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圖片toupai 千金大小姐抬手撩撩自己

    千金大小姐抬手撩撩自己微卷的波浪長發(fā),笑道:「這有什么?被拍到就被拍到了唄,我又沒干什么犯法的事。」

    小姐妹朝著韓司白的方向打量,湊近。

    「但是有一說一,那個男人看著真的好帥哦,哪怕戴著口罩,憑借那一小點兒露出來的下頜骨線條和喉結也能看出來,是個上等的絕色美男?!?br/>
    「可不是嗎?所以你說我要不要下手?」

    小姐妹思索一秒,好言相勸道:「我覺得,你還是悠著點兒吧,你看那男人的氣場,一看就知道不是什么普通人,最好還是別隨隨便便招惹的好。」

    「道理我懂,但是我忍不住啊?!?br/>
    也不知道是不是因為聽到了旁邊好像有人在議論自己,隔著重重人影,韓司白緩緩轉頭,朝著她們這邊看了過來。

    想對韓司白下手的那個千金大小姐姓戴,叫戴絲,家中產業(yè)在海城也是屬于排得上號那種。

    戴絲原本思考著待會兒拍賣會結束了應該怎么上前搭訕要聯(lián)系方式,結果沒成想自己想釣的那個男人竟然主動朝她這邊看了過來。

    清冷無波的眼眸,目光幽深,戴絲明顯感覺到自己的心跳漏了一拍。

    她一把抓住旁邊小姐妹的胳膊,「夏夏,他看我了他看我了!」

    盡管聲音是壓低了的,但還是能聽出她語氣里的激動。

    言夏頓了頓,抬眼朝著男人的方向看去,發(fā)現(xiàn)那人果然在看她們這邊,不過這雙眼睛......

    怎么越看越覺得有點兒熟悉?

    沒等言夏深想,男人就移開目光,繼續(xù)投入了那條海螺珠項鏈的爭奪戰(zhàn)。

    價格被韓司白剛才叫到1500萬之后,現(xiàn)場跟著舉牌的人又立刻少了好幾個,磋磨了幾個回合,只剩下一個年輕男人在繼續(xù)競價了。

    「1700萬!」

    聲音是從右后方傳來的,但韓司白懶得看到底是誰在和自己爭,因為他對人不感興趣,他只對東西感興趣。

    只要東西最后落到自己手上,過程怎樣無所謂。

    韓司白懶洋洋舉牌,「2000萬!」

    現(xiàn)場又是一陣熱鬧的唏噓聲,比剛才的動靜大很多。

    右后方的黑色西裝男人舉牌子的手頓了一下,有些驚訝地問旁邊女人,「他剛才叫的是多少?」

    「2000萬呀秦少。」

    見男人沉默著沒說話,女人有些著急了,抬手推了推他的胳膊。

    「秦少,你怎么不說話啦?你可是說過,你喜歡我,會心甘情愿為我花錢的?!?br/>
    女人媚眼如絲,溫柔的聲音里帶著一絲嬌嗔意味。

    秦朗朝她湊近一分,唇角勾著一絲世家花花公子慣有的壞笑。

    「我是說過喜歡你,會心甘情愿為你花錢,但是沒說會為你花多少啊,2000萬以上?寶貝兒,會不會有點多了?」

    宋雨薇聽到秦朗這句話,臉色當時就變了,但意識到之后馬上又調整了過來,努力維持著快要崩壞的表情管理?!?

    她擠出一個又甜又貼心的笑容。

    「哎呀秦少,2000萬以上對現(xiàn)在的我來說確實算多,但是對你來說只不過是動動手指頭的事呀,說好了我是你最愛的寶貝,也答應了今晚要拍東西當成禮物送給我的,怎么能說話不算話呢?」

    秦朗笑了笑,俊逸的面容有些痞里痞氣。

    坦白講,他的皮相生得不差,否則宋雨薇這么一個看臉的人,也不會主動巴結上去。

    但畢竟是常年游走于衣香鬢影花花世界里的風流公子哥,皮相生得再怎么好,也帶了一股揮之不去的邪氣和油氣,可偏偏在這個

    節(jié)骨眼兒上,就是能把宋雨薇給迷得五迷三道。

    因為自從宋雪華和葉鶴謙離婚之后,她們母女倆的生活質量大幅度下降,下降的速度令她們幾乎完全無法接受。

    以前那種想買birkin就買birkin,想出國旅游就出國旅游,想訂哪家珠寶首飾就訂哪家珠寶首飾的日子,現(xiàn)在再也過不成了。

    她們母女兩個簡直就是如鯁在喉如芒刺背如坐針氈,難受得不行。

    所以,宋雨薇之前趁著參加一個小姐妹生日ary的機會,攀上了這位叫秦朗的公子哥。

    企圖從對方身上榨點兒東西出來。

    今晚這場拍賣會她已經提前很久了,拍品清單也早已研究了個透,那條上乘的海螺珠項鏈,讓她直接第一眼就被擊中了心巴。

    她必須搞到手!

    秦朗伸出手,用一根手指頭掂著宋雨薇的下巴,動作輕佻至極。

    「寶貝兒,真的不是哥哥不愿意為你拍,主要是因為那個人實在太能喊價了,2000萬,已經是我的極限了,但如果我還要繼續(xù)和他競價的話,價格就必須叫到2000萬以上,這已經超出我的能力范圍啦!」

    宋雨薇臉上雖然還掛著笑,但看著秦朗的眼神深處卻透著一股子冷,恨不得直接一耳光扇到這男人那張滿是玩味和輕佻的臉上。

    但她當然不能那么做,秦朗現(xiàn)在是她的搖錢樹,不到萬不得已撕破臉的時候,她還是得哄著捧著。

    這個念頭從宋雨薇腦海里閃過,不知道為什么,她突然就想到了葉挽星,暗自攥緊了手,指甲幾乎都要掐到掌心的肉里。

    爸爸媽媽離婚的事,葉挽星一定有從中作梗,否則一切不可能來得這么快,要知道,爸爸明明是很愛她們母女倆的,怎么可能舍得和媽媽離婚呢?

    宋雨薇默默咬緊了后槽牙,不論如何,今晚這條海螺珠項鏈她必須成功戴在脖子上!

    因為她記得,葉挽星似乎也很喜歡海螺珠,但今晚她人沒來,所以她沒那個機會和自己搶。

    她要把那條海螺珠項鏈戴到葉挽星那個***面前去顯擺顯擺!她要讓葉挽星看見,這么高級的珠寶戴在她脖子上有多好看!

    宋雨薇深吸一口氣,含情脈脈地看著秦朗,連稱呼都改了。

    「秦朗哥哥~話不是這么說的,你那么有本事那么厲害,不愿意為我拍這條項鏈一定是有原因的,是不是最近我......伺候得不夠讓你滿意?要不這樣,你給我拍下這條項鏈,未來一個月,我都陪著你,好不好?」.

    薄荷燈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