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洛雪抬起步子,從女人身邊過去。
下一秒,女人當(dāng)即如餓狼撲食一般上前拽住白洛雪!
白洛雪當(dāng)即皺起眉頭。
那女人卻是咬牙切齒,拉著白洛雪便直接開懟。
“就是你!!就是你這個狐貍精?。 ?br/>
“大家快來看?。?!就是她??!一副人模狗樣卻干著勾搭別人老公的勾當(dāng)!”
“你們醫(yī)生看病就是要將人看到床上去嗎?”
圍觀的熱越來越多,對著白洛雪便開始指指點點。
“這小姑娘長的白白凈凈的怎么干些見不得人的事?”
“世風(fēng)日下?。?!”
白洛雪臉色發(fā)白,“放開我!你認(rèn)錯人了吧?!”
那女人當(dāng)下聲音便拔的更高,尖銳的聲音震得白洛雪耳朵疼。
“認(rèn)錯人?!勾引我老公的人我怎么可能認(rèn)錯?!倒是你,該不會是勾引的人太多了,記不清我老公是誰了??”
白洛雪皺緊眉頭,除了言溟昱,實在是想不起來自己和別的男人有什么交集。
況且就算是和男人有交集,她向來都是循規(guī)蹈矩。
這女人嘴里說的根本就是在放屁??!
自從有了兩個孩子,她便清心寡欲,對男人沒什么興趣了,又怎么可能會主動勾引?
那女人見白洛雪出神,拽住白洛雪的力度不由加大。
“裝什么糊涂呢?!你不是還叫人把我老公給打了一頓?!我老公現(xiàn)在還在醫(yī)院里躺著!我告訴你。今天要是不給我一個交代,我跟你沒完?。 ?br/>
把她老公打了一頓?
白洛雪恍然回憶起昨天的那個刀疤男,心底一陣惡寒!
原來竟是他?!
好嘛!調(diào)戲她不成被打,倒是有臉讓自己老婆來這里找麻煩。
白洛雪冷著臉一把將女人給甩開,鎮(zhèn)定的出奇。
“你要說的是昨天那個流氓,那我就清楚的告訴你,我這輩子下輩子都不可能會看上他??!打著來看病的旗號對醫(yī)生耍流氓,我把他打得骨折還算是輕的??!你要是不服氣,便只管鬧!”
她身正不怕影子斜,自然底氣十足。
只是白洛雪特地將兩個孩子的事情瞞了下來……
畢竟人心險惡,在國內(nèi),對她居心叵測的可不止一個人。
白洛雪說的斬釘截鐵,一時間那女人竟是接不上什么話。
群眾的眼睛是雪亮的。
剛才只聽了那女人的一面之詞,便信以為真,如今聽白洛雪這么說,自然知道怎么回事了。
這女人一身地攤貨,又是四五十歲,只怕她男人也是好不到哪去。
人家做的是醫(yī)生,年紀(jì)輕輕又長得漂亮,怎么可能回去勾搭他?!
相比之下,白洛雪的話倒是更為可信。
輿論的方向逆轉(zhuǎn),不少人開始指責(zé)撒潑的女人。
“大姐!你趕緊起來吧!別妨礙人家工作了!!”
“就是!你在這里鬧事,當(dāng)心警察過來把你抓走?。?!”
“都這么大年紀(jì)了還真是不怕丟人現(xiàn)眼,跑到醫(yī)院門口這么冤枉人家小姑娘,安得到底是什么心?”
可不是嗎?
要是今天這件事坐實,傳到網(wǎng)上,白洛雪今后還怎么做人?
那女人的臉?biāo)矔r漲得通紅,本來在得知白洛雪不過二十出頭的時候她還沾沾自喜。
這些城里姑娘最是沒用,只要她一撒潑耍混就只有哭的份,哪里想到白洛雪嘴皮子竟然這么厲害。
女人咬牙切齒,當(dāng)下不管三七二十一,又是上前一把拽住白洛雪的衣服,“我不管!我男人就是被你給打骨折的!!今天要是不給我一個說法,我還就不走了??!”
她有的是時間!
白洛雪最后的耐心被消磨殆盡。
一抬頭正見主任匆匆過來,白洛雪下意識呼出一口氣,對著主任無奈的聳了聳肩。
還真就是秀才遇上兵,有理說不清。
這女人分明就是賴上她了!!
主任給了白洛雪一個安心的眼神。
轉(zhuǎn)而蹲下來,不緊不慢開口,“大姐,有話好好說,這樣,你跟我到醫(yī)院里,在外邊鬧成這樣,也不像話啊……”
一聽到主任說讓她去醫(yī)院里,女人的情緒便一下失控了,一把將主任推開,惡聲惡氣,“不可能??!你以為我傻?!進了醫(yī)院還不都是你們說了算?!今天我還就賴在這里了!!”
這么無恥囂張,就連一向好脾氣的主任面上也多了幾分隱忍。
她深深吸了一口氣,盡量讓自己平靜,又面帶微笑的對著女人開口,“那你說,你想要怎么辦?”
讓這個女人在這里鬧事,影響醫(yī)院的形象事小,要是耽誤病人救治那才是大事。
看這女人身上穿著破舊,應(yīng)該是想敲詐一筆錢了事。
想著,主任的一顆心便放了下來。
只要能用錢解決,就不是什么難事。
可未曾想,那女人根本就不是沖著錢來的。
她食指一抬,指向白洛雪,“我要你們醫(yī)院把這個女人開除了?。≈灰阉_除,你們醫(yī)院的責(zé)任我也就不再追究?!?br/>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