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搜索 小姐口述做愛 萬年不更朋友圈的秦翩然

    萬年不更朋友圈的秦翩然,就在剛剛,發(fā)了一條動態(tài)。

    動態(tài)上,僅僅只有一張圖片,連個文字都沒有。

    但讓河西決反應(yīng)最大的,就是這張圖片,那是他剛剛從自己這里拿走的衣服,上面清晰的拍出了一張腳印圖。

    那是昨晚自己氣惱他,把他衣服丟在地上狠狠的踩著發(fā)泄的,誰知道卻被這男人給抓了個正著。

    證據(jù)確鑿,河西決想死的心都有了。

    好在他沒有指名道姓說是誰,不然自己這張臉真沒地方擱了。

    知道秦翩然這件衣服的人,就只有裴依依,河西決稍稍放下心來,正要放下手機,裴依依的消息就發(fā)了過來,特別興奮的問她,“西決,師兄居然發(fā)朋友圈了也!那衣服上的腳印是你的吧?”

    “是?!焙游鳑Q有氣無力的回答她。

    “真行,都不知道毀尸滅跡嗎?被抓了個正著。”

    “一時不慎啊?!?br/>
    裴依依好奇的問,“你說,師兄發(fā)這個朋友圈的用意在哪里呢?”

    “我怎么知道?”也正是因為不知道,河西決才有些不安,“估計是腦子抽了吧,我發(fā)現(xiàn)秦翩然最近都很反常,不過,也有可能是我的錯覺而已?!?br/>
    “既然不那么確定,那就權(quán)當(dāng)是錯覺了,該怎么還怎么,別多想,早些休息吧,明天又是美好的一天呢。”裴依依鼓勵完,便沒回復(fù)了。

    河西決拿著手機,長長的嘆了口氣,伸手拍了拍自己的臉,讓自己清醒一些。

    小八的電話在這個時候打了過來,準(zhǔn)時八點五十,小八都會打電話來,這是每晚的慣例了,所以河西決也不意外,接了起來,“小八,我正要睡覺呢?!?br/>
    “西姐,今天過得怎么樣?”小八在電話里溫柔的問道。

    “挺好的啊,你呢?”

    “我也很好?!毙“说穆曇袈犐先ズ芷届o,“本來說晚上到你家吃飯的,可后來我有些事情,就沒過來,剛跟保姆打電話解釋了,希望她別怪罪才是?!?br/>
    “肯定是事情重要啊,吃飯以后隨時都可以的嘛,對了,你上次從宴會離開說家里有事,事情解決了嗎?”

    “嗯?!?br/>
    “那就好?!焙游鳑Q躺在床上,漫無邊際的想著。

    司鄞關(guān)心了幾句之后,還是問道,“西姐,今天,你見了什么人嗎?”

    “沒有啊,今天就在公司上班,下班了就回來了?!焙游鳑Q直接把秦翩然這一段隱去了。

    她不想讓小八多想,所以就沒多解釋。

    司鄞哦了一聲,才說道,“時間不早了,西姐就早些休息吧,明天我忙完就去接你下班。”

    “好。”

    結(jié)束電話,司鄞拿著手機發(fā)呆。

    其實下午的時候,她去河西家了,在那里看到了河西決從秦翩然的車子上下來。

    秦翩然也在隨后跟著河西決進了河西家,而他不知道為什么,就突然沒有勇氣進去了,將車子停在不遠(yuǎn)處,抽了一支煙。

    司鄞已經(jīng)很久都沒抽煙了,只有心情煩悶的時候,才會抽上這么一支,可是在等待秦翩然離開的這二十分鐘時間里,他整整抽了三支煙。

    難嗆,很難受,熏得眼淚都出來了??粗佤嫒浑x開之后,他也將車掉頭,離開了,回到家就給秦雯打了個電話,解釋了一下,秦雯很熱絡(luò)的表示一點關(guān)系都沒有,一切都跟以前一樣。

    可是為什么,他會這么恐慌呢?

    大概是被秦翩然那條朋友圈給影響了,上班的時候,河西決總有些心不在焉了。

    好幾次都控制自己不要去看手機,可定最后還是忍不住將手機拿了起來,打開了他的微信,點開了他的朋友圈。

    那下面,有一些評論,是他們之間的共同好友。

    他們都很好奇,秦翩然發(fā)這個朋友圈的用意在哪里,可惜,秦翩然這個沉悶的男人,從不會去解釋什么,所以沒有人任何人知道答案。

    河西決自然也不知道,為了避免自己被這件事情影響,河西決給自己的行程安排得滿滿的。

    下午去了一趟公司旗下的一家連鎖五星級酒店視察,裴依依知道后,也要跟著去,兩人坐了車過去。

    這家酒店在距離江城市中心五十公里的郊外,也是一處旅游景點,臨湖而建,在這個季節(jié),到也有另外的風(fēng)景。

    可是河西決沒想到,她才跟酒店經(jīng)理巡視完下樓,就碰到了自己最不想碰到的人。

    秦翩然。

    裴依依十分驚訝,但驚訝之后,就立馬熱絡(luò)的去打招呼,“呀,師兄,好巧啊,怎么在這里碰到你?”

    秦翩然只是淡淡的看了二人一眼,解釋道,“我有個客戶正好住在這里?!?br/>
    “住在這里?”裴依依顯然不能理解,“這里到江城很遠(yuǎn)啊?!?br/>
    “他喜歡安靜一點的地方,所以就選了這里?!鼻佤嫒幻娌桓纳慕忉尅?br/>
    這個說法,好像也說得過去,裴依依笑了笑道,“那還真是巧了,我跟西決說出來走走,隨便點了這家酒店來視察呢,就在這里碰到你了,你說這算不算緣分???”

