椅子倒地的聲音,接連不斷的咒罵聲,很快引來了醫(yī)院保安。
看到是一向風度翩翩的風華集團的沐總,竟然毫無形象的跟一個小屁孩在地上廝打作一團時,保安們都愣了一下,不清楚是要上去勸架,還是幫著沐總把這個不知天高地厚的毛頭小子揍一頓。
最后為了安全考慮,他們還是將打得熱火朝天的兩人拉了開來。
王松被保安帶走了,沐星跟夏伊交代了一聲就去處理傷口了。
夏伊倏地呼了一口氣,終于可以自己一個人安靜的待一會兒了。
不過總感覺自己還有點事情沒做,心里空落落的。
夜洵之等了半天還是沒等來夏伊的回復,心情煩躁的一拳把沙袋砸到了后面的墻上,發(fā)出震耳欲聾一聲轟隆聲。
一旁的楊磊嚇得往前沖的拳頭沒收回來,把自己帶前面摔下去了。
他從地上爬起來看了一眼一臉陰郁的夜洵之,搖了搖頭,怎么最近夜洵之的心情陰晴不定的,太可怕了……
嗡——
一連串的長震動響了起來,夜洵之立馬把手機掏出來看了一眼。
夜洵之皺了皺眉。
是老爸,不是夏伊。
“小洵啊,在干嘛呢?”手機傳來一個中年男人的聲音,語調(diào)很官方,一點感情都不帶的,就像在完成日常任務(wù)一樣。
“要睡了!币逛咽痔兹∠聛恚拥搅说厣。
“……這么早?”語調(diào)上升了一下,詢問的語氣很標準,也很……心不在焉。
“嗯!币逛偷偷膽(yīng)了一聲。
對面尷尬的沉默了十秒鐘,才聽到他老爸的官腔:“你最近……在公司這邊,是不是打算要開始動手了?”
夜洵之愣了一下,老爸怎么知道的?
呵,看來沐星還是有點能耐,夜洵之心里冷笑了一聲。
夜洵之沉思了一下,才開口:“我會看著辦的。”
他沒再等老爸回話,直接掛斷了電話。
重新把手套戴上之后,夜洵之走上了擂臺對上面正在訓練的楊磊道:“過來陪我練練!
楊磊心里抖了一下,感覺不妙。
硬著頭皮,檢查了一遍自己的防護措施之后,楊磊才走上前去跟夜洵之對練了起來。
只是本來以為今天要被狠揍一頓的時候,夜洵之忽的停下了動作,走下擂臺,看到他走出門的時候好像掏出手機打了個電話。
速度很快,楊磊還沒反應(yīng)過來,夜洵之的身影就已經(jīng)不見了。
接下來的幾天都很平靜,本以為這夏伊不在身邊的一個星期會過得很平靜,很枯燥。
但顯然讓他開心的人不少,給他找麻煩的人倒是不少。
沐星那邊沒想到事情這么棘手,學校這邊……也沒想到那個女人這么麻煩。
楊蕊是在夏伊走的第二天突然憑空出現(xiàn)的,當她站在講臺上做著簡短無趣的自我介紹時,夜洵之愣了一下,沒想到之前在地下搏擊場遇到的女人竟然還是個未成年小孩。
如果不是王松在楊蕊強烈要求坐自己旁邊的時候,王松死守陣地,估計自己會忍不住再次動手。
楊蕊已經(jīng)在后面跟了他一路了,前面就是圖書館,穿過圖書館,后面就是后山了,他可不想讓第三個人知道學校后山。
所以夜洵之的腳步停了下來,轉(zhuǎn)過頭看著一直不消停在旁邊嘰嘰喳喳吵得他心煩的楊蕊:“滾。”
“怎么?我走自己的路礙著你了嗎?”楊蕊俏皮的笑了一下。
說實話楊蕊精心打扮之后掩蓋住了她在搏擊場血腥無情的一面,竟然變得有女人味了起來,根本無法想象她是一個可以單挑一群漢子的大佬。
“滾,別跟著我!币逛绷怂谎邸
“我不!睏钊锲擦似沧,一副小女人撒嬌的模樣,十分惹人憐。
而夜洵之始終無動于衷:“再不滾,我就動手了!
楊蕊瞪了他能有十秒鐘才開口:“你想知道夏伊在哪里嗎?”
夜洵之怔楞了一下:“你什么意思。”
“xxx人民醫(yī)院,去了你就知道了。”楊蕊說。
夜洵之好看的眉頭皺了皺眉,瞇了瞇眼,沉思了很久才轉(zhuǎn)身往校門外走了出去,留下一句“你最好別騙我!苯o楊蕊。
夜洵之沒看到的是楊蕊在他轉(zhuǎn)身過后露出的一個得逞的笑容。
夏伊側(cè)身往前探了探身子,才把遙控器從桌上拿了下來,她實在受不了播了兩個小時的喜羊羊與灰太狼,再看下去她感覺自己也可以同樣智障的不會思考了。
看了眼旁邊在削蘋果的沐星,竟然會莫名的覺得居家老男人好像也不錯。
這個想法一出,夏伊趕緊搖了搖頭,這種思想太危險了。
自從自己住院之后,沐星天天上趕著展開溫柔攻勢,猛地有些讓夏伊招架不過來。
削好的蘋果遞了過來,夏伊習慣性的張開嘴等著喂食,沒吃到,夏伊往旁邊探了探,還是沒吃到,夏伊又往旁邊探了探,還是沒吃到。
夏伊有些納悶,只是剛轉(zhuǎn)過頭,一個帶著些溫暖的東西就往自己的唇上壓了過來,是沐星的唇。
砰——
還沒等夏伊推開沐星,就聽到房間門砰的一下被打開了。
是夜洵之。
夏伊瞪大了眼睛,張了張嘴,竟然不知道該如何解釋。
“夏伊,就這樣吧!币逛穆曇舯洚惓。
夏伊感覺有什么東西崩塌了,有些喘不過氣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