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學(xué)度 )()()
“天下間要為父皇生孩子的女人何其多,不差你冰清玉一個?!笨v然當(dāng)年你確實風(fēng)華絕世,可,天下間的美人并不是只有你一個,且不說別的,就以當(dāng)年選入皇宮之中的女人,哪個不是容顏傾城,只不過是眼看君恩似流水,紅顏彈指老罷了。
是啊,劉沐齊說的沒有錯,且不說他以后會有多少女人,就以當(dāng)時而言,自己知道的,就有不少了,可自己明明知道他的帝王,明明知道皇家無真情,卻還是一頭扎進(jìn)去了,對劉奕軒,自己是真心的,不然,二十年了,自己為何要執(zhí)意過去,不肯放手呢。
“冰清玉,事情已然到了這個地步,你想如何?”劉沐齊淡淡的問道,她是李冰兒的師傅,縱然當(dāng)日接近李冰兒是居心不良,縱然當(dāng)日李冰兒能有能力逃出皇宮,害的自己、、、、、,但,她是李冰兒的師傅則是不爭的事實,而且又是父皇曾經(jīng)喜歡的女人,所以,不論如何,只要是在自己能力范圍之內(nèi),對于她所提的要求,自己能答應(yīng)的,絕不會吝嗇,就當(dāng)是替父皇母后補償她吧。
“我想如何?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冰清玉喊道,語氣凄涼,零聞著傷心,聽者流淚,二十年啊,沒想到事情竟然是這樣的,在江山與美人之間,劉奕軒選擇了前者,其實,說到底,自己是沒有任何權(quán)利去怪罪劉奕軒的,畢竟在認(rèn)識他的時候,他就是劉立國的國君啊,為了他的江山,他選擇犧牲自己,本就是無可厚非的,可,心為什么這么痛呢?仿佛如刀割一般,痛的令人窒息,若早知道真相令人如此痛心,那自己寧愿什么都不知道,也好過現(xiàn)在啊。
劉沐齊靜靜的看著冰清玉,他知道冰清玉心中的痛苦,可,事情已然發(fā)生,在多的語言也無法代表些什么。或許冰清玉自己都不知道,而自己也不打算告訴她,為了自己的母后,為了母后的尊嚴(yán),冰清玉不能知道,冰清玉不知道,父皇曾為了她和她腹中孩子,曾三天三夜不吃不喝,不眠不休,一度曾讓母后和后宮嬪妃羨慕嫉妒,畢竟她冰清玉是父皇親自選定的女子啊,不是她們這些由朝臣獻(xiàn)上來的女人啊,而冰清玉的離去,讓她們得出了一個道理,那就是得不到的總是最好的,果然是啊。
宮妃之中以冰清玉年輕的,比冰清玉更風(fēng)華絕世的,大有人在,為何父皇會獨獨鐘情于她呢,那個時候,自己還不明白,不過隨著年歲的越長,自己漸漸明白了,不是說她有多美,身為帝王,什么樣的美人沒有見過,而是她是自己親自選定要陪伴一生的那個人,只是單純的一個人,沒有任何的政治考量,縱然最后此事并非如自己所愿,可,父皇對冰清玉付出的情意卻足以讓后宮嬪妃羨慕啊,縱然那只是淡淡的喜歡,尚不足以稱之為愛,可這對一個帝王而言,已經(jīng)夠了,足以讓她人羨慕嫉妒恨了。
冰清玉,她是幸運的,可以得到君王的憐愛,可她又是不幸的,還沒有好好享受的時候,就已經(jīng)遭到拋棄。
而今,冰清玉回來,究竟要什么呢,父皇母后俱以故去,現(xiàn)在整個劉立國都是自己的,她在闊別二十年之后回來,究竟是想要什么呢?
