,一伸手就將那朵嬌艷的月季給掐斷了。

    跟在他身后的丫鬟,面色不清,距離她三步遠(yuǎn)的地方,將歐陽雅諾的行為全都看在眼里。

    胡云溪回了院子里,心情實在不順,沒在房間呆多久,又從房間里出來,也走到了湖心亭的地方。

    歐陽雅諾站在湖心亭的地方,左思右想就是不相信自己沒辦法絆倒歐陽蘭芝,歐陽雅諾不是一個認(rèn)命的人,她一直都認(rèn)為是歐陽蘭芝走運而已。

    論聰明她比歐陽蘭芝更有謀算,論身份她也只是區(qū)區(qū)在一個嫡女之下,若她是不是庶女,那么她絕對比歐陽蘭芝更加耀眼。

    歐陽雅諾越想越覺得她還有機會,在她看到胡云溪出現(xiàn)在后花園的那一刻,歐陽雅諾心里的得意從來沒有這么高漲過。

    胡云溪雖然將自己給自己作死了,但是無論如何她都必須給翊王治病,若是胡云溪因為失了自己的成算而反悔不去翊王治病,那么她還有什么機會扳倒歐陽蘭芝,為翊王解毒的這個機會,就是歐陽雅諾用來搬到歐陽蘭芝的一句毒計。

    歐陽雅諾不過瞬息之間就想到了這個絕妙的辦法,在胡云溪靠近湖心亭的時候,歐陽雅諾揚起笑臉,走到胡云溪的面前笑道。

    “喲,好久不見姐姐了,怎生得如此憔悴,可有什么不開心的事說給妹妹聽,妹妹或許能為你解答解答?!?br/>
    歐陽雅諾笑著十二分的真誠,拉著胡云溪的手進(jìn)了湖心亭。

    歐陽雅諾的丫鬟很有眼色的,退出湖心亭的地方,將空間讓給兩人。

    胡云溪因為翊王的決定而傷心不已,往日清冷的臉上更加沒有笑容,面對歐陽雅諾的話,胡云溪甚至都沒有能說的話。

    她是為了給翊王解毒而來的,怎么到了最后自己卻成了跟一個侍衛(wèi)成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