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這樣,無事之時修習一番,或是出門晃蕩幾個時辰,半月時光便這般不知不覺溜走。
這一日,那文氣蒸騰的天南山,卻是陡然之間,文氣一斂,再無半點動靜。一切都回復平常,似是什么都未曾發(fā)生一般。在這山邊蹲守的很多小勢力以及散修不明就里,然而蟄居城中的林宵等人,卻是猛然間動了起來。
林宵大袖一揮,周墨等人便毫無反抗的被一股青光裹挾著向遠方遁去。幾乎是同一時間,城內(nèi)的令五大勢力領頭之人,也是這樣帶著門下弟子向著天南山脈遁去。文氣內(nèi)斂,漫天霞光消散,這是手書出世之時到了。
這上古先賢手書,一般都是先賢親手葬于地底,以留待后世來人的。故而,在這手書自己出世之前,若是想要自己去將之挖掘?qū)こ觯耸乔щy萬難的。就譬如此刻,在這萬里天南山上空,俱是霞光文氣,無人可知具體埋于何處。而且,就算是知道,這胡亂挖下去,難免不會遭遇先賢留下的手段,那可不是簡單便能應付的。這上古手書出世并非第一次,曾經(jīng)因為有人亂挖藏書之地而喪命的,不在少數(shù)。
這,便是這手書留存到今朝,卻無一個勢力動手的緣由。大勢力知曉其中隱情,不會動。小勢力見大勢力都不動,自然也不敢動了,觸怒了他們,可不是一般人承受的起的。
而今這一動起來,卻是驚天動地,這些原本打算渾水摸魚的中小勢力以及散修,此刻方才發(fā)現(xiàn)自己是多么的無力。在這群人面前,僅僅是氣勢壓迫,便讓許多人雙股顫顫,心里根本提不起反抗的勇氣。
這便是修者的世界,實力不以人數(shù)之多寡論,至強者,揮手間,便是浮尸千百!
眨眼之間,在這天南城上空,便已有五方勢力集結(jié),而那些不可與之抗衡的勢力,自然識趣的沒來湊熱鬧。此時下方觀望者,不下數(shù)萬,還能如此淡然凌空立于他人上空的,也只有這五方勢力有此底氣了。
林宵掃視了另四方之人,開口道:“老夫,大皓天朝欽天儒院儒師,林宵!”
這時,那駕著青蛟輦車而來的人皺了皺眉,道:“本王乃是大寒天朝青云王,不知你大皓天朝究竟何意,竟遣你一小小儒師前來,難不成是未將我等放在眼中,還是未將這先賢手書放在眼中?”
未待林宵答話,那老僧人卻是開了口,道:“王爺謬矣,大皓能讓林先生出山,實乃我等天大的榮幸。”說完,對著林宵一禮,“林先生,小僧法嚴,昔年曾于經(jīng)世禪宗須風山下,受過先生點化,受益至今,先生可還記得否?”
林宵看了半天,似是方才回想起來,道:“你便是當年我稱贊過的,那很有慧根的小和尚?不錯啊,這才幾百年,這修行成就已經(jīng)不在我之下了!”
老僧法嚴卻是猛地搖了搖頭,道:“小僧這點成就,哪敢與先生相較并論?昔年先生游走天下之時,小僧還在經(jīng)世禪宗掃地看門。只是這許多年過去,小僧已然老邁,然先生猶然風采依舊,不減當年,當真可喜可賀?!?br/>
林宵輕笑一聲,不再多說。
見得此景,其余眾人方才明了,眼前這自稱儒師之人,竟有如此大來頭。連這聲明在外的經(jīng)世禪宗名僧法嚴在其面前都只敢自稱小僧,聽口氣,似乎當年還受過他指點。那眼前這年輕人,怕是沒那么簡單了。
沉默半晌,突然有人驚呼,“他叫林宵?莫非是昔年的儒劍林宵?”
儒劍林宵,當年乃是一名傳奇的存在,年輕氣盛之時,一書一劍遍游天下五洲。當年天洲有一宗,名邪骨,乃是一大道宗。宗內(nèi)宗主及幾大長老皆是“九轉(zhuǎn)印道”之境的修者。而當年的林宵僅是百歲之齡,修為已是與此四人相當。見此宗之人,殺人剝骨以練就邪功,一時胸中正氣激蕩,憤恨難消。
于是乎,在山下布下一陣,阻其逃亡,一人一劍殺上山頭。那邪骨道宗之人,本就是暴掠殘忍之輩,見林宵如此大膽,也激起了心頭怒火。宗主親自出手,欲要一舉斬殺林宵以揚威。卻不曾想,在林宵劍下,僅僅一個時辰,便喋血而亡。三大長老震怒,聯(lián)手來斬林宵,林宵絲毫不曾退卻,一天激戰(zhàn)之后,三大長老身首異處,魂消魄散。而后,林宵不惜天下追殺邪骨道宗余孽,殺干凈了七七八八。
一人之力,除得一大道宗之名。一時間內(nèi),林宵威名一時無兩,天下敬頌,乃是幾大兇人之一。只是,后面不知為何,林宵陡然失蹤數(shù)百年,杳無音訊。百年時光變遷,無數(shù)英才崛起,林宵的聲明也消磨在了時光長河之中。
而今,重新被人提起,那眾人方才醒悟,原來眼前之人,看似年紀輕輕,卻又自稱老夫的,竟就是當年威名赫赫的儒劍林宵!
那青云王聽得此事,臉色一陣變幻。最終還是拱手一拜,道:“原來竟是林宵前輩,左青云魯莽了,前輩勿怪!”
林宵擺了擺手,道:“無妨,老夫不是這般心胸狹隘之輩?!?br/>
左青云再度一禮,而后退去。
旁邊兩人見此,也不敢托大,這林宵當年之威名,于他們可謂如雷貫耳。曾是他們那代人中,不少人心中的典范。當即,各執(zhí)晚輩禮。
那御劍之人向著林宵道:“晚輩乃是誅玄圣地,林峰,見過前輩?!?br/>
另一人道:“晚輩洛風圣地,風流云,見過前輩?!?br/>
林宵微微拱手還禮。在他橫行的年代,這群人父輩也不敢對他有絲毫不敬。這些人稱他為前輩,也未有絲毫不妥之處。在他面前,這些人也尚沒有任何資格可以稱大。
林宵道:“此次先賢手書出世,吾乃是為帶弟子前來謀求機緣,吾不插手?!?br/>
左青云、法嚴等諸人聽得這話,當即也道:“吾等亦是護佑門人弟子來此,各憑機緣,吾等也不插手?!?br/>
林宵點點頭,“如此,便再好不過!”
ps:不好意思,這四級馬上就要來了,緊接著又是期末。這事鬧的,為了不斷更,以后怕是一天只有一更了。等到暑假來了,再補起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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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