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且注意些,切記莫要讓旁人知曉這事。”
“是!”
瞧著金桔下去,蘇洛洛又重新躺了回去。
……
裴昭雪將消息讓趙清去傳給蘇府后便帶著兩位美人入了宮。
現(xiàn)如今,早朝早就過了,御書房內(nèi),皇帝懷中正抱著一位赤果果的美人。
那美人晃動著白花花的饅頭努力地勾引著皇上。
“陛下,臣妾喂給您吃得好吃么?”
皇上哈哈大笑,“愛妃親手喂的,那自然是美味佳肴了!天下誰也做不出能同愛妃一般的美味!”
“皇上,肅王殿下求見?!遍T口伺候的內(nèi)侍開口道。
原先還同美人有說有笑的皇帝瞬間所有笑容便收斂了,“讓他給朕滾。朕可不想瞧見他,掃興,晦氣!”
“這……”
內(nèi)侍哪兒敢真去說。
過了好一會,皇帝才冷哼一聲,“行了。既然如此,朕大人有大量。你去讓他進(jìn)來吧?!?br/>
“是?!?br/>
皇帝并未將美人推開,反倒是故意將美人身子上穿著的衣服扯得破破爛爛,宛若下一秒便能夠瞧得見有風(fēng)吹過一般。
裴昭雪讓趙清將他推到門口,再由那兩個送上宮中的美人把自己推入御書房中。
御書房內(nèi)能夠聞得見還未散去的濃濃腥臊味。
再加上美人穿著,誰都能猜得出方才御書房內(nèi)正在做何等事。
皇帝一瞧見站在裴昭雪身后的兩位美人。
雖是包裹得嚴(yán)嚴(yán)實實,面上帶著面紗遮擋著面容,但他卻立馬站起身來。
原先躺在皇帝身上的美人兒瞬間摔在了地上。
美人發(fā)出嬌嗔,但卻沒引起男人的注意力。
皇帝的一雙眼珠子就差沒直接挖出來貼在裴昭雪身后的兩位美人身上。
摔在地上的妃嬪不高興,她站起身,整個人軟弱無骨地往皇上身上撞去,胸前那晃晃蕩蕩的白兔更是直接貼在皇帝背上。
嬌滴滴的嗓音能掐出水來。
“陛下,您不愛臣妾了么?怎么瞧見兩個妹妹,您就忘了臣妾,臣妾實在是委屈?!?br/>
皇帝眉頭皺起,他扭頭看人,“行了。你先回去吧。這可是御書房,也是你能夠隨隨便便待著的?”
話語之中夾雜著濃濃的厭惡和嫌棄。
這位妃嬪入宮便被得了寵,現(xiàn)如今都過了一個月圣寵不曾衰竭。
這還真是頭一回被人落了面子。
“皇上……”妃嬪還想著掙扎一番。
皇帝卻瞬間冷了臉,一把拽著對方長發(fā),拖著人到了門口。
妃嬪怎么也沒能料到會發(fā)生這等事,她尖叫著,下意識伸手去抓撓對方的手,直到把皇帝手背上撓出血痕來才發(fā)覺自己都做了什么。
她倒是速度極快地收回手來,但卻已經(jīng)成了事實。
皇帝開了御書房的門,一巴掌將人打得摔在地上。
“賤人!”
“來人,把她給朕拖下去,凌遲處死!”
妃嬪一聽,渾身顫抖地爬了起來,跪在地上。
“陛下,陛下,您不是最喜歡臣妾了么?!?br/>
“陛下,您,您冷靜,臣妾知道錯了,臣妾知道錯了!”
“陛下!”
