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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雞吧后入 顧輕郎是在練劍之后才

    ?顧輕郎是在練劍之后,才聽錦繡提起,蕭崇之前來宮里看過。

    “你說什么?皇上什么時候來過清歡殿,為什么我不知道?”瞪著一雙俊眼,顧輕郎有些不相信。蕭崇雖說有時候也會來他宮里坐坐,但那畢竟是少數(shù),而且他如果來了,為什么不進來,也沒有御前的宮人高聲喊告呢。

    錦繡看這自己的主子,有些委屈的說:“當時主子正和季德儀練劍,皇上沒有帶著圣駕前來,只是身邊跟著幾個小太監(jiān)罷了,看到主子們都在,他搖搖頭不讓奴婢們拜見,站了一會兒后就獨自走出去了,奴婢也不敢不顧皇上的意思提醒主子啊。”

    顧輕郎聞言一愣,心里爬過一絲喜悅,但同時也很不解,蕭崇既然來了,為什么又靜悄悄的走呢。他這一陣子心里憋著事,去纏著蕭崇的功夫,也就減少了許多。

    顧輕郎總覺得,自己那樣的家庭,那樣的身份如果,平日里還只知道去討好蕭崇黏著蕭崇的話,估計這一輩子他對蕭崇也不會有什么真正的作用。

    于是這一個多月,他鼓著一口氣,不斷的強迫自己努力學習兵書,勤練武藝,期待有一天可以為蕭崇解憂。他真的已經(jīng)不光想要得到蕭崇了,他還想要做蕭崇的盾牌和肱骨!

    凌亦晨在一旁笑嘻嘻的說:“不好,皇上不會是看有我們在輕郎兄這里,所以才不愿意進來的吧,輕郎兄可不要怪兄弟們哦?!?br/>
    顧輕郎白了一眼站在一旁摟著程裴如的小子,“你一張嘴就沒有好話?!?br/>
    心里有些遺憾,早知道這樣,他寧愿自己跑去看蕭崇好了。

    季致遠也笑著說:“皇上對輕郎很好呢,我們幾個里頭,只有輕郎最受皇上的喜歡了?!?br/>
    “輕郎兄是我們四個人里的第一人,在后宮,大家早就把輕郎兄當皇上的新寵了,除了姽婳夫人和容妃不談,第三個就是輕郎兄。”凌亦晨一張嘴,唯恐天下不亂。“想來我們以后啊,只要抱緊輕郎兄這兩只大腿就有好日子過了!”

    “你這家伙,閉嘴!”顧輕郎聞言越發(fā)的哭笑不得,冷著臉狠狠瞪了人一下,心底卻因為這幾個朋友的話而泛起了漣漪。蕭崇他……是真的像他們說的這樣,喜歡他的吧。

    其實有時候,顧輕郎想想自己和蕭崇之間的相處模式時,也會有疑惑的時候,他不知道自己現(xiàn)在和蕭崇算是什么關系,蕭崇是個皇帝,他是個男妃,按道理他應該處處追逐著蕭崇的恩寵,然后對蕭崇小心翼翼的畏懼奉迎才對。

    然而事實卻是,蕭崇在他面前一點一點的褪去了身為皇帝的威嚴,他對顧輕郎那么溫柔容忍,有時候甚至讓顧輕郎覺得,他才是被他關心著寵著的那個人。有時候抱著蕭崇在床上胡鬧,年長了自己那么多的對方不但不生氣,反而是無奈的害羞著任他胡作非為而已。

    但是最關鍵的,這是在床上啊,他對蕭崇說過很多次的喜歡他,可是蕭崇卻一次也沒對他說過這樣的話,表露心跡什么的,在一個皇帝和男妃的感情模式里,難道就不需要了嗎?

    蕭崇的心里到底把他當成什么呢,僅僅是一個男妃,一個單純的男妃而已?

    顧輕郎深深的疑惑了,他已經(jīng)越來越不想把蕭崇當一個皇帝來對待,他想叫蕭崇的名字,也想直接聽他親密溫柔的叫自己,他想對他自稱為我,而不是臣。

    聽到錦繡說蕭崇來過清歡殿的話,顧輕郎有些按捺不住的想要去找蕭崇。

    “各位,也許皇上有什么要緊的事要吩咐我,我先去乾明宮一趟了,你們好好玩。”心里帶了些期盼,顧輕郎和幾個好友淡淡的解釋。

    “呦呵~”凌亦晨曖昧的吹著口哨:“去吧少年,將來等著靠你飛騰黃達哦!”

