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月前?”
白夜咧嘴一笑,無論老板娘說沒有說謊,都是不可能的!
一個月前?
笙笙還在現(xiàn)世??!
沒有絲毫的猶豫。
白夜直接抽刀,一刀劈死了老板娘。
在齊小彤驚悚的目光之中。
白夜緩緩地推門而出。
“走吧,去下一個可能有情報的花店?!?br/>
看著老板娘的尸體,齊小彤整個人都不好了。
這可是荷花街的花店老板娘!
雖然她不知道這家店的背后大老板是誰,但無論是誰都不是他們能夠惹得起的!
瘋了。
瘋了!
一定是瘋了!
得逃!
立即就逃!
齊小彤轉(zhuǎn)身準(zhǔn)備往另一側(cè)的出口離開。
可是她剛剛轉(zhuǎn)身。
突然感覺到背脊一涼。
齊小彤僵硬的轉(zhuǎn)過身,赫然看見白夜面無表情的站在不遠(yuǎn)處看著她!
“出口在這邊?!?br/>
白夜語氣平淡的說道。
似乎完全沒有看出來齊小彤想要逃走。
齊小彤心中很猶豫。
現(xiàn)在不逃走,肯定會被干掉。
可如果現(xiàn)在要逃走...
“呃,我有些暈血,可能是記錯方向了。”齊小彤立即小跑著走到了白夜的身旁。
她主動走在前面帶路。
……
第二家花店。
齊小彤主動上前交涉,不過由于有一家花店老板娘被殺,整個荷花街都變得躁動了起來。
尤其是白夜和齊小彤這種陌生人。
很容易引起注意。
不過看在三顆魂珠的面子上,名叫南月的老板娘收下了魂珠,決定給白夜和齊小彤情報。
“我似乎在哪里見過她,就在這兩天...”
“讓我想想?!?br/>
南月看著白夜手中的照片。
她并沒有說謊,而是真的覺得有些熟悉。
白夜也沒有打擾,安靜地站在一旁。
齊小彤可站不住了。
剛剛才死了一個花店的老板娘,他們卻像是沒事兒人一樣坐在這里?
而且眼前這家伙,鬼知道是不是在故意拖延時間?
“我想起來了,前天進(jìn)貨的時候,我看見她了,不過她的眼神我覺得很麻煩,所以就拒絕了?!?br/>
南月回憶起了當(dāng)時發(fā)生的事情,倒豆子似的全部告訴了白夜。
進(jìn)貨?
齊小彤見白夜聽得一知半解,便上前低聲說道,“就是花店里的花那個意思,你妹妹應(yīng)該就在荷花街?!?br/>
“我說了她那么漂亮,這里肯定有線索吧!”
“然后呢?”白夜看向南月問道。
南月攤了攤手,“我也不知道最后是誰收走的,不過我知道抓她來賣的家伙是誰?!?br/>
齊小彤的臉色微微一變。
她可是見人說人話,見鬼說鬼話的鬼精。
南月這個臭女人還真是夠貪心的。
居然這種時候還要加價?
就不要被干掉?
齊小彤連忙上前拉著南月走到一旁,偷摸的塞了一疊冥幣,“我說大姐,見好就收,那家伙現(xiàn)在心情不太好?!?br/>
南月捏了捏手中的票票,雖然不如預(yù)期的。
但總比沒有的強(qiáng)。
三顆魂珠加一疊冥幣。
“告訴你們也可以,就怕你們不敢去?!蹦显滦χ噶酥改戏剑澳腔镔u貨的家伙就在南街三號?!?br/>
得到了情報,白夜轉(zhuǎn)身就走。
南月微微一愣。
這家伙真的知道南街是什么地方嗎?
還帶著那么漂亮的小丫頭。
……
齊小彤看著手中的地圖,她對荷花街的了解并不多,畢竟她一直都是待在亂尸峽谷。
“南街三號,南街三號...”
“是這里!”
齊小彤指著遠(yuǎn)處一棟小樓。
大概三層高的樣子。
周圍還有院子。
不過院子里種的不是花,而是種的骨頭。
“我有種不祥的預(yù)感,要不我們再到別的地兒看看?”齊小彤不自然的搓了搓手臂。
這里給她的很危險。
倒不是害怕骨頭,她畢竟是亂尸峽谷出來的,這種場面不可能嚇到她。
只是她感覺到那棟房子里有非常危險的家伙存在。
白夜可不會放過這個機(jī)會。
既然線索在這里。
那就闖!
血霧籠罩,緋紅之刃入手。
轟??!
小樓的大門直接被砍碎了,房子里的家伙也全部都被驚動。
一個手持巨斧的五米大漢走了出來。
他每走一步大地都會跟著顫抖一下。
“你是誰?”
