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什么要殺我?guī)煾福繛槭裁匆獨⑽伊x父???”柳絡纓突然怒吼出聲,手上也更加的用力,迫使慕玄退后了幾步,柳絡纓輕拂云袖,清覺劍直指慕玄,冷漠道,“為什么?!”
“哼~”慕玄先是一愣,而后卻是冷冷一笑,看著柳絡纓充滿憤怒的眸子,道,“因為他們該死!”
“該死?”柳絡纓柳眉緊皺,一劍刺向慕玄,她清晰的記得慕玄曾經說過他相信白舒沒有殺死魅,可是現(xiàn)在,聽他這么說,他當初根本就是騙她!
“你騙我!”想不到吧?你又敬又愛的義父就是十幾年前你們費盡心思都想要除掉的仇晏,哈哈……你說白舒要是知道了,會不會被氣得活過來……”
“閉嘴!”柳絡纓怒吼,手中卻是一顫,劍險些沒有掉在地上,美眸怒視著慕玄,道,“你休要騙我!”
“你明明已經相信了不是嗎?為什么還要自欺欺人呢?”慕玄冷漠的看著她,將她的手狠狠的甩開。柳絡纓踉蹌著退后了幾步,愣愣的看著慕玄一點玩笑意味都沒有的臉,眸中突然蒙上一層白霧。
“不可能……”柳絡纓喃喃念著,身子忍不住輕顫。慕玄見狀,向身后的思嬋使了使眼色,思嬋心領神會,冷冷一笑。片刻,悠揚的笛聲便在夜空中響起,柳絡纓臉色一變,心臟就像是被萬箭穿心一般,她冷視著慕玄,不甘道,“我們走!”語罷,她當先離去,其他人隨后跟上。夜,又恢復了寧靜,獨留慕玄銀眸里攝人的寒光……
紅與白的交織,撕裂了寂靜的夜空,罌粟花瓣起舞,夾雜著濃烈的死亡氣息,席卷了整個千羽樓。
慕玄的身影陡然動了,攜帶著白色的菊花花瓣,一瞬間就到了柳絡纓的面前,手中羽刃毫不含糊的刺出,直指柳絡纓的面門。
“鏗鏘!”一聲脆響,柳絡纓的劍也已經出鞘,冷眸凝視著慕玄的銀眸,里面有著掙扎,也有著憤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