    “滾犢子!”眉頭一皺,顧輕郎差點沒又從季致遠的手里奪過劍,一劍劈了這損友。

    “你到底長沒長心竅啊,我們好端端的都在宮里,為什么一定要靠輕郎才能飛騰黃達!”顧輕郎走后,被凌亦晨壓在懷里摟著的程裴如卻狠狠的給了凌亦晨一掌,一張俊秀的臉蛋氣的通紅:“你離我遠點,一點出息也沒有!”

    凌亦晨痛呼一聲,好脾氣的抓著小家伙順毛:“裴裴你最近怎么了,我看是越來越不正常了,說話老是這樣毛沖沖的,以前那么可愛來著……”

    “你閉嘴!”眼底閃過一些暗恨的光亮,程裴如緊抿著嘴唇,低著頭再也不肯說話。

    ……

    凌逍走后,朱國公緊接著就進宮了。

    “舅舅進宮見朕,是有什么事要跟朕說吧。”依舊坐在乾明宮的御桌后看著奏折,蕭崇看到五十來歲的中年男人走進來跪在殿里,開口說道:“舅舅起身吧,坐?!?br/>
    朱國公是朱太后的兄長,如此算來,也的確是他的舅舅。

    “皇上,老臣此番進宮,是想來問問太后娘娘的病情可怎么樣了?”朱國公聽到蕭崇讓他站起來,他也沒客氣,馬上就站了起來,走到一旁的椅子上就坐著。

    蕭崇放下手里的御筆,“朕今天上午去看過母后了,母后的病情還是那樣,不過跟以前相比是有了些許的好轉,朕已經(jīng)吩咐太醫(yī)院的太醫(yī)整天守在乾壽宮,舅舅不要擔心?!?br/>
    朱國公憤慨的說:“太醫(yī)院的這群太醫(yī)也太沒用了,堂堂一國太后鳳體有恙,過了這幾個月了,居然還沒有出現(xiàn)好轉痊愈的跡象!皇上,老臣以為,這些太醫(yī)留著也浪費時間!”

    “舅舅這話要怎么說?母后這病來的突然,太醫(yī)們一直都在努力的尋找治愈的法子?!笔挸缪鄣滓话担W過一些嘲諷,很快又消失的無影無蹤?!疤t(yī)院的太醫(yī)如果不留著,難道日后母后的病就不讓人看了不成?”

    朱國公臉色一僵,有些不自在的咳嗽一聲,“皇上說的是,老臣也只是擔心太后娘娘的鳳體康健而已,一時憂之過急,言語不當之處,還請皇上恕罪?!?br/>
    誰知道你是真的擔心太后的身體還是怎樣,就算你是真的擔心太后的身體,誰又知道你為何這樣擔心她。蕭崇搖搖頭,淡淡的說:“舅舅怎么會不擔心母后,朕理解?!?br/>
    他理解,呵呵,他理解才怪!

    蕭崇心底此刻滑過一絲很陰狠的冷笑,心想,如果在他刻意的安排之下,朱太后的身體目前還能一點一點的好起來,那他這個皇位就不要再坐了,自動拱手讓賢吧!

    但是此刻,他這個舅舅居然還跑進宮里想來看太后,休想!

    蕭崇風輕云淡的笑道:“上午太醫(yī)說母后有些好轉,只是目前病情不穩(wěn)定,恐怕不能讓人進去看望,舅舅來的真是不湊巧,等過幾日母后再好些了,朕讓宮人去告知舅舅吧。”

    朱國公聞言一愣,眼底有了些許不滿,不死心的問道:“太后娘娘的鳳體果真好些了?”

    蕭崇眼眸一瞇:“舅舅這是問的什么,難道朕會用母后的身體來胡說嗎?”

