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天馬上查看柳燕的手腕上的傷勢,纖細的手腕上略微有些紅腫,楚天立刻渡過靈氣來修復(fù)傷勢。而柳燕看見楚天在旁邊,知道他又救了自己一回。漸漸的感覺手腕上的疼痛減輕了,一股舒適的感覺傳遍整個手臂。柳燕看見楚天焦急神情,感覺自己好像在大海里找到了港灣一樣,露出幸福的期盼。
那個黑影則退到凡弘毅身邊,手按著被楚天打到地方,皺著眉頭對凡弘毅說道:“少爺,此人先天武者,不易對付?!?br/>
此人叫仲正平,正是凡家的先天武者。在凡家的地位,一人之下,萬人之上,擁有著絕對的權(quán)利,即使凡弘毅也要叫他一聲仲叔。
凡弘毅沒想到楚天,竟然是位先天武者,原先以為他只是李俊彥身邊的跟班。如果最開始就知道他是一位先天武者,凡弘毅說什么也不會跟楚天鬧翻,但現(xiàn)在說什么都晚了。于是凡弘毅小聲對仲正平說道:“仲叔,你有把握嗎?”
“少爺放心,即使不能要他性命,但也不能輕易放過他,否則我們凡家還怎么見人。”
“仲叔小心點?!?br/>
仲正平連個照面都沒打,直接朝楚天攻了過來。突然一位穿著紅白相間運動服的年輕女子,踏空沖了出來攔住仲正平。
此人正是李俊彥的姐姐李詩晴,也是李家唯一一個先天武者。她也是紈绔子弟的噩夢,因為李詩晴生得貌美如花,冰晶玉骨,楚楚動人。平時待人冷冷冰冰的,用冰清玉潔形容在合適不過。引得紈绔子弟的惦記,往往想使用一些非常手段,但都沒成功,反被打成身體上的殘疾或生理上的殘疾。即使這樣,還不斷有人想嘗試一下。
“李家女娃,你是何意?要與我凡家開戰(zhàn)?”
“仲叔,別誤會,拳腳無眼,我是來接俊彥回家的?!?br/>
“哼!”仲正平哼了一聲,就不在說話,也沒有在動手。
李詩晴瞪了李俊彥一眼說道:“看你做的好事,還不快跟我回去?!?br/>
李俊彥聽見姐姐叫他回去,平時不敢違背,這個彪悍的姐姐,但今天不知道,吃錯什么藥了,居然對李詩晴說道:“要我走也可以,把楚天也帶走?!?br/>
李詩晴看了一眼楚天說道:“不可能,少給我墨跡,父親在家等著你呢!快點跟我走。”
“那我也告訴你,只要楚天不走,我也不會走?!崩羁┝x薄云天的說道。
“父親說了,如果你不跟我回去,以后就不要進李家的門了,把你所有的卡都停了?!?br/>
李俊彥磕磕巴巴的說道:“不進就不進,我還能餓死??!”
李詩晴笑著說道:“這是你說的,可別后悔!”
“后悔是小狗?!?br/>
李詩晴對著李俊彥后面的人說道:“現(xiàn)在李俊彥不是李家的人了,如果你們現(xiàn)在還跟著李俊彥繼續(xù)胡鬧,得罪了凡家,我們李家一概不會為你們出頭,你們自己考慮吧!”李詩晴說完坐上車開走了。
其他人看李詩晴真把她弟弟,丟在這里不管了。頓時泄了氣,漸漸的人就都散了。就只剩楚天、柳燕、李俊彥三個人了。
此時的凡弘毅大笑道:“李俊彥你都成光桿司令了,還怎么跟我斗?!?br/>
李俊彥也沒了底氣,站在那里瞪著凡弘毅沒有說話。但他知道,就算父親不管他,姐姐都不會不管他的。從小到大,都是姐姐在身邊照顧他,有人欺負他,都是姐姐為他出頭。有一次李詩晴為了救他,跟幾個混混兒搏斗,一不小心腿上就被劃了一個很長的口子?,F(xiàn)在傷疤還觸目驚心的在李詩晴玉腿上,這也是她不穿裙子的原因。后來李振國知道了這件事,把李俊彥毒打了一頓,關(guān)了起來一個月不準出家門。而那幾個混混兒,也沒有人在見到過。
楚天看著李俊彥無精打采的樣子,拍了拍他的肩膀問道:“后悔了嗎?”
“呸,我是后悔了,后悔沒早點認識你。凡弘毅那個兔崽子,我早就想揍他了。你把我不敢做的事情做到了。就沖這點,我佩服你?!?br/>
楚天看著李俊彥認真的樣子就想笑,但還是忍住了。李俊彥這種直爽的性格,正合楚天胃口。
楚天模仿李俊彥的樣子說道:“放心以后你就跟著我混,沒人敢欺負你?!比侵羁┬αR著。
仲正平見楚天有說有笑的,根本沒把他放在眼里,于是大聲呵斥道:“哼!死到臨頭還有心說笑!”
