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光華帶著技術(shù)人員以及檢測設(shè)備,趕到了盛海。
經(jīng)過長達三個小時的抽檢,一直到了晚上八點鐘,所有檢測數(shù)據(jù)都顯示,這是一批真正的超高性能pi薄膜。
面對這樣的結(jié)果,魏光華興奮激動之余,心里也是有些忐忑不安。
這種級別的pi薄膜,為什么會流露在市場上面呢?
而且居然有多達一噸之多。
就在這時口袋里電話響了,是鄭冰蓮打過來的。
魏光華說:“戴工他們檢測過了,這些pi薄膜全部都和小陸送過來的一個等級?!?br/>
鄭冰蓮聞言自然是開心不已,“那就趕快打電話給小陸買下來啊!”
魏光華此時已經(jīng)完全冷靜下來了,反問道:“然后呢,你打算怎么使用這些tpi和pi基膜?”
“當(dāng)然是……”
鄭冰蓮剛想說使用在自家產(chǎn)品上面。
可隨即一想,這樣頂級的pi薄膜,用在自家普通的產(chǎn)品上面,簡直是牛嚼牡丹,太浪費了。
而且這種級別的pi薄膜,價格可想而知。
原材料價格漲了一大截,產(chǎn)品怎么辦?
價格太高了,產(chǎn)品根本就不好賣。
可是不用在自家產(chǎn)品上面又怎么辦呢,難道真得賣給郭嘉實驗室?
她之前倒是有過這個想法,但那只是一個假設(shè),真要是郭嘉知道了,先不談多少錢的問題,首先就會有相關(guān)部門過來調(diào)查這些材料的來源。
到時候又該怎么辦?
解釋的話就把準女婿給坑了。
不解釋的話也很麻煩,到時候肯定會有人過來調(diào)查。
鄭冰蓮想了想說:“要不,還是問問小陸吧?”
“讓我想想……”
魏光華掛斷電話后點了根煙,考慮片刻后撥打了電話。
晚上10點,魏光華根據(jù)導(dǎo)航地址來到了陽港區(qū)塘灣村工廠。
閨女魏瑾和姨侄女佟欣,站在廠門口等他呢。
“爸!”
魏光華下車后,魏瑾開心的摟住了他的胳膊。
旁邊佟欣也是甜甜的喊道:“小姨父,好久不見!”
“嗯!你也是。”
魏光華笑著點點頭,和女兒以及姨侄女站在院子里聊了一小會,大門外面?zhèn)鱽砹似嚢l(fā)動機低沉的嗡鳴聲,緊跟著電動大門緩緩朝一邊開啟。
一輛四四方方的黑色奔馳g500出現(xiàn)在了幾人視線里。
開車的不是別人,正是陸鑫,同來的還有劉晴。
“叔叔你好!”
下車后,陸鑫主動問好。
喊鄭冰蓮媽,那是“被逼”的,喊順口了以后倒是沒什么感覺,不過讓他喊魏光華爸,暫時心里還是有些別扭。
“給您介紹一下,這是我小姑劉晴。”
“你好!”
“你好……”
簡單寒暄了一番后,大家便進了屋子。
魏瑾和佟欣進屋看電視,留下陸鑫三個人在客廳里談話。
陸鑫給魏光華重新介紹了一下劉晴的身份背景。
“啊……”魏光華心里還在奇怪呢,陸鑫怎么又多了一個外姓小姑出來,此時一聽劉晴居然是高干子弟,頓時有些驚訝,“不好意思啊,剛剛不知道!”
畢竟是百億集團公司的老總,魏光華也是見過大世面的人,雖然有些詫異,但還算比較淡定。
劉晴瞥了眼陸鑫,隨后笑道:“沒事!你別聽他咋呼?!?br/>
魏光華也不是一個蠢人,此時也是回過神來了。
陸鑫之所以提劉晴的身份,無非就是告訴他,不用擔(dān)心有人來調(diào)查pi薄膜的來歷。
“這個準女婿,比自己想象的要神通廣大啊……”魏光華心里暗自道。
陸鑫看著他笑說:“叔叔,您有什么疑問盡管問好了?!?br/>
雖然明知道陸鑫不會告訴他,但魏光華還是忍不住好奇心問道:“那些pi薄膜,你是從哪里買來的???”
陸鑫笑道:“一個朋友那里。至于什么朋友,這個我不方便講,還請叔叔你見諒?!?br/>
“噢,沒事沒事!”魏光華連忙表示不要緊,心里微微有些失望,“那……你那個朋友一噸打算賣多少錢???”
陸鑫說:“600萬?!?br/>
“???不行不行……”
魏光華連忙搖頭。
“國際上高性能pi都已經(jīng)漲到了650萬一噸。而且國外公司對于高性能pi封鎖很嚴格,只能從國內(nèi)二道販子或者國外黑市上面高價小批量購買,實際上一公斤已經(jīng)達到了8500~9000元一噸?!?br/>
陸鑫說:“叔叔,我又不是二道販子,純粹就是幫忙而已?!?br/>
魏光華還是搖頭,“那也不行!我知道小陸你的意思,但華容集團不是我一個人的,你懂我意思嗎?”
陸鑫點點頭,明白了魏光華的意思。
“那就聽叔叔你的,按照市場價來算?!?br/>
“那也不行。這個pi薄膜的性能……”
陸鑫不等魏光華說完便道:“就900萬!”