“我要你把我的孩兒還給我,我要你為的孩兒抵命?!北逵裼行┋偪竦暮暗?,似乎眼前的人不是劉沐齊,而是那個下手除去自己孩兒的罪魁禍?zhǔn)住?br/>
劉沐齊靜靜的看著陷入瘋狂之中的冰清玉,若自己在狠心一點,讓冰清玉永遠(yuǎn)都消失在這個世上,那此事是否就會被隱瞞下去,那父皇母后的名聲是否就能保???心中殺意一閃而過,罷了,她終究是李冰兒的師傅啊,李冰兒能有今日的榮耀和地位,她功不可沒,在者,若讓李冰兒知道,自己動手除去了她的師傅,還不知會掀起怎樣的滔天大浪呢,罷了。
“冰清玉,二十年了,你也該醒醒了,在宮中孩子無辜流產(chǎn),本就是在平常不過的事情?!眲妪R淡淡的言道,沒有覺得此話對一個緬懷了自己孩兒二十年的人是何其的殘忍,一點自覺都沒有,其實劉沐齊說的是事實,宮妃之中,為爭寵,這本就是在平常不過的事實,沒有什么稀奇的,想當(dāng)年自己的母后在懷有自己之前,不也流過產(chǎn)嗎。
世人只知道戰(zhàn)場之上,戰(zhàn)況慘烈,生死只在一線之間,可又有誰知道,后宮之中的女人,爭斗慘烈,猶勝戰(zhàn)場啊。
冰清玉聽到劉沐齊的話,心中一慘,其實自己何嘗不明白劉沐齊的意思,一明白皇室之中究竟過的是什么樣的生活,可,那是自己此生最愛的人,和自己的孩子啊,就這樣離自己而去,不論是誰,恐怕都會受不了吧。
“你知道什么,你知道你曾經(jīng)迫切的期盼一切就在你面前活生生的消失,而你卻無能為力,你知道那是什么滋味嗎?”冰清玉朝劉沐齊喊道,自己那可憐的孩子啊,你可知道,母親是多么的愛你,多么的期盼著你能親口喊母親一聲娘親,孩子,我好想你啊。
“事情已經(jīng)到了這種地步了,時間不會倒回,冰清玉,你在事情發(fā)生之后二十年才回來,說說吧,你想要如何?”劉沐齊冷冷的看著冰清玉,他不相信冰清玉此次出現(xiàn)會沒有任何的所圖,二十年啊。
此刻,冰清玉亦靜靜的看著劉沐齊,不愧是那個人的孩子,不愧是劉立國的國君,“我想要什么,我想要什么,你都能給嗎?”強自壓下自己心中的痛苦,鎮(zhèn)定的問道。
“在合理的范圍之內(nèi)?!眲妪R冷冷的言道。
合理的范圍之內(nèi)?若是不合理呢?“我要一個公道?!北逵窨粗鴦妪R一字一字的言道,當(dāng)年是你的父親有負(fù)于我,事隔二十年了,你不覺得應(yīng)該給我一個公道嗎?也該給我那無辜的孩子一個公道嗎?
“還有此必要嗎?”劉沐齊淡淡的反問道。二十年的時間早已是物是人非,還執(zhí)意如此,有必要嗎?更何況,這是她要不起的。
“有?!北逵穸ǘǖ难缘?,雖只是一個字,但卻表現(xiàn)出不達(dá)目的誓不罷休的意味。
“冰清玉,你應(yīng)該明白,此事一旦公開于天下,將會有什么樣的后果,父皇已然去世,難道你還要擾的他魂魄不寧嗎?”劉沐齊淡淡的的問道,他始終是自己的父皇,身為人子,怎么可能會讓自己的父親泉下難安呢?更何況自己還是一國之君啊。心中不禁有些淡淡的惱怒,父皇,你自己欠下的風(fēng)流帳,為何要我來替你善后,接手您的江山,使朝政日益安穩(wěn),國家日益繁盛,是身為人子,人君無法推脫的責(zé)任,可為何連您年輕的時候欠下的糊涂賬,都要一起承擔(dān)呢,這也太、、、、、、
冰清玉亦一驚,是啊,他不是普通人啊,他是劉沐齊的父皇,劉立國的前任國君啊,自己怎么可能會從他那里得到什么呢?平常人或許沒有什么,可他是誰啊,劉立國的前任國君啊,打個噴嚏,天下都會動一動啊,這樣的,怎么可能會讓人知道他曾經(jīng)那些不為人知的過往呢?而劉沐齊身為人子,是不可能給自己一個滿意的答復(fù)的,想到這里,不禁有些心灰意冷,若連一個最起碼的公道都無法給自己的話,那自己還能要什么,若是金銀珠寶,自己有的是,若是身份地位,自己是冰玉宮前任宮主,當(dāng)今武林盟主的師傅,這地位還差嗎,自己想要的,劉沐齊根本就給不起,既然如此,自己還能要些什么。
“你走吧,我想靜一靜?!北逵竦南轮鹂土?,好累啊。
“冰清玉,說點實際的吧,說不定,朕會看在你是冰兒的師傅的份上,答應(yīng)你?!眲妪R淡淡的言道,事情還沒有解決,劉沐齊豈會現(xiàn)在就走。
說到底,自己終究還是沾了李冰兒的光啊,“若我要你離開李冰兒呢?”冰清玉看著劉沐齊淡淡的的言道,似乎沒有覺得自己的話有任何的不妥,問的很是云淡風(fēng)輕,就像是在說今天的天氣很好似的,故意忽略劉沐齊越來越難看的臉和他周身所散發(fā)出足以將人給凍僵的冷氣。
“辦不到?!眲妪R磨牙道,有那么一瞬間,劉沐齊有掐死冰清玉的舉動,若非自己身為帝王,毅力非尋常人可比,此刻的冰清玉,恐怕早已是一具尸體了,那還榮的她對自己說出這些話,要自己離開李冰兒,天知道自己對李冰兒是何地的情深,為了能讓李冰兒安心的呆在自己的身邊,自己付出了多少,豈能因冰清玉的一句話就、、、、、、
<>文學(xué)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