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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不是男的越大越舒服 真是白日里

    109、

    “真是,白日里睡多了,晚上竟睡不著了。”程欣妍隔著簾子跟值夜的素雪說話。

    素雪用茶吊子煮著潤喉的茶湯,陪著她閑聊,“主子這會(huì)兒睡了,等一會(huì)兒還有一碗藥呢!到時(shí)候叫醒主子,驚了困更難受了?!?br/>
    聽素雪說了,才想起還有一次藥,伸手拿了一本賬冊翻開,“貨行里有幾掛珍珠簾子,賬冊上記著有兩年了,珍珠放久了發(fā)黃。你記得明兒讓王貴家的取了來,等幾日便是姑太太壽辰,挑一掛給姑太太送去?!?br/>
    素雪應(yīng)聲道:“是,奴婢記下了,皇上萬壽節(jié),好些老祖宗、老太君都回了京,最近春色正好,京中各府大宴小宴不斷,變著法哄老太君們開心呢!”

    “你也想去啊!”程欣妍聽出素雪話中的羨慕,嘟著嘴道:“我可不去,進(jìn)門就得磕頭,一圈頭暈?zāi)X脹的磕頭行禮。還有呢!老爺官小,我見了誰都要行禮,麻煩死了?!?br/>
    素雪把潤喉茶倒出來,端來給她喝,“茯苓姐姐從隔壁府里拿的潤喉茶,奴婢學(xué)著煮了,主子嘗嘗?!?br/>
    程欣妍看著褐色的茶湯,擰眉道:“一天苦藥湯子不斷,喝口水里也要放上藥材,真是,人可得好好的,病了就是受罪喲!”

    素雪抿嘴笑著不語,眼看著程欣妍抿了幾口放下茶碗,便把茶碗拿開些,免得主子不小心碰倒,茶水濕了賬冊。

    “嗯!綢緞鋪的老賬房告老,你說,是給他二百兩銀子,還是給他幾十畝上好的良田?”程欣妍拿不定主意。

    素雪轉(zhuǎn)身回去收拾茶吊子,隨口道:“夫人真是大方,誰家告老有夫人這般大方?奴婢覺得,二百兩銀子瞧著不少,賬房月例銀子也不少,二百兩頂多一年多的月例,不如給田地,有句話說,授人以魚不如授人以漁嘛!”

    程欣妍在冊子上注了一筆,道:“上次咱們府上廚娘告老,賞了八十畝良田,用了三百多兩銀子呢!賬房怎么也比廚娘的賞賜要多,就照著百畝算吧!嘖嘖,四百兩銀子呢!”

    素雪不說話了,她哪里知道一畝地多少銀子,只當(dāng)田地便宜呢!

    “你們不懂,我說的還不是京城附近的田地,賬房還不知稀不稀罕呢!一張距離京城幾百里的田契,真不如二百兩銀子實(shí)惠?!背绦厘饕X得實(shí)惠的是自己,買地什么的太操心了。

    素雪認(rèn)錯(cuò)道:“是奴婢錯(cuò)了,奴婢不懂就隨口亂說?!?br/>
    “你說的也對,授人以魚不如授人以漁,再說,本就是睡不著閑聊,瞧把你嚇的,今兒慕風(fēng)還敢明火執(zhí)仗的跟我要賞銀呢!都是我身邊的人,別拘著性子,那樣就沒意思了。”程欣妍翻著賬本說教。

    素雪在簾子后頭吐了吐舌頭,就聽主子問,“惜花呢?今兒不是你們兩個(gè)值夜?”

    素雪也沒看到惜花,便隨口道:“許是在茶水房瞧著茯苓姐姐煎藥呢!”

