豐田轎車開進了一個高檔小區(qū),王志喜停好車后,就帶著葉陽三人上了樓。
聽王志喜說,他有一兒一女,年紀和葉陽差不多大,現在在外國留學,一年都可能回不來一次。
他并沒有把他老婆得腦瘤的事情告訴他的兒女,免得兒女擔心,可是眼見他老婆的病情一天天惡化,隨時都有可能撒手人間,他知道自己瞞不過去了,就等著過兩天打電話告訴他的兒女,讓他們回來陪陪他們的母親最后一程。
說這些話的時候,王志喜一直抽著煙,等到了家門口的時候,他才掐滅了煙,打開了門。
“老王啊,你回來了?”
門打開,就看見一個身穿著睡衣的中年女人走了過來,待看到葉陽三人后,她頓了頓,然后看向了王志喜。
“老婆,你干什么又起來了,趕緊回去躺著?!蓖踔鞠策B忙上去,就準備扶她進房。
他老婆卻是不愿意地抽回了手,說道,“我又不是植物人,老躺著干什么呀,醫(yī)生都說了,多走走對身體好,對了,這幾個年輕人是?”
“哦,他們是我請來的大夫,給你看病的?!蓖踔鞠厕植贿^他老婆,只不再多說什么,聽到她問起葉陽三人,他方才解釋說道。
“我這多大點兒毛病啊,你就三天兩頭的把人醫(yī)生大夫往家里領?!彼掀怕裨沟卣f道,然后聳了聳鼻子,看著王志喜說道,“老王,你怎么又抽煙了,我說過多少回了,讓你戒煙,你怎么就是不聽呢?!?br/>
“我肯定戒!”王志喜說著,心里卻是酸酸的。
“哼,這還差不多?!彼掀牌沉怂谎郏缓笥中χ鴮θ~陽三人說道,“來來來,坐,都站著干嘛呀?!?br/>
“嘿嘿。”葉陽嘿嘿一笑,然后就和師兄妹坐到了沙發(fā)上。
王志喜端來熱水,一人倒一杯,然后就坐在了他老婆身邊。
“哎呀,現在的大夫都這么年輕了,真是好啊?!彼掀判χ蛄恐~陽三人,說道。
“阿姨說笑了,您也不老啊,比我都年輕呢?!?br/>
小師妹那嘴真叫一個甜,聽得老婆眉開眼笑,連忙這小丫頭嘴甜,跟吃了糖似的。
葉陽和南宮恒卻是暗暗地直撇嘴。
“我也不耽誤你們的時間了,這里是我老婆以前在醫(yī)院拍的片子,還有病例,你們先看一吧。”
王志喜直接進入主題,將一個袋子就遞給了葉陽。
葉陽三人分別看著這些片子和病例,一個個眉頭緊鎖,讓王志喜看了臉色十分難看,他老婆握住了他有些緊張的手,對他笑了笑。
“大夫,怎么樣了?”王志喜看他們半天都沒有說話,心里急,就問道。
葉陽聞言抬起眼,將手中的病例放下,然后看向南宮恒。
南宮恒會意,手里拿著片子,對王志喜說道,“王校長,您夫人的病情不是很樂觀,她腦袋里的腫瘤已經腫大,壓迫了神經,這也是醫(yī)院無法動刀的原因……”
他每說一句話,王志喜的臉色就變得蒼白一分,而他老婆卻是始終掛著和藹的笑容,握著王志喜的大手,給他以安慰。
“大體情況就是這樣了,總而言之,您夫人的病情,實在是難以挽救。”南宮恒有些不忍心地說道。
王志喜聞言,扶著額頭,眼睛有些模糊,這不是他第一次聽到有醫(yī)生這么對他說了,但是每一次,他還是無法控制住情緒。
“老王,干什么呢你,這人吶,早晚不都有這么一天嘛,我只不過先走一步而已,瞧你這個樣子,也不怕人笑話?!?br/>
他老婆卻是看得很開,嗔怪地拍了拍王志喜的肩膀,說道。
“咳咳。”王志喜調整了一下情緒,然后抬起頭,對葉陽說道,“大夫,真的沒有其他辦法了嗎?”
葉陽摸著下巴,仿佛在思索著什么,完全沒聽到王志喜的話。
“師哥,你倒是給人家一句話啊?!毙熋每床幌氯チ?,用胳膊肘杵了杵葉陽,然后又小聲地說道,“二師哥都說沒有辦法了,那應該就是沒得救了,我告訴你,你可不要逞能,給人家希望又讓人家失望,我最討厭這樣的人了?!?br/>
被這么一杵,葉陽總算是回過神來,他看了看小師妹,然后對王志喜說道,“正如我二師弟剛才說的,阿姨的病情已經到了無法挽回的地方?!?br/>
王志喜一聽,雖然他已經做好了這種準備,但是當他親耳聽見葉陽說出來時,他的心還是被重重的撞了一下,撞成了粉碎。
“不過嘛……”
葉陽忽然就來個峰回路轉,瞬間就引起了所有人的注意力。
“不過什么啊?你到底快說啊!”小師妹看到葉陽話只說一半,真忍不住想打他!
