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宮瑾搖著頭,那眸底的潮濕瞬時(shí)泛濫,臉色也鐵青一片,下一瞬,他已經(jīng)奪過流鶯手中的韁繩,奮力的駕著馬兒朝著遠(yuǎn)方駛?cè)ァ?br/>
“南宮瑾!”流鶯向后踉蹌了幾步,憤恨的朝著他遠(yuǎn)去的背影大喊,可是,他駛離的速度實(shí)在太快,不一會(huì)兒就消失在了她們的視線當(dāng)中。
“該死!”流鶯低咒一聲,轉(zhuǎn)身就要上馬去追他。
“不要,姐姐!”綠真見狀剛忙扯住了流鶯的衣袖,一雙含淚的水眸深深的望著流鶯,搖著頭,“姐姐不要去!”
“真兒!”流鶯生氣的甩開她的手,“嬈兒姑娘也是你最尊敬的老板不是么?就算你再喜歡南宮瑾,這個(gè)時(shí)候,難道就不能替你的老板想一想么?最后一刻,她心里也肯定最想和尉遲夜在一起呀!”
“不是的,姐姐不是的?!本G真搖著頭解釋,“瑾少爺不是去破壞老板和尉遲夜在一起的,而是,去救老板!”
“什么?”流鶯蹙眉,黑白分明的眸緊緊的盯著綠真。
“你忘記了么?老板和瑾少爺都是雪冥宮的人,他們師承一體,同樣醫(yī)術(shù)高超,這個(gè)時(shí)候,也許,只有瑾少爺才能救得了她?!?br/>
流鶯像是恍然大悟一般,沒錯(cuò),當(dāng)年嬈兒姑娘沒有失憶之前,她的醫(yī)術(shù)就是絕頂高超,絲毫也不遜于洛神,那南宮瑾作為她的師兄,也絕對(duì)不會(huì)比她遜色,這么說,嬈兒姑娘,也許,真的有救了。
流鶯高興的突然有些不知所措了起來,她抓著綠真的胳膊,著急的說:“我們快去找南宮瑾,我知道嬈兒姑娘在哪兒,我知道她在哪兒!”
綠真趕忙點(diǎn)頭,立刻隨著流鶯上了同一匹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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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月山。
漫天的云霞瑰麗成綢緞,色彩斑斕間,唯美了整片天空。
嫣然就這么安靜的靠在尉遲夜的懷中,傾城的容顏恍若透明,而她的眼瞼緊緊的閉在了一起,那么安詳。
尉遲夜緊緊的抱著她的身子,眸底洶涌而出的淚水濡濕了大片大片的衣襟,他將臉緊貼上她的臉頰,痛苦的嚎啕大哭。
“我知道你倦了,我也,好累?!?br/>
他吻上她冰冷的額頭,眸底的眷戀濃郁的化不開,他哭著,深深的凝望著她蒼白的容顏,“我說過,我再也不會(huì)丟下你一個(gè)人,今后,無論你去哪兒,我都會(huì)緊緊跟隨?!?br/>
他從腰間掏出一把匕首,鋒利刀刃閃過光亮,映著他止不住的哭顏,他裂開唇角,笑的慘白,“從此以后,誰也分不開我們?!?br/>
他將刀子抵上脈搏,那里還有一條蜿蜒著的丑陋疤痕,這是三年前,他欲追隨她而去時(shí)所留下的,那傷口之深,差一點(diǎn)就要了他的命。
鋒利的刀刃與那道疤痕重合,他輕輕的閉上眼瞼,嘴邊卻是止不住的笑意,“嬈兒,等一等我,我馬上,就可以見到你了?!?br/>
說罷,那利刃就已經(jīng)深深的陷入了他的皮肉,汩汩流出的鮮血開始向外蔓延?!芭距币宦暎种械呢笆姿ぢ湓诹吮涞氖迳?,他一手緊緊的擁著她,一只手無力的垂在身側(cè),任憑粘稠的猩紅汩汩漫出,順著指縫淌了一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