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紫霓整天都躲在車廂里面,任誰都能夠看得出來他們的大小姐心情并不是很好。所有人都乖乖地做自己的事,沒事誰會往這位正在氣頭上的主的槍眼上去了。
徐紫霓拿起一個晶瑩剔透的果子,狠狠地咬了下去,恨不得把那果子咬成粉碎。
小蝶看見徐紫霓這樣子,也收回了剛開始那肆無忌憚地樣子,變得中規(guī)中矩。她可是很清楚,自家小姐雖然對自己很好,但畢竟自己的身份只是個下人,首先要做的就是學(xué)會看主子的臉色。
“小姐,你還好吧?”小蝶弱弱地問。
“好,好得不得了?!毙熳夏逈]好氣道。
“小蝶,你說我們還要多久才能夠抵達(dá)帝都,這一路上是沒法過了??匆娔桥肿游冶拘〗憔透械綈盒?。”
徐紫霓實在是受不了了,一路上誰不是對她畢恭畢敬,一臉崇拜傾慕,當(dāng)然沈傲這個冷面男徐紫霓是自動把他忽略了??墒沁@個胖子了,直接把她當(dāng)做空氣,直接無視,甚至徐紫霓能夠感覺到胖子對自己的不屑,而對那些侍衛(wèi)仆人,胖子卻是熱情得很,這讓徐紫霓心里很不平衡。怎么了?難道本大小姐還比不上的那些低賤的家丁嗎?你這是什么態(tài)度,不過是一個占山為王的匪徒而已,你有什么資本在本小姐的面前橫?在這樣的心理作用下,徐紫霓對胖子的惡感那是直線上升,再加上了兩人開始時候的恩怨,就更加是火上澆油。
所以這一路上,徐紫霓那是度日如年,恨不得馬上回到帝都。
不過事情哪里可能會有這么順利,如她所愿!
突然,車廂外面的聲音突然停止了,整個營地附近沒有了嘈雜的聲音。這很不正常啊,按照道理來說,現(xiàn)在正是修習(xí)整頓的時間,外面應(yīng)該很是嘈雜,絕對不可能發(fā)生這樣的事情。
徐紫霓掀開車窗旁的簾子,探出頭望了望,看見了她不敢置信的一幕。
只見不知何時他們休息的地方附近出現(xiàn)了兩排的大漢,每個人的手上都拿著一柄寒光閃閃的利刀,冷冷的面對著他們。
徐紫霓臉色當(dāng)即沉了下去,難道又遇到劫道的人?
……
所有人都茫然地看著這群不速之客,盡管不知道他們的目的,可是只要不是傻子都能夠看得出來,這伙人絕對是不懷好意。
作為在場這么多人的總管,劉漢不得不硬著頭皮上前斡旋。沒辦法,總不能叫自家的主子上前談判吧。未了,劉漢還看了一眼在不遠(yuǎn)處喝酒的沈傲和胖子,還好,這兩位大神都在,只要這兩位大神還在,那么就沒有什么好擔(dān)心的呢。想到這,劉漢心中稍定,底氣也變大了不少。不知道如果劉漢知曉沈傲并不打算出手的時候,會是一副什么表情,可惜現(xiàn)在劉漢是萬萬不知道的,現(xiàn)在的他已經(jīng)腰板挺直。氣勢昂揚地站在了最前面。
劉漢拱了拱手,不卑不亢道:“不知諸位攔截我們的道路是何意,還請明說。山不轉(zhuǎn)水轉(zhuǎn),山水有相逢,交個朋友不是更好嗎?”
既然要談判,就不能夠稍微弱了自己的氣勢,不然就會被對方得寸進(jìn)尺,再說有沈傲壓陣,劉漢的氣勢怎能弱了下去,輸人不輸陣,人都沒有輸,這陣勢就更不能輸了。
劉漢并沒有抬出自己鎮(zhèn)國大將軍府上的人的身份來震懾他們。在劉漢看來,這些劫匪都是一些亡命之徒,過今天沒有明天的,哪里還會在乎你是什么身份,就算你是天皇老子也沒有用。抬出身份這時候不但不能夠起到震懾的作用,反而適得其反,激發(fā)出這些匪徒的兇性。無法無天的人最不能忍受的就是以勢壓人,受到威脅,他們可從來就不是有所忌憚的人。
劉漢這話不卑不亢,很是合宜。這些年劉漢雖然離開;了軍隊,少了軍人的血性與殺伐果決,但也多了幾分圓潤與通達(dá)。這種人可能并不能成為高手,但是毫無疑問,這種人絕對會比高手存活的命長,通俗點講,就是活得比高手舒服。高手都有傲氣,可這種自尊和傲氣往往讓他更容易與人不死不休。塞翁失馬,焉知非福?福禍相依,誰又能說得準(zhǔn)呢?
為首的壯漢咧嘴一笑,露出了一口白牙,可是他并沒有說話。
劉漢心中一突,隱隱有一種不祥的預(yù)感,而這種預(yù)感卻是隨著時間的推移愈加的強烈。
當(dāng)感受到了壯漢的氣息后,劉漢隱隱有一股熟悉的感覺,這感覺很熟悉,劉漢敢肯定他肯定遇到過這樣的人。劉漢順著大漢的臉上看,當(dāng)見到那沒有絲毫感情,好像是死人一般的眼睛的時候,一道亮光閃過劉漢的大腦,他好像想起了什么。
劉漢迅速后退,并嘶聲裂肺地喊道:“快點動手,快!”
劉漢的反應(yīng)已經(jīng)慢了半拍,太遲了!
劉漢的話才剛剛一喊出,所有的壯漢都動了,快速,沒有絲毫拖泥帶水地沖向了劉漢身后的人群。
為首的壯漢也沒有絲毫遲疑,在劉漢喊話之前他就已經(jīng)動了,森然的大刀直接砍向劉漢的面門,他距離劉漢本就不遠(yuǎn),當(dāng)劉漢反應(yīng)過來的時候,刀已經(jīng)臨身。
當(dāng)年的士兵生涯救了劉漢一命!
只見劉漢的身體稍位向旁一傾,同時后腿往后撤,同時他的右手已經(jīng)抬起劍鞘抵擋壯漢的攻勢。
勢大力沉的一擊哪里是劉漢倉促之間能夠抵擋的。刀是霸道之兵,硬抗硬劍哪里是刀的對手,尤其是對于劉漢這些實力不怎么強的人來說,就更是如此了。
霸道的刀直接把劉漢的劍鞘粉碎,雖然阻擋了一下攻勢,但大刀仍然是壓著劉漢的長劍向劉漢砍去。劉漢的腰向后彎去,整個人都被壓成了一張弓。
終于,那刀終于狠狠地砍進(jìn)劉漢的肩膀,可經(jīng)過劉漢這一抵擋,這一刀的力道已經(jīng)卸去不少,就算如此,仍然在劉漢身上留下了深可見骨的傷痕。
要不是劉漢隨機應(yīng)變,當(dāng)年在軍中也是進(jìn)行夠生死廝殺的人,在這一刀之下,絕無幸免之理。
劉漢的傷口不斷噴涌出鮮血,可這時劉漢卻沒有不像往日一樣大喊大叫,一雙眼睛死死地盯著那個壯漢。
誰?究竟是誰?居然出動了這樣的人?這樣的死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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