    程欣妍合上賬本問:“惜花的心思你知道吧!問過她沒有,若是真有心,我就成全了她,既全了我賢良的名聲,又讓她如了愿。”

    素雪聽見主子語氣不善,嘆氣道:“上次大哥兒院里的秀菊姐過生日,咱們都過去喝酒,惜花喝醉了,說了很多話?!?br/>
    “惜花說,她不愿嫁人,說她家里,她和她娘都在二門里當(dāng)差,她一個(gè)月一兩二錢銀子的月錢,她娘一個(gè)月也是一兩銀子,都比她爹掙錢多,可回到家,她娘累的站不起來,還得伺候她爹,給她爹做飯、溫酒,伺候洗腳,趁著天明一會(huì)兒工夫,還得洗衣裳,一天忙的直不起腰,還要被她爹打罵嫌棄?!?br/>
    “她說,若是女子嫁人都是這樣,還不如不嫁。要么就改個(gè)樣兒才能嫁,不能一輩子跟老牛一樣出力干活,嫁到人家家里,她一個(gè)外姓人,伺候一窩子人?!?br/>
    程欣妍跟著嘆氣,“只能說她娘命不好,再有就是她爹那脾氣,全是她娘懦弱慣出來的,怎么沒見王貴敢打罵他媳婦?”

    素雪正說的悲切,聽說王貴打王嬤嬤,噗的一聲笑了出來,“主子真是,王嬤嬤要在主子身邊伺候,王大管事瘋了,敢打王嬤嬤,主子還不得罰王貴跪瓦子?”

    “哎呦,我就罰人跪了一次明瓦子,你們就記住了,要在嘴里掂幾個(gè)過?”程欣妍管家獎(jiǎng)罰分明,平常放賞爽利,罰起來也能下狠手。

    素雪咯咯笑著不接話,程欣妍嘟囔道:“你們不知道我家里,早年興國公府,我娘設(shè)了刑房,誰為了幾兩銀子出去亂說話,直接扔刑房里去。”

    素雪聽說有刑房,嚇的打了個(gè)寒噤,“奴婢覺得長興候夫人和石夫人都挺和善呢!”

    “那是,大嫂是書香門第出身,性子好著呢!二嫂跟我是自幼的玩伴,脾氣秉性都了解。”程欣妍隨口閑聊,“就說我知道的幾個(gè)吧!源姐兒院子里管事娘子杏白,之前是我身邊的二等,嫁了外院車架管事,月錢和油水都不如杏白。”

    “你瞧杏白,啥時(shí)候受過委屈?這得看人,哪里都像惜花娘那么窩囊?”

    素雪覺得主子說的很對,杏白的月錢跟惜花一樣,家里請了長工做事,衣服也包給洗衣娘子去洗,日子照樣過的樂呵。

    “不過,杏白這會(huì)兒沒孩子,等有了孩子,肚子里一個(gè)個(gè)往外蹦的時(shí)候,你再看吧!”程欣妍想起家里一窩孩子,覺得日子還是沒孩子的時(shí)候輕松。

    茯苓端著藥進(jìn)來,程欣妍又是小口抿著喝了,出了汗,蒙著被子開始醞釀睡意。

    素雪跟著茯苓出了屋門,小聲問:“姐姐可看見惜花了?”

    茯苓奇怪道:“沒見著啊!我在茶房里煎藥,就一個(gè)看火的小丫鬟,這會(huì)兒二門該落鎖了吧!她能去哪?”

    素雪覺得后背發(fā)涼,從換了班來值夜,惜花就在主子面前晃了一圈,沒一會(huì)兒就不見人影了,去了哪里?

    可千萬別出二門,今兒老爺宿在外院,若是......

    “姐姐幫我守一會(huì)兒,茶吊子上溫著潤喉的水呢!我去找找惜花,萬一主子問起來......麻煩姐姐幫我支應(yīng)一句。”素雪央求道。

    茯苓琢磨著可能要出事,推著素雪快去找人,轉(zhuǎn)身輕手輕腳的進(jìn)了屋,守著茶吊子眉頭緊鎖。

    吳家的內(nèi)里可夠亂的,夫人還說程夫人管家有手段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