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瑾離開后,麥戈就撥通了黃雀的電話,他相信黃雀就如同相信他自己一樣,如果在這個世界上還有一個人會時刻保衛(wèi)他的安全,那個人必然就是黃雀!
“喂!”黃雀聲音清冷,就像是一個隨時保持警惕的衛(wèi)士。
“我要金碧輝煌最近一次的交易時間地點!”麥戈不緊不慢地說道,他相信黃雀可以幫他查到。
“好的!”黃雀說完就掛掉了電話,一點兒也不拖泥帶水。
麥戈非常喜歡黃雀的這種做事風(fēng)格,他站起身,大步走向Nancey的病床,皺眉看著Nancey,她依舊在昏迷之中,就像是一位睡美人,迷失在自己的夢里走不出來,等著自己的王子吻醒自己的靈魂。
麥戈發(fā)現(xiàn)門外的警衛(wèi)早就到崗了,看了看表,不知不覺中已經(jīng)到了夜里十一點,他想起家中那個迷人的小女人,不由得加快了回家的腳步。
秦芳時早已經(jīng)回去了,第二天還要上電視主播的她不能忍受晚睡帶來的腫眼泡,所以沒坐多久就悻悻得離去了。
麥戈輕手輕腳地到了臥室,門口的一盞壁燈是左唯為他而留的,麥戈看到床上那個衣衫凌亂,睡得一塌糊涂的女人,心里不由得一陣亂跳。他不是第一次看到左唯這種不雅觀的睡姿了,但每一次看到他都會有生理反應(yīng)。他迅速去洗涮完畢,關(guān)掉壁燈,抱著左唯的背輕輕將左唯攬在懷里。左唯因為連著幾天的忙碌,所以睡得很沉,嘴里嘀咕著夢話,兩只小手毫不客氣地抱住了麥戈的身體,小臉在胸口蹭來蹭去,終于找到了一個舒服的姿勢。
麥戈看著左唯一臉滿足的笑容,心中不由得更加疼愛這個小女人。這幾天他也在忙著行動的事,很少合眼睡覺?,F(xiàn)在能和自己心愛的女人相依而眠,對他來說就是一種幸福。
兩個人都難以抵擋疲倦,相擁著做了很多甜美的夢,直到天際發(fā)白。左唯朦朧間覺得睡得好久了,便想翻身再賴一會兒床,卻發(fā)現(xiàn)自己被某條胳膊緊緊抱在懷里,不能翻身。
左唯磨蹭著松動麥戈的手臂,翻過身去看到麥戈熟睡的臉龐就在眼前,均勻的呼吸帶著熱氣噴在左唯的額頭上,濃密的睫毛像把扇子分外好看。左唯用手指輕輕撩了下麥戈額前的短發(fā),發(fā)現(xiàn)他如果把頭發(fā)朝后梳的話,倒也蠻像女孩子的。
好帥??!左唯看著這張屬于自己的英俊的臉龐,簡直都要笑出聲了。這個世上唯一一位值得任何女人珍惜和等待的男人此刻就在自己眼前,這種幸福感讓左唯一大早的心情莫名好了起來。
她將手拿開,長長的指甲劃過麥戈的臉龐,帶著輕微的感覺癢遍全身。手指劃過麥戈剛毅緊抿的唇時,麥戈的睫毛抖了一下,雙手悄悄地覆在左唯的身上,輕輕揉捏著每一寸肌膚,讓左唯霎時臉紅心跳。
“醒了?”感覺到左唯的舉動,麥戈早就醒了過來,就是沒有睜開雙眼,他沒想到左唯會用手指輕輕撩撥他,這讓早就按捺不住的他有些急切。
左唯臉色酡紅,她羞澀地打掉麥戈的手說道:“討厭!”
“明明是你先摸我的!”麥戈的表情極其委屈,明明是他自己得了便宜還賣乖!這個在外一向神情冷漠的男人在左唯面前就像是一個孩子一樣無理取鬧。
左唯笑著看向麥戈,軟聲問道:“你什么時候來的?我都不知道。”
“你當(dāng)然不知道了,你睡得像只小豬一樣!”麥戈想起左唯酣睡的樣子,可愛極了。
“你才像小豬!”左唯故意生氣地說道。
“就算是豬,我也是一只英俊帥氣的豬!”麥戈大言不慚地說道。
左唯忍不住笑了,她看到麥戈眼中都是紅血絲,心疼得說道:“現(xiàn)在離天明還很早,你再睡一會兒吧!”
“你這是在告訴我,我們還可以利用這點時間做點運動嗎?”麥戈壞笑道,大手已經(jīng)不安分地伸進(jìn)了左唯的睡裙里。
“你一早起來很閑嗎?”左唯氣鼓鼓得說道,“你不睡拉倒,小心你那個頻繁會腎虛哦!”
“你這是在關(guān)心我的身體嗎?”麥戈笑道,“你放心,我不會腎虛的!為了你的幸福著想,我一定會加倍鍛煉我的身體!”
左唯無語地抽了抽眼角,尼瑪,這是什么狀況??!這個男人精蟲上腦了嗎?怎么滿腦子少兒不宜的畫面!
“想我了嗎?”麥戈翻身看向左唯,雙手不安分地動來動去,眼神異樣而深情。
左唯更加無語了,這才一個晚上而已,有這么想嗎?更何況自己還沒休息過來,這幾日連著忙碌,她早就身心俱疲了!
