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克里嘆了口氣:“你非要每次見到我都劍拔弩張的嗎?”
“看不慣那你別來啊,”溫安說著,忽然的又笑了,“哦,不好意思,差點忘了,你說你根本不是為我而來的。這句話我一開始有點不太明白,不過現(xiàn)在總算是明白了,原來你是醉翁之意不在酒啊。”
顧克里心中一凜:“你什么意思?”
“什么意思?”葉溫安繞著顧克里轉(zhuǎn)了一圈,似笑非笑的說到,“你真要我說出來?哼,和你有過一段情的那個女人就是肖唯吧?”
“你別胡說!”顧克里厲聲打斷了她的話,帶著那么一絲絲的驚慌失措。
葉溫安卻笑得更得意了:“本來我只是猜測而已,不過你這個態(tài)度正好證明,我的猜測完全是正確的?!?br/>
顧克里臉色鐵青,沒有說話。
葉溫安嘖嘖了兩聲:“你以為自己掩飾的很好是吧?可是這一切都太刻意了,你刻意的避開肖唯的視線,刻意的不和她說話,刻意的和她保持著距離。這還不能說明什么嗎?”
“你喜歡她,甚至現(xiàn)在還愛著她?!弊詈笕~溫安篤定的說到。
顧克里眼神凌厲的掃過葉溫安的臉,一字一句的說到:“我沒有!”
“通過你現(xiàn)在的否認(rèn)我可以判斷出北堂御絕對不知道你們兩的事對不對?”葉溫安繼續(xù)說到,“不如我們做個交易啊,你再也不出現(xiàn)在我的面前,我絕對不把這件事說出去怎么樣?”
“那都是你的猜測而已。”顧克里還在頑強抵抗。
“喲,嘴挺硬的嘛,不過要知道我猜的對不對那實在太簡單了,只要去問問肖唯就知道了,啊他們兩個還沒走遠,現(xiàn)在追上去還來的及。”說著葉溫安就真的向門口沖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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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克里急忙上前一把拉住她,素來脾氣溫和的他這次竟也忍不住發(fā)火了:“夠了沒有,別發(fā)瘋了?!?br/>
葉溫安得意的笑了:“我贏了?!?br/>
顧克里松開她氣憤的大吼:“好好,你說的都對,我和小唯是在一起過,你滿意了吧?”
他承認(rèn)了,葉溫安卻一點都不覺得開心,她拖著漸漸有些沉重的腿坐到了沙發(fā)上,雖然早知道他這么優(yōu)秀不可能沒有別人,可是在親耳聽到他這樣說之后,心口還是不免一陣壓抑。
“你走吧,我會保守秘密的?!彼龕瀽灥恼f著。
顧克里把心中的怒火壓了回去,坐到葉溫安的身邊說:“我是不會走的,除非你和我把話說清楚?”
“你想怎么樣?”溫安不禁覺得一陣意興闌珊,說什么都提不起興趣來了。
“我想把大鼎送到英國去,讓他接受最好的教育,過上最優(yōu)渥的生活?!?br/>
“不可能,我是不會讓大鼎離開我的身邊的。”
“不用離開,你也去,我們一起留在英國,再也不要回來。”
“呵,”葉溫安嘲諷的笑了笑,“你都有念念不忘的人了為什么還要說這種話,我是不可能和你結(jié)婚的,六年前不會,現(xiàn)在就更不會了。”
“就算為了大鼎也不行嗎?你難道不想讓他在一個健康的家庭里長大?”
說著說著,話題又繞了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