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他們之間應(yīng)該沒什么!他能為了我擋車,肯定是因為很愛我,怎么可能這么快就做這樣的事。不會的,是嗎?”她喃喃地說。
杜明凱有些不忍,真想跟她說,離婚吧,我也離婚我們在一起吧。不過他知道,她還不可能這么做。也許她是不撞南墻不會回頭的,他現(xiàn)在只能默默地看著她。
“但愿如此!”他深沉地說。
“早點回去吧!”她說,先站起身。
她不想和他討論這個問題了,讓她很傷感很無助。
“走吧,送你上樓,我就走!”他也不多說什么,現(xiàn)在天晚了,怕她多心。
何曉初知道他會堅持送她回去的,也沒拒絕,上了樓打開門,他見她進(jìn)了門才走。
他們沒說再見,心里卻和對方說了,沒有出口而已。
何曉初進(jìn)門換了鞋,回自己臥室之前,心里有點怪異。她一方面希望別看見肖勝chun和招弟有什么,一方面又希望看見,似乎那樣也是一種解脫。
“怎么這么晚才回來?”她一進(jìn)門,肖勝chun臉色不好地說。
她此時倒寧愿他臉色不好,這樣才不會顯得她的離開讓他很高興吧。肖勝chun就是怕自己表現(xiàn)的不正常,才特意這樣冷著臉對她。
“恩,才回來,那人挺能說的。招弟呢?”她裝作沒事人似的問。
“她睡了吧,就我們兩個人在家,我看她好像不好意思呆在這個房間,早早就到陽臺上去了。”
何曉初沒在他面前深究這個問題。她想清楚了,如果他們真有事,她就得抓住,至少得看見他們兩個人親吻什么的。如果那樣說離婚就名正言順了,若是只聽信了杜明凱的一面之詞就說離婚,好像是太草率了。而且肖勝chun肯定不服,他現(xiàn)在還沒正式上班呢,總會顯得她太無情無義了。
她不想做的太過分,畢竟肖勝chun還是妮妮的爸爸,就算離婚孩子總會跟肖家常來往的。
“哦!這是什么呀?”她看見床頭柜上的一些吃的問。
“這是杜明凱拿回來的,說給我們帶的,是特產(chǎn)?!?br/>
“他回來了?睡了?”她故意這樣問。
“八點多就回來了,打一轉(zhuǎn)就走了,說回家了。你下次別這么晚回來了,知道不知道我一個人坐在家里很無聊。你天天在外面工作,弄的我跟家庭婦男似的。你要早些回來陪寢,知道嗎?”
原來他八點多就在外面等了,這等了三個多小時呢。他剛出差回來,肯定累呀,怎么這么傻呢?何曉初心里默默地想,對著丈夫還是微笑了一下。
“好,知道了,我去洗洗,我們早點睡吧?!?br/>
何曉初說完就拿了換洗的衣服去洗澡,回來時肖勝chun自己已經(jīng)躺倒在床上了還故意擺了個風(fēng)騷的造型。
“女皇陛下,臣都準(zhǔn)備好了?!毙賑hun感覺到了何曉初有點不一樣,他就要故意對她表現(xiàn)的比以往還要熱情。即使她會拒絕,他一樣要這樣做。何況被招弟挑起的火還沒滅呢,一時半會兒可能還沒有機(jī)會滅。
何曉初可是合法妻子,合法滅火人,他希望通過自己的熱情,她能融化。
其實要是她愿意親熱,他也用不著天天惦記著招弟了。
“女皇陛下今天累了,你下去歇著吧?!焙螘猿跣α诵?,說。
她想或許自己真想多了吧,肖勝chun這樣上趕著自己,應(yīng)該是沒什么問題吧。
“這個可以解乏!”他小聲說。
招弟此時沒有睡著,她聽得到他們的一些對話,心里很酸。
她知道自己沒有理由吃醋,卻還是吃醋。肖勝chun說了喜歡她的,還說是情不自禁。她看的出來肖勝chun總是用那樣滾燙的眼神看她,讓她心跳加快,喜歡她估計沒有假。
可為什么他對何曉初又柔情蜜意的呢?難道男人可以同時喜歡兩個人?
