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總,你誤會了……”
“不用解釋了,威脅就是威脅,你以為我蕭辰逸還聽不出來?!?br/>
聽到蕭辰逸這樣說,那人還略微松了一口氣,他還以為蕭辰逸這樣說,他是一個寬容大度的人呢?
但蕭辰逸接下來的這句話,直接是讓他氣暈了過去。
“我蕭辰逸這個人,最不怕的,就是威脅了。好,你既然用家族榜來威脅我,那我就和你們刁家死磕到底。我尹家愿意出所以資產(chǎn),來買這副清明上河圖,我看你刁家有沒有這個魄力?”
蕭辰逸的話,讓那個人瞠目結(jié)舌。
剛才自己威脅蕭辰逸,是想要讓他知難而退的啊,但現(xiàn)在,似乎是適得其反。
這該怎么辦,把刁家所有的資產(chǎn)拿出來,買這副清明上河圖,雖然說,這絕對是一筆合算賺錢的買賣,但關(guān)鍵是,自己根本沒有這樣的權(quán)限說這樣的話啊。
而就在這時,他忽然想到,自己沒有這樣的權(quán)限,而蕭辰逸也只不過是尹氏企業(yè)的總裁,他應(yīng)該也沒有這樣的權(quán)限的啊。
“蕭總,這清明上河圖乃是無價之寶,就算是把我們刁家和你們尹家兩家的家產(chǎn)合起來買這幅畫,那都是值得的。但有一句話,我卻是不得不說,我在刁家,只不過是一個可有可無的人,把刁家所有的家產(chǎn)拿出來,買這幅清明上河圖,我根本沒有這個權(quán)利?!?br/>
“但你蕭辰逸,你雖然是尹氏企業(yè)的總裁,可用尹家所有的家產(chǎn),買這幅清明上河圖,恐怕你也是沒有這個權(quán)利的吧。”
說完這些,那人放肆狂笑,吹牛皮誰不會啊,還拿出尹家所有的家產(chǎn)來買清明上河圖,你連說這話的權(quán)利都沒有,說這樣的話,只不過是自己給自己臉上貼金而已。
“哦,我忘了給你介紹了。尹夢,尹氏企業(yè)的董事長,尹家的家主,那現(xiàn)在就讓她來告訴你,我究竟有沒有這個權(quán)利吧。”
忽然聽蕭辰逸這么說,眾人齊刷刷的看向了蕭辰逸身旁的尹夢。
尹夢為人低調(diào),從不露面,所以,除非是非常親近的人,不然,基本上沒有多少人知道,她就是尹氏企業(yè)的董事長。
“尹夢我年幼,對于理財這方面,更是一竅不通,蕭辰逸,你全權(quán)做主就可以了。既然你說要拿我們尹家所有的家產(chǎn)來買清明上河圖,那就買吧。”
尹夢的話,簡直就讓刁家的那邊人,驚掉了一地下巴。
就這樣同意了,什么都沒有問,全權(quán)做主,這蕭辰逸在尹家的地位,究竟有多高啊。
“喂,聽到了嗎,既然你做不了主,那你在這里干什么啊,給我滾吧,我現(xiàn)在要和君小姐談清明上河圖的事,不希望被一下腌臜胚子給打擾?!?br/>
聽到蕭辰逸說自己幾個人是腌臜胚子,那幾個人很是憤怒,他們有一種想憑借人多勢眾,打蕭辰逸一頓的沖動,但想了想,這里是君家,他們是來談生意的,不是來大家的,最后,也就只能是算了。
“君心姑娘,你應(yīng)該也知道,我們刁家可比他們尹家有錢的多,你等我一會兒,我馬上讓我們刁家的家主過來,和你談,你千萬要等我。”
君心面露猶豫,最后給出了一個讓刁家之人,還算是滿意的答案。
“蕭先生對我有恩,他既然要來收購清明上河圖,我當(dāng)然是應(yīng)該賣給他的,但這畢竟是生意,價高者得,不然也不符合規(guī)矩?!?br/>
“那就這樣吧,我先和蕭先生談,你讓你們家主過來,如果在你們家主過來之前,我已經(jīng)和蕭先生談妥了,那我就沒辦法了?!?br/>
“但如果你們家主來了,我們還沒談完,那我當(dāng)然是會把清明上河圖賣給價高者了。這樣一來,我既算是還了蕭先生的恩情,又沒有破壞規(guī)矩了吧。”
“現(xiàn)在,請你們幾位出去,在我和蕭先生談生意的時候,你們就不用打擾了?!?br/>
那幾位一聽君心這話之后,趕緊是出去了,他們立刻是聯(lián)系家族里面,希望家主快點過來,爭取能夠在君心和蕭辰逸談生意談完之前,趕過來。
然而,他們幾個人不知道的是,實際上,他們根本不需要像現(xiàn)在這么急的。
因為,不管他們家主什么時候來,都是來得及的。
因為,此刻在屋內(nèi),蕭辰逸壓根就沒有和君心在談生意。
他們?nèi)齻€人啊,明顯就是在品茶,以及隨意聊天,當(dāng)然,還有等刁家老爺子的出現(xiàn)。
……
就在屋內(nèi)如此閑情逸致的時候,屋外的幾個人,卻像是火燒眉毛一般,真的可以說是火急火燎的。
“喂,二爺,能幫我找一下族長嗎,是這樣的,那家族榜上排名第九的尹家,他們傾盡所有家產(chǎn),也要過來爭這幅清明上河圖,所以,現(xiàn)在我們要爭取下這幅清明上河圖,除非族長親自出面,也傾盡我們刁家的家產(chǎn),不然的話,根本就不可能?!?br/>
“尹家,對了,那個鑒定出清明上河圖真跡的人,不就是尹氏企業(yè)的總裁蕭辰逸嗎,怎么現(xiàn)在他們尹家也在來爭啊?”
“二爺,現(xiàn)在就是蕭辰逸和君心在談生意,我剛才好說歹說,君心才是答應(yīng),如果族長可以在他們生意談完之前過來,那生意大家一起談,價高者得。如果來不及,那她就把清明上河圖賣給蕭辰逸了,因為,蕭辰逸對她有恩啊?!?br/>
“是這樣,那你給我拖住,我現(xiàn)在就去叫族長?!?br/>
“還有一件事,你讓族長過來,帶一些禮物過來,剛才蕭辰逸可是帶了禮物的。”
“知道了,知道了,我待會讓族長給那女娃子,買幾箱飲料過來不就行了。”
聽到刁家二爺說的這禮物,他真的有一種吐血的沖動,你以為那是孩子嗎,哄哄就可以了。
“二爺,蕭辰逸給君心送的,是三十斤今年新產(chǎn)的九一仙君茶葉?!?br/>
說完這句,那個人直接是掛斷了電話,其他的,他也就不說了,他相信二爺自己會領(lǐng)會到了。
說的過于的多了,好像是自己在嘲笑二爺一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