    對于這種問題,秦翩然素來不回應(yīng)。

    裴依依也知道不會有答案,可一旁的河西決,心里卻不是滋味了。

    本來嘛,她大老遠(yuǎn)的到這里來,就是為了避免自己去想秦翩然,結(jié)果到好,還直接遇上了,她板著臉說道,“這邊我們也視察得差不多了,依依,我們走吧,就不妨礙秦先生跟客戶見面了?!?br/>
    裴依依剛要點頭,秦翩然說道,“聽說這家酒店的菜色一直很有特色,你身為酒店負(fù)責(zé)人,至少也應(yīng)該為酒店的p客人介紹一下吧?”

    “什么?”河西決指了指自己,不太理解秦翩然的意思,“我是負(fù)責(zé)人沒錯,但我不負(fù)責(zé)跟客人接洽啊,我們有專門的經(jīng)理人”

    “原來這就是你們酒店的服務(wù)水準(zhǔn)?我以為每個負(fù)責(zé)人都會對自己酒店的文化了如指掌,身為負(fù)責(zé)人,不是更應(yīng)該有這樣的自覺性嗎?不然怎么給員工帶頭?”

    裴依依在一旁瞠目結(jié)舌。

    乖乖,師兄在國外修的不是風(fēng)投,是工商管理吧?

    被秦翩然這么一說,河西決那股子倔強一下子就起來了,豁出去的說道,“秦先生說得對,我應(yīng)該以身作則才對,那么,請問p客人在哪里?”

    “我就是?!鼻佤嫒坏恼f道。

    河西決嘴角一抽,有些惱怒的看著他,總覺得自己被耍了。

    可秦翩然慢條斯理的說道,“我請客戶在你們酒店吃飯,你介紹也是應(yīng)該的?!?br/>
    “是,的確是應(yīng)該的?!焙游鳑Q咬牙切齒的承認(rèn)。

    秦翩然權(quán)當(dāng)沒看到她的惱怒,大方的往電梯走去,“那就走吧,我的客戶已經(jīng)等很久了,希望你能好好表現(xiàn),別讓你的客人失望?!?br/>
    河西決心里那個恨啊,她明知道秦翩然用的是激將法,可就是這么容易就上當(dāng)了。

    裴依依對她,略表同情。

    河西決原本以為,秦翩然只是隨便說說,沒想到他真的有客戶住在這里,吃飯的時候,河西決就站在一旁,臉上掛著標(biāo)準(zhǔn)的笑容給對方介紹酒店的特色。

    秦翩然有一句話說得沒錯,身為酒店的負(fù)責(zé)人,自然應(yīng)該對酒店的各種事情了如指掌,河西決雖然剛回江城不久,但對酒店這塊的事務(wù)熟悉得差不多了。

    再加上她本身就很有能力,在專業(yè)領(lǐng)域上,從未讓人失望過,只是短暫的不了解之后,就能將服務(wù)做到十分周到,讓這個被服務(wù)員的客人十分高興,連連豎起大拇指,“不虧是國內(nèi)最頂級的連鎖酒店,就這服務(wù)態(tài)度,太贊了?!?br/>
    河西決微笑著接受了稱贊,也虛心的表示,酒店還會做到更好。

    只是這說了一番,又一直站著,看著一桌子的美食,河西決是又累又餓,好像坐下來休息一下。

    下午出來的時候,穿了一點點有跟的鞋,雖然跟不高,但站了這么久,還是很吃力的。

    她趁著他們不注意,悄悄的捏了一下自己的腳,想緩解一下那種酸痛感。

    這小動作,沒有逃開秦翩然的眼睛,他放下筷子說道,“你們也一起吃吧,忘了給你們詳細(xì)介紹一下鄭先生的工作內(nèi)容了,他是以為很有名的點評師。”

    裴依依驚訝的挑眉,馬上揚起燦爛的笑容跟鄭先生聊了起來。

    現(xiàn)在是互聯(lián)時代,而每一個人都是一個自媒體,像鄭先生這樣有名的點評師,在絡(luò)上面有著不俗的影響力,如果讓他覺得滿意了,那對酒店在絡(luò)上評價上,自然是有幫助的。

    服務(wù)行業(yè)嘛,需要的就是口碑,做好口碑比什么都重要,裴依依深諳這其中的道理,馬上發(fā)揮著自己的特長,跟鄭先生攀談起來。

    河西決在陪著笑的同時,心里卻覺得奇怪起來。

    東臨科技的負(fù)責(zé)人,跟點評師,為什么會成為客戶關(guān)系?

    她百思不得其解。

    結(jié)束了用餐,已經(jīng)是傍晚了,江城這幾天天氣都不錯,到傍晚的時候,晚霞特別的好看,一出酒店,三人就被這美景給迷住了眼。

    裴依依慫恿著說道,“這么好的景色,不去走走,好像有點說不過去,反正咱們也不趕時間,不如去走走吧?!?br/>
    河西決想拒絕的,可是秦翩然已經(jīng)先一步往湖邊走去了。

    裴依依一開,也高興的蹦跶著去了,自己再站在這里堅持,好像有些說不過去,她也只能跟上。

    只是她不像裴依依那么有活力,走了一節(jié),就有些走不動了,找了個椅子坐了下來,再不愿往前走了。

    裴依依自己高興的去游玩了,留下她坐在那里等候著,她裹緊衣服,正覺得有些發(fā)冷,一件衣服就批在了自己的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