人家王校長都急著這樣了,你還這么做,不是折磨人家玩嗎?
果然,王志喜聞言立馬抬起頭,眼巴巴地看著葉陽,握緊的手心都被汗?jié)窳?,而他老婆也是好奇的看向葉陽。
“不過嘛,這病我雖然能治,王校長你先別激動!聽我把話說完?!?br/>
王志喜聽到這里,激動得差點就跳了起來,待葉陽這么一說,他還是忍住了,只不過身體都有些微微顫抖著。
“這病我是能治,但是風險卻很大,可謂是九死一生!我希望你們先考慮考慮!”
葉陽說完,王志喜卻是沉默了,剛才激動喜悅的心情一掃而空。
他惆悵地看了看自己的老婆,一時間無法抉擇。
他知道,無論做什么手術都是有風險的,但是葉陽說的卻是九死一生,可謂風險極大,他雖然不愿意看到自己的老婆因病而死,但他也同樣不希望自己的老婆死在手術過程中。
就在他猶豫間,他的老婆卻說話了。
“不用考慮了,我已經想清楚了,你就放心治吧?!彼掀判χ鴮θ~陽說道,她的笑容中,似乎有一絲決絕。
“老婆,你……”
王志喜驚訝地看著他老婆,他老婆卻是笑道,“放心吧,反正我已經這個樣子了,就算手術不成功,又能壞到哪里去呢?還不如搏一搏呢。”
王志喜看著他老婆臉上的笑容,忽然鼻子一酸,差點就掉下淚來,他說不出話,只能哽咽著,緊緊地握著他老婆的雙手。
“好了,既然你們都考慮清楚了,那我們先回去準備準備,等明天我再來。”
葉陽說完,便起身說道。
“好的好的,大夫您慢走!”
王志喜連忙站起身,說道。
“不用送了,記得好好照顧阿姨,讓她晚上早點睡,不要著涼了?!?br/>
葉陽擺擺手,囑咐了一聲,便帶著南宮恒和小師妹走了。
剛走出大樓,小師妹就好奇地問道,“師哥,你剛才想了那么久,到底想出了什么辦法啊?”
南宮恒聞言也豎起了耳朵,剛才他已經看了病例以及片子,在他看來,王志喜的老婆就是將死之人,回天無力,怎么葉陽竟然有辦法救她?
“你是誰剛才啊?”葉陽摸了摸下巴,忽然笑道,“我剛才是在想該要什么回報。”
“……”
南宮恒差點就摔倒。
“什么人吶真是,人家眼巴巴地看著你,緊張得要命,你竟然在想報酬,真是服了你!”小師妹沒好氣地說道。
“師哥,這么說的話,你早就想到了辦法?”南宮恒皺著眉頭問道。
“不錯,當時我看完她的片子,就想到辦法了。”葉陽說道。
“那你想到什么辦法了?”小師妹又接過話茬,問道。
“秘密!”葉陽神秘地一笑,然后邁著步子往前走了。
“切!”小師妹看著葉陽的背影,不屑地嗤了一聲。
“師妹,你說這大師哥的師父,到底是什么人?”南宮恒對小師妹說道。
“他師父不就是我們的師父嘛?”小師妹感覺這問題問得有些莫名其妙。
“師妹你想想,師父收我們入門的時候我們才多少歲,如果師父還有這么一個大徒弟的話,我們怎么可能不知道呢?”
南宮恒說著,頓了頓,又補充道,“我猜師哥的師父應該是我們師父的同門,不然也不會讓我們叫他師哥了?!?br/>
“什么亂七八糟的?”小師妹被他說得有些亂。
“我是說,師哥的火炎之術使出如此出神入化,我在想,他會不會是斷長離的徒弟?!蹦蠈m恒偵探附身,推理道。
“我呸!”小師妹聞言不屑地呸了一聲,說道,“斷長離是什么人,他又是什么人,一個天上一個地下!他怎么可能是我偶像的徒弟呢,我警告你,你要是再侮辱我的偶像,我跟你沒完!”
說完,小師妹就氣沖沖地了。
偶像?
南宮恒聞言扯了扯嘴角,為了偶像都能和我翻臉了,看來小師妹已經淪為斷長離的腦殘粉了。
這只聞其名未見其人的斷長離究竟有多厲害?
而這大師哥葉陽的師父,又是誰呢?
南宮恒想不通,在他看來,這個大師哥就是謎一般的存在,身份是個謎,實力也是個謎。
搖搖頭,南宮恒看著葉陽和小師妹走遠了,連忙追了上去。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