楚天連看都沒看他一眼,嘴角露出一絲輕蔑的笑容:“就你?還不配我出手?!?br/>
“大言不慚,配不配不是你說的算,要看實力。告訴你天外有天,人外有人,不要以為是先天武者,就可以不自量力?!?br/>
“呵!你知道就好?!?br/>
“你……”
仲正平被懟的,一時間不知道說什么好了。正在氣頭上的仲正平,突然向楚天發(fā)起進攻。只見仲正平右手三指化為鷹爪,直奔楚天要害抓去。
就在這時候又有一道身影,沖出來擋在楚天身前,此人正是剛剛趕到的劉豹。接二連三的出來人搗亂,仲正平已經(jīng)沒有了耐心,并沒有收手,而是繼續(xù)攻去。
劉豹為表忠心,擋在楚天身前沒有閃躲,任憑仲正平抓向自己。但劉豹也不是白給的,雖說沒有閃躲,但右手的雙指也指向了仲正平的死穴。其實像仲正平這樣的先天武者,很少以命相搏,都十分在意自己的生命和地位。
仲正平見劉豹不要命的打法,嚇得一身冷汗。立刻調(diào)整方向,用一招小擒拿手,抓向劉豹的手指。而劉豹收回雙指化為五爪,格擋住仲正平的進攻,反手抓向仲正平的肩胛骨。仲正平心里一驚,連忙收回雙手來防御,一旦讓劉豹抓住,就算不死,這條胳膊也要殘廢掉。劉豹使用的正是大擒拿手的手法,仲正平心有余悸的說道:“這位兄弟師承何處?你我功夫都同源少林擒拿手,沒必要以死相搏。我不知道你跟他有什么關(guān)系,但你只要投靠我們凡家,條件任你開,還能享受跟我一樣的待遇,考慮一下吧?!?br/>
跟仲正平一樣的待遇是不可能的,他這樣說只不過為了拉攏劉豹過來。如果他聽話還好說,如果不聽話,仲正平有的是辦法除掉他。
“哼!先打贏我在說?!眲⒈毁I賬的說道。
仲正平?jīng)]想到劉豹連想都沒想,說完話就動手。雖然說兩個人用的都是擒拿手,但劉豹的武技《擒龍手》是天源界的功夫。可以這么說,仲正平的少林擒拿手就像是《擒龍手》繁衍出來的功法,根本不是一個層次的,完全可以碾壓仲正平。
剛開始還能和劉豹打個平手,時間一長仲正平就暴露出很多破綻,漸漸的也支撐不下去了。而劉豹見仲正平氣息混亂,招式無力,于是大喝一聲,朝他小腿踢去。仲正平已經(jīng)無力反抗了,只能向他踢來的腿部抓去。就在這時候劉豹突然一笑,仲正平立刻意識到不好,可為時已晚。只見劉豹收回踢出的腿,雙手向仲正平的胳膊抓去。
只聽“咔嚓”骨頭錯位的聲音,仲正平重重的摔倒在地上。凡弘毅立刻上前,扶住仲正平詢問道:“仲叔,你沒事吧?”
仲正平忍著疼痛的說道:“沒事,少爺你先走!”
“仲叔我不走,要走一起走?!?br/>
其實凡弘毅很想一走了之,但他不能走,一旦走了,仲正平心里肯定會有怨言。到時候凡家就少了,一位忠心耿耿的先天武者,凡家也會日漸衰落的,不得不說凡弘毅考慮的事情還是很周到。
仲正平心里很感動,嘆了口氣對劉豹說道:“放了我家少爺,仲某任你處置?!?br/>
“哼!手下敗將,哪來的那么多廢話,放不放是我家主人說的算。”
仲正平心里一驚,就算凡家族長也不敢,跟仲正平簽下主仆關(guān)系,那是對先天武者極大的侮辱。那個年輕人究竟是何方神圣?能讓一位先天武者心甘情愿的與他主仆相稱。
而就在不遠處的,一輛黑色轎車里。李振國和李詩晴正在帶著耳機監(jiān)視著,酒店門口發(fā)生的事情。當聽到劉豹稱呼楚天為主人時,父女倆都露出不可思議的表情。
“爸,這怎么可能,一位先天武者給一個黃毛小子當仆人。”李詩晴露出驚訝的表情。
“沒有什么不可能的事,看來這小子背后的勢力不是一般的大。怪不得劉家的那條老狐貍,把他的寶貝孫女許配給他,看來他早就知道了。”
“咱們不也差??!至少俊彥也和他混到一起了。爸有個問題我一直想不通,你是怎么知道俊彥肯定能站到楚天那邊?”
李振國笑著看了自己女兒解釋道:“知子莫若父,俊彥那個臭脾氣,我還是了解的。他倆就是臭味相投,一個德行。詩晴你覺得楚天怎么樣?”
“他??!功夫還可以。”
“我不是說的這個,我是說他人怎么樣,你也老大不小了,該為自己著想了。如果說能配上你的人,也就只有他了?!?br/>
李詩晴臉上泛起了紅暈,其實她不是沒想過,自己的終身大事,但她一個先天武者,普通人不是貪圖她的權(quán)勢,就是貪戀她的身體。而修煉到先天境界的武者,都是50多歲的老頭子,她總不能嫁給老頭子吧!所以婚姻一直是李詩晴的心病,如今看到一個門當戶對的,而且還有點痞帥,豈能不叫她動心。
李振國看了女兒的表情就明白了,于是說道:“詩晴,你放心去做吧!爸全力支持你,咱李家的大公主,不比劉家的小妮子差!”
李詩晴靦腆的點著頭,看向車窗外的楚天,眼里充滿了好奇和期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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