    “老臣有罪!”朱國公被蕭崇嗓音里的冷酷嚇的一驚,這才發(fā)現(xiàn)自己剛剛說了什么,兩只手掌在衣袖下面悄悄握住,他抬高了渾濁的眼睛望著蕭崇。“皇上,老臣進宮來,其實還有另外一件事要和皇上請示?!?br/>
    “什么事?”蕭崇低下頭,就像很不在乎的拿起了另一本奏折。

    朱國公說:“老臣已經(jīng)有很多日沒有見過貴嬪娘娘了,不知道今日,老臣可不可以去后宮見見娘娘?自從安貴嬪過世后,老臣對娘娘實在是甚為想念?!?br/>
    “舅舅說的是扶桑嗎?”蕭崇一愣,倒是沒想到朱國公會突然提起朱扶桑,這個表弟是和朱樂瑤一起被送進宮來的,他平時在后宮老老實實的,難道他今日想把主意打到兒子身上去?“舅舅讓朕為難了,如今中秋剛過,實在不是探望后妃的日子?!?br/>
    “這……”沒想到自己提出來的要求,聽起來明明就是很微不足道的,但是皇上居然全部都拒絕了,朱國公心中一震,眼底浮上了劇烈的不爽,臉上也只能頗為溫順和理解的點點頭說:“老臣明白了,只要貴嬪娘娘在宮里安好,老臣就放心了?!?br/>
    自己的一個女兒剛剛在宮里喪命,皇上居然全然不體恤他,他就算去看看兒子又能怎么樣!原本他還想著借著這個兒子,是否能去詢問太后宮里的宮人,太后的身體到底是個什么情況,沒想到居然不能如愿,坐在位置上,朱國公真是裝著一肚子的暗氣。

    “舅舅還有什么事嗎?”看到坐在殿下的老臣子,蕭崇也有些不耐煩了,輕飄飄的一句詢問,其實就已經(jīng)開始在趕人了。

    “呃,皇上,老臣……”朱國公也很想走啊,但是此刻,他明顯是在猶豫著。

    蕭崇見此俊眉一皺,一種異樣的感覺從心底冒了出來,直覺告訴他,朱國公這個時候來見他,并不只是之前說的想要看太后和朱扶桑那么簡單。

    “皇上,宰相大人在殿外求見?!毕乱幻耄钔鈧鱽砝畹碌膫鲌舐?。

    朱國公著急的臉色立刻舒緩了下來,“沒想到這么巧,老臣居然和沈宰相碰在一起了?!?br/>
    巧?是你們故意碰在一起的吧。蕭崇嘴角僵硬的拉了拉,淡淡道:“宣?!?br/>
    既然朱國公現(xiàn)在不想走,那他就讓他待著是了,他倒要看看,他這個舅舅和沈宰相相約在一起進宮來求見他,到底是為了什么!

    “老臣給皇上請安,吾皇萬歲萬歲萬萬歲?!鄙蛟紫嗪芸熳吡诉M來。

    朱國公見了,暗中和他對視一眼,兩個朝中重臣的目光又馬上分開。

    蕭崇把這一切都瞧在眼底,嘴角一彎問道:“沈愛卿突然進宮,又和舅舅趕上了,是有什么事吧,直接說,朕聽聽看?!?br/>
    沈宰相倒是一愣,沒有想到他們皇上會這樣直接:“是,皇上,老臣前來求見皇上,其實是為了朝中大臣們的共同意思而來,有些事不得不向皇上提醒?!?br/>
    “是嗎?什么事啊?!?br/>
    “皇上,您登基之后已經(jīng)快有八年了,但是如今中宮已經(jīng)空缺,國不可無國母,您看,是不是應該選個合適的時機,把皇后娘娘給選出來?”

    “皇后?”這倒是有些出乎蕭崇的意料,以前緊緊盯住后位的,只有朱太后和朱家,為此他們還將朱樂瑤送進宮來,企圖通過這個小表妹把持后位。

    只是沒想到,后來朱樂瑤發(fā)生意外死去,朱家的如意算盤就被打破了,難道就是因為這樣,朱家現(xiàn)在沒有女兒可以送進宮,在宮里的又是個男妃,所以他們就開始將注意打到了別的人身上?今日是沈宰相來跟他說立后的事,沈宰相是姽婳夫人的父親,難道他們……

    蕭崇卷起了眼簾,似笑非笑的說:“沈愛卿為何突然說到皇后之位,難道愛卿的意思是又要建議朕采選秀女,從新一輪的秀女里選出德行出眾的女子立為國母?”