巨斧男看了白夜一眼,倒是沒有沒頭沒腦的直接動手,而是詢問起白夜的背景。
在亡者之地的荷花街混的。
得把眼睛放亮點(diǎn)。
“不是這家伙,小樓里還有更強(qiáng)的!”齊小彤連忙提醒道。
“見過這個女孩兒嗎?”
白夜拿出照片,指著笙笙問道。
巨斧男的眼眸微微一凝。
他幾乎是一眼就認(rèn)出了這家伙,這家伙非常不聽話,很多花店老板娘都覺得是個麻煩而不愿意接手。
他們最后好不容易才賣出去了。
干他們這一行的。
怎么可能出賣花店?
那不是自己砸飯碗么?
“兄弟,找女人可不應(yīng)該來南街,去北街才對!”巨斧男哈哈一笑,打算蒙混過關(guān)。
“回答錯誤?!?br/>
唰!
白夜的身影瞬息而至,與巨斧男交錯而過。
血色的刀芒落下。
與其一同落下的還有巨斧男的腦袋和手中的半截巨斧。
……
小樓,三層。
窗口邊,一雙視線注視著街道。
當(dāng)巨斧男被白夜干掉的瞬間。
小樓中頓時間沖出來一大群手持武器的家伙,這些人紛紛朝著左右兩側(cè)散開。
讓出了一條道路。
隨之一道神色陰冷的男人走了出來。
“這位朋友,如果有哪里冒犯的,還請劃下道道,不然我這兄弟可不能白死?!?br/>
男人瞥了一眼巨斧男的尸體。
眼底一抹凝重閃過。
巨斧男可是他的頭號大手,居然連反應(yīng)都沒有被直接干掉了。
這家伙可不是普通人。
可是他一點(diǎn)兒印象都沒有。
這么強(qiáng)的存在不應(yīng)該完全沒有印象才是。
“告訴我,她在哪兒?”
白夜再次指著照片上的笙笙問道。
男人明白了。
是為了那個女人來的。
原來如此。
弄清楚了白夜只是一個新人,他是一點(diǎn)兒都不擔(dān)心了。
“干掉他!”
“有些人就是不見棺材不掉淚?!?br/>
白夜失去了最后的耐心。
一手一把緋紅之刃,直沖人群之中。
與此同時。
風(fēng)刃縈繞,化作漫天寒芒激射而去。
“風(fēng)刃?這家伙是異能者!”
“為什么他還可以使用能力!”
“快散開,散開??!”
一眾嘍啰見狀紛紛露出驚悚的表情,連忙四散開來。
可是兩條腿怎么可能比風(fēng)刃跑得快。
能力是需要精神力或者生命力作為力量源泉才能釋放的,這里可是亡者之地,人死了就沒有精神力和生命力了。
當(dāng)然在亡者之地也有一些奇奇怪怪的獲得能力的方式。
但是眼前白夜給眾人的感覺分明就是風(fēng)元素系的異能者!
“你這家伙難道是活人?”
“活人進(jìn)入了亡者之地?”
男人一臉震驚的看著白夜,同時他的眼底還有幾分欣喜之色。
既然活人能夠進(jìn)來,那他們是不是也能夠回到現(xiàn)世?
現(xiàn)世可比亡者之地好一萬倍?。?br/>
只不過白夜給他的感覺很奇怪,完全沒有感覺到活人的氣息,就跟他們是一樣的。
白夜的本體一直都藏在影子里。
所以在現(xiàn)世他就是‘人’的氣息;在亡者之地他就是‘鬼’的氣息。
不是男人沒有感覺到活人的氣息。
而是亡者之地的白夜身上根本就沒有活人的氣息。
前后不過兩個呼吸。
男人帶出來的一票小弟全部躺在了地上。
“你想知道那個女孩兒是吧?我可以告訴你,但是作為交換,你得告訴我想知道?!?br/>
雖然手下都死光了,但是男人也沒有輕易松口。
他之前聽到了一個傳聞。
本以為只是傳聞。
如今看到了白夜,他相信傳聞是真的。
但是他還想再證實(shí)一下,以及獲得更多的情報。
“你想知道什么?”白夜問道。
“你是以活人的身份來到亡者之地的對吧?”
男人問出了心中最想知道的問題。
有幾分期待,有幾分害怕。
期待肯定的回答。
害怕否定的回答。
“是?!卑滓菇o出了肯定的答案。
果然是真的!
男人的眼前一亮。
他連忙問道,“你是怎么進(jìn)來的,我是說以活人的方式是怎么從現(xiàn)世來到亡者之地的?”
