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熙再一次失去了自由,可是在保險柜里發(fā)現(xiàn)的東西卻令她意外,那是溫熙和他一起的點滴記錄照片,包括溫熙睡覺的樣子,調(diào)皮的樣子都被一一記錄在了里面。
拿著這些照片在手中翻看,溫熙的心里涌現(xiàn)出一縷一樣的情愫,咔嚓——門被打開,她轉(zhuǎn)過頭來,“你到底要讓我在這里待到什么時候才肯放我出去?!?br/>
“溫熙,這里也是你的家?!?br/>
“它從你殘忍的殺害我父母那一刻就已經(jīng)不是了!”
“溫熙,我再說一次,我沒有殺害伯父伯母他們!”
“那為什么到現(xiàn)在你都找不到兇手?還有我哥哥他們怎么樣了?”
“你放心,他們已經(jīng)被我安排進了最好的精神療養(yǎng)院,在那里他們會得到最好的治療?!?br/>
“你覺得你說的話我還會再信嗎?我看你是恨不得他們每個人死去?!?br/>
“走,你現(xiàn)在跟我出去!”
“去哪?你放開我?!?br/>
“你不是不相信我嗎,那我就讓你看看他們過得到底怎么樣?!?br/>
車上兩人沒有說一句話,洛逸琛握緊方向盤的手骨節(jié)明顯泛白,他在極力的隱忍著什么,吱——汽車停在了一家私立精神療養(yǎng)病院的門前,“下車!”
溫熙被洛逸琛拖著走到了醫(yī)院的院子里,白馨雅在醫(yī)院護士的看護下曬著太陽,看表情她很享受的樣子,院子里每一個患者都有護士照料著,不必擔(dān)心他們會出任何危險。
洛逸琛拉著溫熙繼續(xù)向醫(yī)院病房里走去,走廊里時不時走過幾個護士帶著患者,他們在一間走廊盡頭的病房門前停住了腳步,透過玻璃窗,溫熙可以清楚地看到嵐少峰正在接受醫(yī)生的治療,病房陽光充足寬大舒適很有家的味道。
“怎么樣?你還有什么可說的嗎。”
“就算是你的良心發(fā)現(xiàn)也不能換回我父母的生命,你若是能讓我父母重新活過來,我就相信你。否則我永遠不會原諒你這個魔鬼。”
“伯父伯母的死的確是有人故意做的,我件事情我查了很久,可是總是有一股神秘的力量阻擋著我,所以我查到現(xiàn)在也沒什么太大的進展,為此我要和你說聲抱歉溫熙?!?br/>
溫熙每天面對著這個讓她恨之入骨的男人心情很煩躁,最近她總是很想睡覺,她想也許是自己最近經(jīng)歷的太多太累的緣故并沒有多想。
她現(xiàn)在見不到夜冥尊,和他的合作也只能告一段落,想到自己每天都要面對這個殺害自己父母的惡魔,溫熙的心里沒有一刻是好過的。樓下洛逸琛的車開車了別墅,不久從外面開進來一輛灰色的轎車,溫熙貼著玻璃看到從車里走下來一個男人,這男人看著卻很眼熟。
鐺鐺鐺,敲門聲響起,“夫人,老爺過來了,邀您下樓見面。”
“好,我馬上就下去?!?br/>
溫熙心里漾起一絲疑惑,按理來說她和洛逸琛的父親洛振霆沒有什么相熟,這男今天人又為什么找她呢?換了件外套溫熙走下樓去。
“爸,您來了?!?br/>
“恩,我來看看你們最近過的好嗎。”
溫熙心里咯噔一下,總覺得他話里有話,“多謝爸關(guān)心,我們最近很好?!?br/>
“可我聽說最近你父母出車禍去世了,你要節(jié)哀順啊?!?br/>
“恩,我會的?!笨粗腥搜壑袥]有一絲情意的眼神,溫熙覺得這個男人一定是知道些什么,只是不知道他會不會和自己說。
“恩,那就好,你也要想開點,人死不能復(fù)生,還是更要珍惜身邊人吧,好了,我還有事,先走了。”
送走了洛振霆,溫熙一個人坐在沙發(fā)上沉思,他這么說什么意思,難道這件事不是洛逸琛做的?溫熙轉(zhuǎn)念想了想,絕對不可能。抬頭看向洛振霆坐過的地方,上面留下了一團紙卷,打開紙卷上面寫著一個時間和地點,這時間正是三天后的夜晚。
溫熙按照紙卷上的提示準備好護照和身份證等證件,再拿出幾件換洗的衣服裝在包里,一切準備好后她躺在床上假寐。
洛逸琛每晚都會按時進來坐一會再走,今晚也不例外,看著溫熙熟睡的容顏,他走上前輕輕地撫摸著她絲滑的小臉,他知道她心里有多恨他,可是卻強迫她留了下來,也許這對她很不公平,可是他真的舍不得放開她,她的不信任讓他有種深深的無力感,他問過當時留下來的安爵,安爵也只說對手做得天衣無縫,目的很明顯就是讓他和溫熙產(chǎn)生間隙分手,他和手下人都在追查此人,那輛車也像人間蒸發(fā)了不見,一切都是那么讓人困惑。
聽著他離開的腳步聲,溫熙長長的出了一口氣,眼眸一片清明,時間在一點一分的過去,忽然聽到浴室傳出了聲音,溫熙從床上坐起來走過去,一個陌生的男人站在她眼前,“你是嵐溫熙?”
