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疼死了!”她一抬頭立刻屏住了呼吸,閻珂那種幾乎完美的臉悄無聲息到了眼前,只不過他雙眸滿滿的殺氣,渾身冰冷的氣息跟鬼沒有什么區(qū)別。
“我不是已經(jīng)說過不讓你們吵鬧嗎?煩死了!”
“我剛剛遇見…”周七七想要解釋被他危險的眼神盯了回去,跟他說什么都沒用,他好像是一個只顧自己冷血無情的惡魔,怎么會估計她為什么喊叫呢?
閻珂看向小臥室門警告,“不要再發(fā)出那么大的聲音?!?br/>
眼看小臥室門關上了,周七七膽怯地看了看四周,急忙去拍主臥室的門,但是她又不敢弄出太大的動靜,只能低聲呼喚,“媽,爸,快開門?!?br/>
劉晴穿著睡衣打開了門,詫異地問,“七七你臉色這么難看,發(fā)生什么事情了?”
周七七走進了臥室說,“我…外面太危險了,你們剛才沒有聽見我的喊聲嗎?”
劉晴想了想說,“剛才我在浴室什么聲音也沒有聽到,你爸晚上去朋友那里睡覺不回來了…你是不是惹到那個人了?”
“我…”周七七猶豫了一下點點頭,爬到床上閉眼裝睡覺。
思來想去她還是沒有把撞鬼的事情說出來,一個閻珂已經(jīng)夠煩了,不知道他們知道了鬧鬼的事情會怎么樣。
目前看來鬼只會在她落單的時候才出現(xiàn),只要晚上小心一點就會沒事。
她閉著眼睛仔仔細細回憶著剛才的事情,總覺得哪里不對勁,好像是閻珂說了一句話鬼影就消失了,其中會不會有什么聯(lián)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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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一大早,周建海就提著幾大袋子東西回來了,笑嘻嘻地說,“大哥你別客氣,兩個多月沒請你好好吃一頓了,吃完了飯晚一點再走?!?br/>
身后跟進來了一個與他長得有幾分相似的中年人,周建海的親生大哥周建龍。不過兄弟兩個性格截然相反,平時就是進水不犯河水,很少往來。
劉晴拉過周建海小聲詢問,“建海,你怎么會把你哥帶回來了,還嫌家里不夠亂嗎?”
周建??戳艘谎坌∨P室的方向笑嘻嘻地說,“我是想讓他跟那個閻珂對上,他們兩個狠人,看誰更狠。”
周七七眼前一亮興奮地說,“爸,你終于有聰明的時候了,這個辦法妙啊!”
這不能怪他們是壞心眼,平時實在是沒少受周建龍一家子的鳥氣。
周建龍坐在桌前望著大袋小袋的東西笑瞇瞇地說,“建海這一頓飯讓你破費了,下一次大哥請你下館子!”
“好好,大哥你想吃什么,我讓老婆做?!敝芙êR贿吺帐按永锏臇|西一邊說。
周建龍?zhí)蛄颂蜃齑秸f,“我來了也沒有給你們帶什么禮物,隨便點就行,鮑魚海鮮就不用做了,雞鴨魚肉就行,對了,別忘記買點牛肉,下酒沒有那個不行!”
周七七翻了一個白眼,還真是夠隨便的,她過生日都沒有這么大排場。
客廳安靜了一陣,周建龍有些坐不住,他指著電視機問,“怎么不開電視來看?買來當擺設?”
周建海小心看了一眼小臥室的方向,憂郁地說,“家里來了一個客人不喜歡吵鬧,我怕他出來又發(fā)脾氣…”
“哦,就是你說的那個臭不要臉的小子!”周建龍已經(jīng)大概知道了閻珂的情況,他喝了一口飲料說,走向小臥室罵罵咧咧,“我到要看看哪個不長眼的敢欺負我弟,四十多年了還沒有人敢在我面前這樣囂張,不知道是個貨色…?!?br/>
周七七撇嘴說,“說的自己多偉大,上次不知道是誰為了幾百塊把爸打的住院了?!?br/>
周建海老臉一紅,比了一個手勢說,“我們走過去看看?!?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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