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逸三人在小樹林里走了有五分鐘,賈珍曼這女人不時的挑逗著林逸。
陸勇也是見到,但卻并沒有多說什么。
反而是金大福壓著聲音問道:“林哥,這陸勇跟他老婆是啥情況?”
正常男人見到自己老婆跟別的男人眉來眼去,肯定都會覺得不舒服。
“你問我我問誰呢?”
林逸又不是神仙,能夠一眼看透他人的心思。
他又看了陸勇的面相,發(fā)現(xiàn)他天庭的死氣越發(fā)明顯,還帶著煞氣,甚至還有一股子水氣,倒是有些奇怪。
突然,賈珍曼在一個石頭前停了下來。
在石頭的一旁還有個黑漆漆的小洞,深不可見底。
“小帥哥,這里,就是這里?!辟Z珍曼指著小洞說道。
小洞不算太大,只有不到二十公分,正好能夠放下一個腦袋。
金大福往洞里瞄了一眼,卻是什么也沒有看到,又用強光手電,也是啥也沒有發(fā)現(xiàn)。
“林哥,這洞太黑了?!苯鸫蟾4笊らT的嚷嚷著。
“你讓開?!?br/>
林逸取出一張火神符,對著洞口一扔。
轟。
洞里立馬就跟爆炸一樣,發(fā)出一聲轟鳴,隨即,一股白氣從洞里噴出一米來高。
“我的媽呀?!?br/>
賈珍曼嚇了一跳,趕緊躲到了林逸的身后。
陸勇跟金大福也是被這聲音震得耳朵嗡嗡作響。
“林先生,發(fā)生了什么事?”陸勇捂著耳朵問道。
“這是煞氣,里面還夾著尸氣,如果我沒猜錯,這里應該就是那個王爺墓?!绷忠萦夷_用力踩了踩地面。
這處墓穴,乃是一處龍脈聚集地。
只不過,這里的龍脈早已經(jīng)死去,煞氣凝聚,葬在這里的先人都會不得安生,后人也會倒霉一輩子。
也難怪這里會有這么重陰煞之氣。
“啊,這么說來,這個小洞就是當初那伙盜墓賊留下的盜洞?”金大福也是反應很快。
“沒錯。”
林逸點了點頭,又從帆布包里取出一張一米長寬的方形白紙,將其折疊成一個小紙人。
盜洞口太小了,他這也沒有工具,只好請紙人出動。
林逸又用符筆在小紙人的身上畫上七竅跟五臟,他這次只是讓紙人找東西,自然不會畫上下兩竅。
陸勇好奇的問道:“林先生,你這是在做什么?”
“給紙人附靈。”
林逸說話間畫好了最后一筆,指訣一掐,就看到紙人動作僵硬的動了起來。
金大福一雙小眼睛瞪得老圓,哪怕已經(jīng)見過一次紙人靈法,但上次的就是一個小小的紙鶴,哪里有現(xiàn)在這個紙人來的更加震撼。ぷ999小@説首發(fā)ωωω.999χΘмм.999χΘм
“你下去找找她的頭。”林逸對著紙人說道。
“是的?!?br/>
紙人身具七竅,能說會看。
嗖的一下,紙人就麻溜的鉆進了盜洞之中。
“我個乖乖?!苯鸫蟾H嗔巳嘌劬?,渾身肥肉顫抖的說道,“林哥,這紙人還會說話啊?!?br/>
“當然會了,有七竅能說會看,有九竅可行房事。”林逸眨了眨眼睛,笑嘻嘻的說道。
“神了,一個紙人還能干這事,真的長了見識?!苯鸫蟾Uf道。
“你想不想要?”林逸又打趣的問了一句。
金大福腦袋搖的跟個撥浪鼓,急忙說道:“別,別,我可享受不了這福氣?!?br/>
兩人閑聊著,紙人已經(jīng)上來,懷里還抱著一個女人頭。
“我的頭?!辟Z珍曼激動的想要捧起自己的腦袋,但她卻是忘記了自己是個鬼。
“嗚嗚嗚,可憐我的頭,怎么會變成這個樣子。”賈珍曼挺傷心的。
金大福推著輪椅繞著紙人轉(zhuǎn)悠了一圈,問道:“林哥,這個腦袋還能接活嗎?”
“可以?!?br/>
林逸端詳了一眼,賈珍曼的腦袋上到處都是傷口,應該是被什么東西在地上拖著帶過來的。
別看腦袋的模樣狼狽,但神光卻是亮著的,證明還是有戲能夠救活。
同時,林逸在賈珍曼的腦袋上也是看到了木氣。
“簡直是奇跡,都這樣了還能救活。”金大福真的是大開眼界。
“她的體內(nèi)陽氣旺盛,魂魄完整,另外還有一股木氣滋養(yǎng)生機,保持身體的活性?!绷忠葸€有一個疑問,那就是這木氣是哪里來的。
金大福撓了撓頭,也沒管聽懂沒聽懂,說道:“林哥,我以前看過一篇報道,就是說外國有個女人腦袋跟身體分離了十五年都沒死,那時候我還在想肯定是騙人的,但現(xiàn)在我是相信了?!?br/>
林逸笑了笑,猛的,他看到賈珍曼的額頭處有一個小小的符咒。
這個符咒太小,大概只有米粒大小,還在左月腳,被長長的頭發(fā)遮擋住。
正當林逸還想仔細觀察的時候,陸勇卻是先一步搶下了賈珍曼的腦袋,還不嫌棄的抱著使勁親。
“哈哈?!标懹麓笮σ宦?。
金大福一臉驚奇的說道:“陸哥,你就算再喜歡老婆,也不至于抱著一個頭親個不停吧?!?br/>
“你懂個屁。”陸勇白了一眼,再次抱著親了一口。
賈珍曼也是微微詫異:“老公,你搞得我臉上都是口水?!?br/>
“嘿嘿,我太高興了,走,林先生,咱們快點回去給我老婆接頭,等回到江城我就把錢給你?!标懹掠行┢炔患按恼f道。
“不是,陸哥,咱不搞清楚嫂子的情況,萬一那個東西再來一次咋辦?”金大福好心的提醒著。
陸勇一聽,興奮勁也是下來,說道:“也是,林先生,你知道這下面是個什么東西嗎,干嘛要我老婆的腦袋?”