麥戈看到左唯眼中的擔(dān)心,他剛想要開口對左唯說什么時,門外傳來了麥萌講電話的聲音。
“好,我馬上趕過去,你等著我哈!”麥萌的聲音還帶著濃濃的睡意,但人已經(jīng)走到了樓梯口處,聽得出她一手在穿外套,一手接電話,腳上還在鉆高跟鞋。
麥戈皺了皺眉,怎么Nancey剛走,又來了一個麥萌!這是他自己的家,搞得他現(xiàn)在滿腹深情都化為了烏有。
左唯看得出麥戈的生氣,她笑著對麥戈說道:“你再睡一會兒,我先起床了!”
“陪我睡一會兒!”麥戈不由分說就按住了左唯想要起來的身體,這次他老老實實地,沒有上下其手,只是很安靜地抱著左唯睡覺。
吃早餐時,霍晨風(fēng)來了,這次他很安靜地進(jìn)了客廳,不像之前來時每次都大呼小叫的。
“怎么了?”麥戈看著霍晨風(fēng)安靜得有些異常。
“我住的公寓對面那個大廣告牌換廣告了!”霍晨風(fēng)顯然還沉浸在早上刷牙時的震驚中。
左唯偷偷笑了一下,她知道那塊廣告牌,那是她為麥萌挑選的第一個合作商。從私心來講,她是故意的,她就是想看看霍晨風(fēng)的反映;于公來講,那塊廣告牌的地理位置很好,視野開闊,價位不菲,能在那里打廣告的無論是商家還是藝人,都必須有足夠的人氣和實力才行!
“哦,換廣告很正常!”麥戈頭也不抬,繼續(xù)看報紙。
“你猜廣告模特是誰?”霍晨風(fēng)一臉震驚地看著麥戈的若無其事,“是萌萌!天哪!我早上起來刷牙時,剛把牙刷放到嘴里,就看到遠(yuǎn)處廣告牌上的萌萌,笑容燦爛,五官精致,簡直就像是夢中的女神一樣!”
“哦?已經(jīng)拿下那塊廣告了?”麥戈向左唯投去贊賞的目光,并不理會一旁的霍晨風(fēng)。
“是呀!”左唯笑著吃了口煎蛋,優(yōu)雅的姿勢就像是一位驕傲的公主,“我相信你們都錯過了一個超級精彩的冬裝發(fā)布會!”
“我已經(jīng)相信我錯過了!”霍晨風(fēng)說道,“我放下牙刷,在搜索引擎里輸入了麥萌的名字,足足有幾千萬條搜索結(jié)果,現(xiàn)在她已經(jīng)榮登藝人搜索榜第一位了!”
“一起來吃飯吧!”左唯看向霍晨風(fēng),她覺得這個男人似乎真的是很在意麥萌的,并不像表面那么花心,心中也多少對他有了點好感。
“謝謝大嫂!”霍晨風(fēng)忙不迭地去接左唯盛好的粥,他早上完全沉浸在麥萌給他帶來的震驚中無法自拔,直到這時才感覺到肚子餓了。
“那是我的,你自己盛!”麥戈毫無道理地接過左唯盛的飯,沖著霍晨風(fēng)吼道。
霍晨風(fēng)無語地看了看麥戈跟前的兩個碗,不由得暗笑老大真是個吃醋狂,連碗飯都要爭,很幼稚!
“據(jù)我所知,萌萌馬上就要接拍一部電視劇,出演女一號,和她搭檔的男主角就是我們的國民老公張浩宇!”左唯邊吃飯邊慢悠悠地說道,她看到霍晨風(fēng)的表情有些古怪。
“那……會不會有吻戲?”果然,霍晨風(fēng)慢吞吞地問道。
“何止是吻戲,既然對象是國民老公,那應(yīng)該還會有床戲吧!”左唯一本正經(jīng)地說道。
“我靠!那怎么可以!萌萌可是首次觸電,萬一那個小子不懷好意欺負(fù)她怎么辦?”霍晨風(fēng)急忙說道。
“怎么可能?那可是張浩宇??!”左唯睜大眼睛說道,“張浩宇是我們眾多女性心目中的國民老公哎!許多人想要見他一面都不容易呢!”
麥戈看了看左唯的樣子,知道她是在刺探霍晨風(fēng)的心,但她夸張的表情還是令麥戈有些不悅。在他面前說別的男人好,如果可以,真想把張浩宇遣送到非洲去發(fā)展!
霍晨風(fēng)坐不下去了,剛送到嘴邊的飯又放回了碗里,拿起外套就飛奔出門了,風(fēng)聲傳來他的聲音:“老大,我有事先走了!”
左唯滿意地看著霍晨風(fēng)的樣子,心里暗自慶幸麥萌沒有看錯人!剛想要開口和麥戈說說麥萌的事情,卻發(fā)現(xiàn)麥戈一臉冰冷的樣子,像是誰欠了他二五八萬不還似的。
“怎么了?”左唯奇怪地問道。
“女人,以后再在我面前說別的男人好,我會立刻把你就地法辦了!”麥戈的眼神帶著濃濃的警告,像是隨時都能上來將左唯撲倒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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