“你已經(jīng)問過一個問題了,現(xiàn)在應(yīng)該回答我了。”
白夜淡淡地說道。
男人卻是胸有成竹,“只要你告訴我方法,我立即告訴你那個女孩兒的下落?!?br/>
“如果你去得早,她就能少少受一份苦?!?br/>
聽到這話,白夜的眼底一抹殺氣閃過。
不過他很干脆的告訴了對方,“我是跟著多手怪下來的?!?br/>
“多手怪?那家伙不是應(yīng)該在亡者之地最深處嗎?”
男人似乎了解得也不太多。
顯然沒有意識到眼前這個家伙是從亂尸峽谷中爬上來的。
如果知道了,他肯定不會如此淡定。
“吉原老板娘,你可以去找她,那個女孩兒是被她帶走的?!?br/>
男人話落,趁著白夜大腦接受信息愣神的空檔,迅速逃走了。
想法雖然不錯。
但是被血霧籠罩的地方,都逃不過白夜的感知。
一口氣逃出了一百步。
男人看了一眼身后,雖然血霧很濃,但是并沒有感覺到有人追過來。
他長松一口氣,滿心歡喜的朝著遠(yuǎn)處走去。
他終于能夠離開這個鬼地方了。
回到現(xiàn)世。
回到現(xiàn)世!
回到現(xiàn)世!!
噗!
突然!
一聲悶響!
男人感覺到胸口一疼。
他愕然的低頭看去,卻發(fā)現(xiàn)胸口插著一把鮮血般鮮艷的利刃。
……
白夜將手中的緋紅之刃直接投擲了出去。
刀刃穿透了男人的胸膛。
“我只是答應(yīng)跟你交換情報,可沒有答應(yīng)讓你走?!?br/>
白夜轉(zhuǎn)頭看向齊小彤。
他問道,“知道那個什么吉原的女人在哪兒么?”
“找一找就好了,不過我覺得我們應(yīng)該先離開這里?!饼R小彤的耳朵一動,她聽到了腳步聲。
很多的腳步聲。
血霧籠罩著整個南街。
白夜一下子就感知到了有很多人往這邊過來。
肯定是那個叫南月的女人把他們的行蹤給賣掉了。
不過白夜一點(diǎn)兒都不意外。
畢竟他們雙方也沒有什么保密的約定。
南月既然能夠賣其他人的情報,自然也能夠賣白夜的情報。
“走?!?br/>
白夜帶著齊小彤避開了對方,重新繞回了北街。
……
“吉原也是一個花店的老板娘,該死,那個叫南月的女人竟然耍我們!”
齊小彤一邊查看地圖,一邊快步跟上。
突然她就大罵了一句。
“怎么了?”
“吉原花店就在南月花店的背后?!饼R小彤將地圖遞給白夜,“兩家花店就隔著一條街。”
“你覺得那個女人會不知道這件事兒嗎?”
“畢竟她是嫌麻煩才會拒收的,而這條荷花街大家誰不知道誰?一條街相隔,她會不知道吉原愿意收下這種麻煩?”
“所以你想我先去把那個叫南月的女人給砍了?”白夜問道。
齊小彤一噎。
這種事情當(dāng)然不可能了!
她只是心疼她的錢。
那個臭女人,最好祈禱別栽在她的手里!
……
吉原花店。
吉原老板娘正在算賬,最近花店的生意不理想,她有些犯愁。
希望那個臭丫頭能讓生意好點(diǎn)兒吧。
“老板娘,荷花街出大事兒了?!币粋€侍女快步走來,恭敬的跪坐在一旁低聲說道。
吉原心不在焉的問了一句,“什么事兒???難不成有人敢在這里鬧事?”
“黑老大的花店?!?br/>
“黑老大...”吉原微微一愣,隨即反應(yīng)過來,連忙問道,“是那個臭女人?!怎么?她死了?!?br/>
“死了!”
“死得好!”
吉原一拍桌子站了起來,黑老大她是不敢惹。
但是那家花店搶走了太多客人了。
如今那個臭女人死了。
至少得消停一段時間了。
正好她可以把前兩天收來的那個丫頭當(dāng)做秘密武器拿出來,把店里的生意給搞起來。
啪嗒一聲。
“不算了,跟我去看看那個丫頭?!?br/>
吉原雙手撐著桌子,拖著肥大的身體站了起來。
一旁的侍女連忙伸手扶住她。
生怕她給摔著了。
突然!
詭異的血霧彌漫開來,覆蓋了整條北街,而血霧爆發(fā)的中央赫然就是吉原花店!
“看來這次沒有找錯地方?!?br/>
白夜剛來就聽到了吉原準(zhǔn)備去找一個臭丫頭。
以笙笙的脾氣,肯定會反抗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