孔墨染伸手捏捏她的鼻子,四兩撥千斤的說道:“這就叫山重水復(fù)疑無路,柳暗花明又一村?!?br/>
“不對!”顧傾城突然坐了起來,面色嚴肅的看著孔墨染,“你是不是有什么事瞞著我?”
孔墨染挑挑眉,故作邪惡的看著顧傾城裸/露在外如玉的肌膚,心不在焉的說道:“我怎么會有事瞞著你呢?”
顧傾城一把打掉他的狼爪,伸手護住自己胸前的春光,狐疑的盯著孔墨染看了半晌后道:“你絕對有事瞞著我?!?br/>
天帝就算不是昏君,也決計不會如此低姿態(tài)的向她這個名不見轉(zhuǎn)的凡人道歉。
孔墨染笑的無辜,“娘子大人,你什么時候變得如此多疑了?”
顧傾城一把握住他的手腕,半晌后卻震驚的放開了手。
“你……你的修為,哪里去了?”
孔墨染眼睫輕扇,笑著道:“你這丫頭,怎地越來越聰明了?!?br/>
顧傾城卻不理會他的打趣,“你的修為,為什么會變成這樣?”
她恢復(fù)了記憶,知道如何探查一個神仙的修為,剛才她探查孔墨染的結(jié)果,卻讓她實實在在的吃了一驚。
孔墨染的修為,現(xiàn)在居然弱到連她都比不上。
“以后,我就靠娘子你了。”孔墨染說著靠了過來,攬住顧傾城的腰,用臉蹭著顧傾城細膩光滑的肌膚,“娘子,你以后一定要好好保護我,好不好?”
顧傾城想到孔墨染對魔君的最后一擊,心中涌起一陣心酸,伸手輕輕攬住孔墨染的肩,無限疼惜的說道:“你怎么這么傻?”
孔墨染肯定是怕她一直撞魔君設(shè)下的那個禁制,所以才會拼盡全力破了它,也正因為這樣,他才會損傷了那么多修為。
“你才傻,明知道自己修為不行,還一直撞魔痕設(shè)下的禁制,你以為你是彈珠?。 笨啄竟室馄沧炜粗檭A城。
彈珠,彈珠……
“你去過我生活的那個世界?”顧傾城問。
她不記得她跟孔墨染說過彈珠的事情。
孔墨染邪魅一笑:“我不告訴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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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娘,對不起,是女兒不好,讓你擔心了。”顧傾城跪在病入膏肓的顧夫人床榻前,哭的跟個淚人似得。
她不知道,原來天上一天,人間就是一年。她更不知道,自己在天上昏睡了兩天,跟孔墨染親熱了一天后,人間就已經(jīng)過了三年。
當她跟孔墨染說起人間的事情時,孔墨染才突然記起這個事情。
在孔墨染跟天帝溝通過后,他們便回到了這片他們熟悉的地方,可是顧夫人卻因為思女心切和身體原因,已經(jīng)奄奄一息,連話都說不出來了。
“傾城,別哭?!笨啄敬虬l(fā)掉其他人之后,伸手從袖子中拿出了一個小小的、綠色的瓷瓶。
顧傾城淚眼朦朧,握著顧夫人骨瘦如柴的雙手,哭的根本就沒顧得上看孔墨染。
孔墨染無奈的拍拍她的肩,像哄小孩一樣,聲音輕柔的說道:“乖,別哭了,你抬頭看看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