    “不不不,皇上,老臣不是這個意思。”沈宰相一聽,嚇了一跳。他哪里是要皇上再從新秀女里選皇后啊,他明明就是……

    “皇后之位確實不能空缺,朕也一直在想著,只是現(xiàn)在母后病重,如果朕在這個時候大肆張揚著立后,恐怕會讓天下人指責朕無情無孝吧?!笔挸缋淅涞拇驍嗔松蛟紫嗟慕辜?。

    沈宰相聞言有些尷尬:“皇上說的是。”

    蕭崇收起了笑意,朗聲的說:“所以這國母之事,以后再談,后宮現(xiàn)在已經(jīng)有眾多的妃嬪,朕有意要在這些妃嬪里選一位賢德出眾的為后,這事宰相就不要擔心了?!?br/>
    ……

    皇后,朝中這些人還真是什么東西都盯著,不但盯著他,盯著他的皇位,現(xiàn)在就連皇后之位都看上了。望著沈宰相和朱國公兩個人臉色不太好的走出殿去,蕭崇的臉上一片冷酷。

    蕭崇登基這么些年,不立皇后也是有原因的。

    一來早些年,朝中有朱太后把持朝政,他用先皇剛剛過世為借口,怎么也不肯聽從她的安排立朱家的女子為皇后,怕的就是有一天,本來就強盛的朱家,有著太后外戚和皇后外戚的雙重身份之后會更加囂張。

    后來為了壓制朱家,蕭崇將沈家的女兒也召到了身邊,雖然一開始沈婳處處被朱太后捧著,就是要討好沈家,但到底沈婳不是朱家的人,她的存在在后宮一定程度上的壓制了朱太后的肆意弄權。

    很快,沈婳就被蕭崇提為寵妃,一提就是這么多年。當沈婳一步步的獨大起來的時候,沈宰相也在朝中有了抗衡朱家的能力,蕭崇又將齊大將軍家的小兒子齊沫容召入宮來為新寵。

    齊沫容性格直辣,雖說只是個男妃,但是也讓他一步步的在宮里將沈婳壓制了很大一部分,他是京里的大將軍之子,很容易就能在朝中形成朱沈齊三家互相牽制的局面。

    一開始登上皇位的蕭崇,除了空有一個皇帝的身份,剩下的根本就是個毫無心腹重臣的傀儡,現(xiàn)在他能夠在三家制衡的情況下,還□□了許多自己的力量,他覺得很是滿意。

    但是今天看來,朱國公和沈宰相居然一起來向他提出立皇后這樣的問題,看來被他精心維持了好多年的平衡局面,貌似有要被打破的跡象。

    蕭崇高高的坐在御桌后方,猛的放下御筆,俊美如冠玉的臉龐上浮顯著一層寒霜,他恨透了這些權臣們在自己面前的對付和算計。但是很好,他們也給他提了一個醒。

    看來皇后這個位置,他是應該好好的重視起來了。這個位置非同小可,他得應該好好的想想,到底要怎么用才能發(fā)揮它最大的作用。臉色一沉,蕭崇的眼角不禁加深了疲累的程度。

    坐在這個皇位上,先皇和生母什么都沒有留給她,他不得不自己一個人小心翼翼的摸索著,計劃著,守著這個從天而降的江山,他不但覺得身體累,心更是累極了。

    轉頭一看,身前的御桌上還放置著一大堆正待他一一過目的奏折。蕭崇居然有了一種想把這些東西全部揮掃在地,狠狠撕爛的沖動。

    就在這個時候,李德彎著腰進來稟告:“皇上,顧容華在外頭求見?!?br/>
    “顧容華……”不可否認,在聽到這個名字的時候,蕭崇沉郁的心房重重一顫,只要一想到是昨晚那個溫柔的陪伴在自己身邊的俊朗少年,他就喉嚨上下滑動:“讓他進來。”

    就算是九五之尊的皇帝,他的身邊也總需要那么一個人,一個可能讓他暗自覺得輕松和期盼,又會想著他尷尬難為情的人吧。

    悄悄的移了移坐在御椅上的臀部,蕭崇的耳根子都紅了,覺得,他仿佛還能感覺到昨晚被少年胡鬧的按壓在龍床上,用玉壺傾倒在那個羞恥的地方的灼熱液體,散發(fā)著靡亂的溢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