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二十年前。
王家村僅僅只是一個窮鄉(xiāng)僻壤而已。
連水泥路都沒有通。
村子里的人想要去鎮(zhèn)子上,必須要走兩三個小時的山路,然后再搭乘一個半小時的客車才能到。
可就在那個午后。
一場暴雨,席卷了王家村。
南邊的一座矮山,出現(xiàn)了塌方,這樣一來,里面的大量礦石,立馬就暴露了起來。
村長二話不說就給市里一個叫歐陽靖的人打電話。
這歐陽靖在當時,做的就是這種礦石買賣。
一聽王家村有這玩意,當即就叫上自己的好友林雄一起前往。
當看到那些優(yōu)質的礦石之后,兩人一合計,直接去銀行貸款,算是把這個工程給攬了下來。
既然是要開采礦石,那自然就需要大量的工人。
當初,村長和歐陽靖以及林雄兩人達成了口頭協(xié)議,所有的工人都優(yōu)先從王家村找。
如此一來。
正值壯年的王有才,二話不說就報了名參加。
礦石的開采,非常順利。
歐陽靖和林雄兩人賺得那叫一個盆滿缽滿。
而且。
他們倆有著明確的分工。
林雄負責待在王家村監(jiān)督礦石開采,而歐陽靖則是負責找買家。
這天吃了中午飯。
林雄接到了歐陽靖的電話,說是有一個大訂單,需要三天之內(nèi)交貨,讓林雄要求工人們加班。
當時正值梅雨天氣。
王家村一連下了一個多星期的小雨。
天氣陰沉的可怕。
林雄看著懸在頭頂?shù)哪且淮笃瑸踉?,開口說道:“老靖,怕是不行啊,這眼瞅著就要下大雨了,這樣的惡劣天氣進行開采,很不安全??!”
一聽到這句話。
歐陽瑾卻是不管不顧:“林雄,你這家伙是不是腦子有病啊,又不是讓你下去開采,關你屁事??!這可是一個超級大訂單啊,如果完成的話,一人可以分到幾千萬?。 ?br/>
在金錢的誘惑下,林雄終究也是沒有頂住壓力,強行讓數(shù)十名工人復工。
前面兩個小時還算順利,天雖然一如既往的陰沉,但沒有下雨。
可……
當下午三點剛過。
隨著一道紫色的閃電劈下,如黃豆般大小的雨點,無比密集、連成串的往下倒。
礦井里面的工人,根本就出不來?。?br/>
不多時。
礦井就已經(jīng)被水給淹了!
足足死了十多名在井下作業(yè)的工人。
而王有才就是其中之一。
…………
…………
講述到這里。
白然的眉頭微微一皺:“這個事情,第一責任人,應該是歐陽瑾才對啊,你……怎么好端端的找上林雄了?”
“唉!”
王有才嘆了口氣,“歐陽瑾那老東西……我近不了身!”
“這……”
王杰疑惑的看著白然,“然哥,這是啥情況???”
“暫時不清楚?!?br/>
白然搖頭,轉而看向王有才,“你之前說,你一家四口全死了?這……又是怎么回事?”
王有才穩(wěn)了穩(wěn)激動的情緒,再度開口說了起來。
出了這么大的事情之后。
歐陽靖第一時間就趕到了王家村,他和林雄兩人來到村長家。
在給了一百萬的封口費之后,這個事情,竟然真就沒有鬧到上面去!
對于林雄他們來說,接下來要做的就是安頓受害者家屬。
經(jīng)過商討。
每人賠付了三十萬。
在二十年前,這個數(shù)可是不少。
大部分農(nóng)村家庭,一輩子都賺不到這么多。
于是乎。
除去王有才的媳婦以外,其余的受害者家屬,全都答應了這個條件。
這天。
歐陽靖和林雄兩人提著大包小包來到王有才家。
不得不說。
這王有才的媳婦也是一個火辣性子。
不論林雄他們怎么勸說,她都沒有松嘴,并且還放出狠話:只要一有機會,她就會去省里舉報!
一旦真讓她得逞。
那么……
他們倆先前做的所有努力,全都付諸東流。
歐陽靖也是一個狠人。
當他聽完王有才媳婦的話之后,二話不說上去就是兩耳光甩在她的臉上。
王有才媳婦的臉瞬間就腫了起來,鮮血順著嘴角不斷往外溢出。
可即便如此。
她依舊還是倔得很。
一旁的林雄有些于心不忍,將還要動手的歐陽靖給拉住了。
“哼!你這個賤女表子,給老子等著,你既然這么想死的話,那……老子就讓你們一家在下面團聚!”
撂下這句狠話,歐陽靖拂袖而去。
…………
…………
回到礦井。
歐陽瑾那叫一個越想越氣,掏出手機就要打電話。
林雄見狀,連忙將其按住。
“老靖,你這是干嘛?。俊?br/>
林雄皺著眉頭,沉聲問道。
聞言。
歐陽靖瞇著眼,惡狠狠地說道:“你也聽到那個婆娘說的話,如果真讓她去省里舉報了,那咱們倆,全都得玩完!”
“那你也不能故意殺人?。∵@可是死罪??!”
林雄勸誡道。
誰料。
一聽到這句話,歐陽靖直接就炸了,用一種陰狠的眼神死死地盯著林雄:“媽了個巴子的,看你長得人模狗樣的,結果……特么的沒卵子??!俗話說得好:無毒不丈夫!
誰特么阻礙老子發(fā)財,老子就弄死它?。 ?br/>
當時的歐陽靖雙眼通紅,說的那叫一個堅毅篤定。
林雄知道。
要是自己再勸說下去的話,估計……自己的小命都會保不住。
于是乎。
林雄直接就離開了王家村,算是跟這個項目直接說了拜拜。
也正是靠著在礦井賺的幾千萬,林雄這才算是發(fā)了家。
當然,這都是后話。
等到林雄離開之后。
歐陽靖給自己在市區(qū)的馬仔打了電話。
當天夜里。
雷聲陣陣,響徹天際。
等到第二天早上天放晴,王有才的媳婦以及一雙兒女,全部都死在自家的院子里。
…………
當王有才講到這里的時候,他周身的詭氣,愈發(fā)濃郁了不少。
它的雙眼,充斥著怒火。
見狀。
白然的臉色,也是微微一凝。
網(wǎng)友卻是炸開了鍋。
“草??!這個歐陽靖,真特么的不是人啊!”
“這種事情都干得出來,尼瑪?。∵@就是資本家的嘴臉嗎???!”
“草草草??!老子……忍不住了!!”
“媽的,好氣人?。?!為什么會有禽獸干出這等傷天害理的事情來?!”
“唉!”
王杰重重的嘆了口氣,看向王有才說,“王哥,別難過了,事情既然已經(jīng)發(fā)生了,您……就算再生氣,又能怎么樣?”
下一秒。
王有才的眼睛,驟然看向王杰,用一種陰戾到極致的語氣說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