“不行,你身體還虛弱呢?!彼埠苄÷暤卣f。
肖勝chun一個翻身把她壓在了身底下,他要證明他很有力量一點也不虛弱。
“你看我哪里虛弱?哪里虛弱?”他一碰到她,身體迅速起了反應(yīng),一邊隔著衣服頂她,一邊小聲問。
她臉騰地一下紅了,推他。
“不虛弱也不行!這才好沒多久,傷著了怎么辦?不得后悔一輩子?”她一方面是真為他著想,另一方面剛聽到他可能和招弟有事的消息,讓她怎么有心思和他親熱呢。
“不會,你放心,你難道就不想?乖,給我吧!我快要想死了?!毙賑hun說著,不管不顧地就來親她。
“不行,招弟在陽臺上呢,隨時可能從這里路過上廁所。不行,真不行,勝chun,你下來?!彼桓遗[,知道扭擺他火更大,就只小聲地勸他。
他壓在她身上,感覺她身上香香的,很軟,比招弟要軟。招弟是彈xing,緊致,而她像是熟透了的桃子,鮮嫩多汁。
兩種女人不同風(fēng)味,都是他喜歡的。他心中齷齪地想,還是***古代皇帝好,興致來時能一起搞幾個女人。
要是把蘇晴晴招弟還有何曉初一起放床上,像三級片里的3p那樣玩玩,真是死也值得了。
他說什么也不肯下去,低下頭猛然親上了何曉初,像餓狼似的。
他用力親吻她的脖子,這豐滿的胸脯也是他想了好久的,他的激qing多少還是感染到了何曉初一些。
她不是木頭,她是有血有肉有正常需求的女人。她也有幾個月沒有親熱過了,身體最深處是需要的,是渴望的。而他,是她的丈夫,她除了擔(dān)心他身體吃不消之外好像沒有什么拒絕的理由。
肖勝chun趁她思想游離之際,大手往她裙底一伸,把她睡裙推上去。
他沒有一點遲疑,吻直奔她最豐滿的地方,只是內(nèi)衣卻擋住了他。
“晚上睡覺還穿什么文胸呢?脫了!”他喘著粗氣,說,熟練地幫她解開了。
“不行,招弟出來怎么辦?”她還在抗拒著,不肯就范。
“不會,她晚上好像不太上廁所的。再說了,她都這么大的人了,要想出來聽到我們這里有動靜,還不知道避諱一點?沒事,乖,給我吧?!?br/>
身體的反應(yīng)讓她覺得有些羞恥,她覺得好像該在丈夫挑/逗時沒有太大反應(yīng)才對。但同時她又問自己,他tiao逗我沒反應(yīng)我該在誰tiao逗時有反應(yīng)呢?難道是杜明凱不成?不行,這想法太罪惡了!他是丈夫啊,如果他身體吃得消,我就必須得履行夫妻義務(wù)。如果我不履行,我和以前的他有什么區(qū)別?
“勝chun……勝chun……你身體真的……沒事嗎?”
她被弄的激qing澎湃,有些克制不住自己的聲音,有些顫抖。
“沒……沒……事……來吧你就!”他知道她要投降了,心中涌起狂喜。
***,老子終于可以碰女人了,快想死了。
肖勝chun剛剛的話被招弟聽的清清楚楚,她似乎知道了他們在干什么,心中涌起一股苦澀。也不知道怎么想的,她就不想讓他們干這件事。明天,她就要辭職,她沒法親耳聽到自己喜歡的男人跟別的女人歡愛。
等她走了,怎么做是他們的事,她就不用面對了。她霍地一下坐起身,大聲問:“姐,你叫了俺嗎?”
這一句把肖勝chun和何曉初嚇的,雖說是合法夫妻,總還是不好意思。
何曉初就往下推肖勝chun,他氣恨恨的褲子都要脫下去了,眼看著就要直奔主題了,這招弟不是搗亂嗎?
搗亂!這詞在肖勝chun腦袋里面過了一遍,他便有點懷疑招弟是不是故意的?
這丫頭還挺大膽呢,竟然公然阻攔他們夫妻親熱,看來她真是留不得啊。
不過不想把事情鬧大,再加上他知道何曉初肯定害怕不肯來了,就悻悻然從她身上滾下去。
“沒……沒叫你……”何曉初聲音都有點不對勁了,快要不好意思死了。
“哦,那是俺聽錯了!”招弟說著還是坐起來。她明知不該帶著偷看的心,看他們到底是不是像她想的似的在親熱,卻還是忍不住。
“俺去一下廁所!”她嘟囔著說,何曉初趕緊把文胸找到一把塞到枕頭底下,把裙子擼下去。
不一會兒,招弟趿拉著鞋出來了,順便往床上看了一眼,他們躺的離的很遠(yuǎn),估計是故意的吧。她看了一眼以后,若無其事地去了一下廁所又重新回陽臺上躺下。
第二天天亮,招弟早早的起來里里外外忙碌,何曉初也去做早餐。
餐桌上,招弟總是不經(jīng)意地看肖勝chun,他一副沒事人的樣,卻不看她。肖勝chun的確是長的好,早上起來看著更帥了,神采奕奕的,讓招弟著迷。她想辭職,今天就辭職,當(dāng)看到肖勝chun那張臉,她又不舍得了。
她覺得自己得好好想想,得有個獨(dú)立的時間想想是不是能忘了肖勝chun,眼睛轉(zhuǎn)了兩轉(zhuǎn),想到了一個好理由。
一家人吃完早飯,招弟單獨(dú)找到了何曉初,那時何曉初正在整理上班要帶的東西,肖勝chun獨(dú)自下樓散步去了。
“姐!”招弟叫她的時候,心里有些愧疚。
“招弟!”何曉初回答她的時候,心里也不是滋味。她一直很喜歡她的,她不希望她真的和肖勝chun怎樣。這孩子本來就命不好,書也讀不成,若是跟了肖勝chun,該不會有好結(jié)果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