魏光華沒有在這個問題上繼續(xù)爭論,而是問道:“小陸你之前說有200噸,是真得還是開玩笑的???”
陸鑫:“當(dāng)然是真得?!?br/>
“嘶嘶——”
魏光華倒吸一口涼氣,為全球變冷貢獻了一份自己的力量。
陸鑫看到自己老丈人一驚一乍的模樣,心里也是暗笑不已。
也懶得繼續(xù)兜圈子,開誠布公的和老丈人聊了起來。
基本上是陸鑫說,魏光華聽,至于劉晴,全程都很淡定。
魏光華不停的撓腦袋,香煙一根接一根的抽。
接近凌晨一點鐘,魏光華才離開。
在酒店睡了幾個小時,早上六點鐘他便趕回了浙省。
他哪也沒去,徑直來到了公司。
鄭冰蓮在辦公室等他呢。
關(guān)上門后,鄭冰蓮便高興的說道:“那一噸薄膜已經(jīng)全部運回來了,就在公司倉庫里面,我已經(jīng)派人24小時嚴密看守了!”
魏光華沒有說話,走到老板椅旁邊坐下來,從口袋里掏出一包煙,抽出一根后點燃,深深吸了口。
鄭冰蓮看到丈夫的表情,嘴角笑容漸漸斂去,不安的問道:“是不是出什么事啦?”
魏光華搖搖頭,“沒有!”
“那你干嘛這幅表情???”
鄭冰蓮走到丈夫身后,幫他輕輕的按揉起了肩膀。
魏光華臉上露出一抹苦笑說:“昨晚上我跟你那個女婿一直聊到凌晨一點,說實話,他讓我感覺自己就像井底之蛙一樣?!?br/>
鄭冰蓮心里松了口氣,隨后又來了興趣,“快跟我說說,你們聊什么了?”
魏光華搖搖頭,“這個晚上慢慢跟你講,你先讓人把pi薄膜樣品,分別給航天科技集團、工業(yè)集團、裝備集團以及去年剛成立的電氣裝備集團都寄一份過去。對了,還有科學(xué)院材料研究所也寄一份過去。”
……
……
和吸毛器從頭到尾幾乎沒有遇到什么狙擊不同,天瀾醫(yī)療器械推出植入式血糖儀,剛面試不久,立刻引起了國內(nèi)外醫(yī)療器械巨頭的注意。
國內(nèi)的三喏魚月等公司,暫時都按兵不動。
而丑國的雅培、羅世這兩家公司則率先提出了收購要求,緊隨其后的日苯歐姆龍公司則提出了合作,而強升則和亞培以及羅世一樣,非常強勢的提出收購要求。
在被陸鑫拒絕后,天瀾醫(yī)療器械很快便迎來了報復(fù)。
27號上午,盛海yjj執(zhí)法人員來到工廠抽檢,隨后以生產(chǎn)要求不達標為由,要求停產(chǎn)整頓。
陸鑫接到公司電話后,立刻讓阿麗塔開始調(diào)查事情的前因后果。
藍星的網(wǎng)絡(luò)對于阿麗塔來說,簡直就像不設(shè)防一樣,而且它的每秒運算速度達到了億萬萬次,像一般人想在汪洋大海一樣的網(wǎng)絡(luò)數(shù)據(jù)里面,找到些蛛絲馬跡,簡直難如登天,但是對于阿麗塔來說,卻不過是吃飯喝水那么簡單。
很快阿麗塔便調(diào)查出了事情的真相,不是別人,這件事的主謀正是亞培科技在背后搞鬼。
陸鑫自然是不慣著他們。
他沒有動用關(guān)系,而是直接把這件事的前因后果以圖文并茂的方式捅到了網(wǎng)上去。
而與這篇文章一起的,還有亞培在丑國三聚氰胺導(dǎo)致1死3傷的事情。
在阿麗塔的幫助下,兩件事很快便登上了渣浪、豆音、饾版、頭條的熱搜榜,萬+。
無數(shù)網(wǎng)民在罵盛海yjj是吃里扒外的hj。
至于亞培就更慘了,那些買了亞培嬰幼兒奶粉的家長,在看到新聞后,紛紛跑到亞培專賣店要求退貨賠償。
被罵的狗血淋頭的yjj,緊急出來辟謠,表示只是下面的工作人員的違規(guī)操作,不代表yjj的立場,并表示會嚴肅處理相關(guān)人員。
而工廠那邊也接到了恢復(fù)生產(chǎn)的通知。
相關(guān)領(lǐng)導(dǎo)也不知道從什么地方拿到了陸鑫的電話,打給他,希望他把網(wǎng)上的帖子刪除。
陸鑫正在氣頭上,直接掛斷了電話。
不過讓他沒想到的是,兩個小時后,劉建軍的秘書也給他打來電話,和他聊了十分鐘。
陸鑫氣消的差不多了,而且對方說的有道理,以后天瀾醫(yī)療器械公司還要在盛海生存,縣官不如現(xiàn)管,yjj畢竟還管著醫(yī)療器械的手續(xù)審批事宜,不能得罪的太狠,除非他不在盛海做了。
所以他把yjj相關(guān)的帖子刪除了。
至于亞培的三聚氰胺,自然是不可能刪掉的。
不僅不刪,還要幫他們再加把火。
亞培奶粉吃死人的消息,在全網(wǎng)持續(xù)熱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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