妃嬪的哭喊聲響徹了御書房前的那一片空地。
皇帝猛地關(guān)上門來。
妃嬪是被拖下去的手,她那雙手死死地抓著地面,只不過就算是十指的指甲蓋都掉了,她依舊也沒能得到皇帝的回頭。
回了御書房的皇帝轉(zhuǎn)身便又掛起笑臉。
他走到裴昭雪身后,親自推著人到了自己書桌前。
皇帝坐在裴昭雪的正對面,“嘖嘖嘖,你這人,平日里和朕稱兄道弟。果然啊,也只有你知道朕到底想要什么!”
裴昭雪垂眸遮住眸中情緒,“陛下說笑了。先前那件事是臣做錯了,臣這是給陛下賠禮道歉來了?!?br/>
“哈哈哈?!?br/>
皇帝哈哈大笑,“所以,這二位美人都是你打算送給陛下的?”
“這是今年江南船上最出名的兩位揚(yáng)州瘦馬。想來陛下定然喜歡,所以特意早早定下。本是想給陛下驚喜,卻不曾想要作為賠償禮送給陛下。”
“賠償?”皇帝挑挑眉,“哈哈哈,肅王果然是深得朕心。行,這兩位美人朕收下了。先前那事啊,咱們就當(dāng)不曾發(fā)生過?!?br/>
“謝陛下。”裴昭雪俯身應(yīng)下。
“你們?nèi)グ??!迸嵴蜒┱f。
那二位美人步履輕盈朝皇帝走去,眨眼間便俯靠著皇帝陛下,語氣嬌嗔。
“陛下~”
“這二位美人還是雙胞胎,想必陛下定然想好生品嘗品嘗。臣不打擾陛下了?!?br/>
皇帝哪兒還顧得上裴昭雪,他擺擺手便讓人退下,自己則是繼續(xù)沉浸在美人溫柔鄉(xiāng)中。
裴昭雪出了御書房便被趙清接了過去。
伺候的內(nèi)侍朝著御書房內(nèi)瞧去,低聲道,“王爺最是得皇上恩寵。這也就只有王爺知道皇上想要什么,能給皇上什么。這才能哄得皇上高興?!?br/>
裴昭雪瞥了一眼對方,淡淡嗯了聲,“皇上如若有半點(diǎn)不舒服之處記得告訴本王,知道么?”
“是是是。奴才清楚,王爺這是關(guān)心陛下,奴才得替陛下多謝王爺?!?br/>
“嗯?!?br/>
“走吧?!?br/>
趙清推著裴昭雪離開。
那伺候的內(nèi)侍遠(yuǎn)遠(yuǎn)地瞧著裴昭雪,脖子伸長,恨不得直接目送著裴昭雪離開皇城。
路上,裴昭雪側(cè)首時恰能瞧見地上的紅色血痕。
那整整一條血痕都是被人拖著下去的。
不遠(yuǎn)處傳來撕心裂肺的慘叫聲。
裴昭雪面無表情地抬眸朝那方向看去,下一秒又收斂神色。
“走吧,回去?!?br/>
“是?!?br/>
趙清覺著自己便是入宮再久,那也沒辦法去習(xí)慣這件事。
……
蘇洛洛覺著自己躺在床上,翻來復(fù)去倒也睡不著午覺,她索性站起身來。
瞧著外頭陽光明媚,空氣之中散發(fā)著淡淡氣息。
她拿了本醫(yī)書,整個人躺在靠著窗戶邊的椅子上,慢吞地翻閱著手里頭的書冊,若有所思地瞧著上頭的內(nèi)容,手指頭沿著一行行字看去。
“小姐,小姐?!贝喝A慌忙地跑了進(jìn)來。
蘇洛洛抬眸朝人看去,“怎么了?”
“小,小姐。陳大夫來找您了!”
“嗯?”蘇洛洛不解瞧去。
“去吧,將陳大夫請進(jìn)來?!?br/>
“是!”
蘇洛洛坐直了身子,將自己本有幾分懶散而顯得松散的頭發(fā)一點(diǎn)點(diǎn)梳起。
陳大夫滿臉歡喜地快步朝著蘇洛洛走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