林逸嘿嘿一笑,說道:“這底下是個無頭尸煞?!?br/>
“無頭尸煞?”金大福跟陸勇對視一眼。
“沒錯,我剛才通過紙人看到了墓銘志,這是一個名叫長樂的王爺造反被皇帝砍了頭,連帶著他的不少家屬女眷也都被砍了頭。”
隨即,林逸又指著腳下的這片土地,“而這里以前是一片龍脈,不知道什么原因,龍脈死去,煞氣大增,而葬在這里的一切都會受到煞氣的滋養(yǎng),從而變得邪性大發(fā),這無頭尸煞就是這么來的?!?br/>
“那為什么要砍我的頭?。俊辟Z珍曼一臉懵逼的問道。
你說她這晚上睡好好的,莫名被人砍了頭。
“這個就要問你男人了。”林逸說道。
“林先生,這關我什么事?”陸勇皺著眉頭。
“我想一個月前就是你帶人盜了這個墓,后來,你為了躲避災禍,就用邪術(shù)跟你老婆換了命,對不對?”林逸似笑非笑的說道。
陸勇能夠靠著盜墓斂取陰財,又怎么可能會一點本事沒有。
“你胡說什么?”陸勇一臉憤怒的看著林逸,眼里閃著兇光。
“林哥,這啥意思,我感覺自己都被繞暈了?!苯鸫蟾R粫纯搓懹拢粫滞忠?。
林逸沒有理會金大福,反而一臉笑嘻嘻的看著陸勇:“我胡沒胡說你應該再清楚不過了?!?br/>
隨即,他轉(zhuǎn)頭看向賈珍曼,問道,“我問你,除了月角位置,你身上是不是還有不少這種符咒?”
“這個……?!辟Z珍曼偷偷打量了陸勇一眼,還在猶豫著要不要說。
林逸用雷音呵斥道:“別隱瞞了,陸勇這是想跟你換命,我看了他的面相,不會活過七天,時間一到,他不會有事,反而是你會代替他去死?!?br/>
早在陸勇隱瞞賈珍曼的生辰八字時,林逸就覺得這人肯定有問題。
后來,在陸勇從紙人手里搶走賈珍曼的腦袋后,他才想起賈珍曼右月角的符咒正是替命術(shù)。
替命術(shù)本是道家的一門術(shù)法,會在雙方身上都畫上符咒,分為一主一副,是專門替人擋死劫的。
其中旺水命跟旺木命的成功率是最大的,替命術(shù)畫的符咒用的都是貓血,為陰。
只不過,這種術(shù)法太過極端,后來就被道家摒棄。
另外就是這門術(shù)法也有不少的缺點,第一就是換命的時間長。
第二就是身體不能有殘缺,畢竟人的身體一旦殘缺,魂魄也是不全的,那換命也是不全的。
想通這些后,就不難猜出陸勇為什么舍得花費一千萬請林逸幫忙救救他老婆。
因為這替命術(shù)還沒有完全的準備好。
恐怕就連陸勇都是沒有想到,這墓里除了女鬼外,竟然還有一個無頭尸煞。
也因為賈珍曼身上有著陸勇的一絲氣,才會被無頭尸煞誤以為是之前的盜墓賊給砍了頭。
可以說是冤的要死。
“啊,這怎么可能。”賈珍曼被嚇住了。
畢竟林逸的本事她也見到了,紙人都能讓其復活。
“小帥哥,我屁股跟腿上都有這些符咒,我也不清楚這是干什么的,陸勇告訴我說這就是一種紋身裝飾,還說以后我跟人幽會可以當做沒有看到?!?br/>
賈珍曼一口氣將自己知道的全部說了出來。
陸勇拉著一張臉,索性也就不再多裝了,直接承認:“林逸,你倒是厲害,只憑著額頭的那一個小符就能看出這是替命術(shù)?!?br/>
林逸心說:道家的符咒他懂得七成,不巧,這替命術(shù)正好他看過。
賈珍曼見到陸勇承認,大罵一聲:“陸勇,你還是不是男人,竟然讓我替你去死。”
“你個騷娘們,當著我的面就勾搭男人,你不死誰死?!标懹麓罅R一聲。
金大福眨了眨小眼睛,默默的往林逸身邊靠攏。
賈珍曼有些害怕陸勇,求助的看向林逸,哭唧唧的說道:“小帥哥,你救救我,陸勇他就不是個人?!?br/>
陸勇也是害怕林逸會破壞他的好事,說道:“林逸,咱們井水不犯河水,錢我照付不誤,就是我老婆這件事你也別多管閑事?!?br/>
賈珍曼說道:“呸,誰是你老婆?!?br/>
林逸笑嘻嘻的說道:“陸先生,我這人可不喜歡半途而廢?!?br/>
“這么說來,你是一定要跟我作對了?”
陸勇從褲子口袋里掏出一把迷你小手槍,跟巴掌一般大,通體銀白色。
林逸跟金大福毫不懷疑這槍的真假,畢竟陸勇可是一個盜墓賊,手里沒有家伙事才是真的說不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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