“恩?!?br/>
“老爺讓我來接你?!?br/>
浴室的墻壁原來是一道暗門,從里面走出去是個地下通道,直到坐上車的那一刻,溫熙還有種不真實的感受,原來自己住的房間有扇門一只竟未察覺,坐上車來到了機場,洛振霆氣宇軒昂的正等在那里。
“我還以為你不會來?!?br/>
“爸,您為什么這么說?!?br/>
“看來你沒有那么信任他,不過也要,好聚好散?!?br/>
“您這是在幫我嗎?為什么?!?br/>
洛振霆微微昂首,沒有回答她的問題,“送嵐小姐上飛機?!?br/>
“是?!?br/>
飛機上溫熙望著窗外,回味著洛振霆的話,的確,好聚好散才是他們最好的選擇。
……桃桃點點分割線……
十年后,法國鄉(xiāng)村小鎮(zhèn)上一個有著墨色眼眸的小男孩拉扯著女人的衣角,“媽咪,待會你買波板糖給我吃好不好?!?br/>
“不好。”
“媽咪——”小男孩瞥了憋小嘴一副哀怨渴求的小眼神。
女人有些無奈的聳了聳肩,“除非你能幫助山姆把他的小??垂芎?。”
“好,我保證幫助山姆把他的小牛管好!”小男孩挺直身體做了個標準的敬禮動作很是可愛。
女人眼里的柔光閃爍,唇角上揚起溫暖人心的笑容,拉著小男孩走向遠方。
“怎么樣,找到了嗎?”
這已經(jīng)是幾年來男人重復(fù)最多的一句話,每次滿懷希望,每次又滿滿失望,他的女人一夜間失去了蹤影,算算已有十年了。十年了,她到底在哪里,過得好不好,自從女人離開,男人像瘋了一樣尋找,他掃去了最大的競爭對手,為的是給女人一片安寧的天空,可是卻還是沒有她的消息。
“安德魯叔叔,我和媽咪都來了?!?br/>
“哈哈,快進來,山姆都盼著你們來一天了?!?br/>
“看,這是我和媽咪給你們帶的蘑菇肉醬,好香的哦?!毙∧泻⑻崞鹨粋€大瓶子放到男人的桌子上。
“好,好,謝謝你和你媽咪?!?br/>
“不客氣?!毙∧泻⑦谘肋肿煨﹂_。
晚飯十分的豐盛,有很多當?shù)氐奶禺a(chǎn),小男孩吃得非常開心,飯后他拉著山姆的小手兩人一起向牧場走去。
“熙,你設(shè)計的蝶綴繁星得到了英國王室的一致贊譽,并為你頒發(fā)了榮譽證書,在這里我要恭喜你!”
“謝謝你,安德魯。”
“熙,我知道一直你的工作模式是自由的,盡管你在保羅設(shè)計公司任職設(shè)計總監(jiān)也不會常去,可是這次Y市有個合作項目他們需要我們保羅設(shè)計公司的合作,我想這是一個我們打入中國市場的好機會,所以我想派你與他們合作。”
“安德魯,為什么是我?”
“熙,你是我們保羅設(shè)計公司最優(yōu)秀的首席設(shè)計師,而且你又是亞洲人,我覺得你與他們溝通上會更好,等你這次回來我把公司的一半經(jīng)營權(quán)送給你作為回報,擺脫你了,熙?!?br/>
女人躊躇的點了點頭,“好吧,不過經(jīng)營權(quán)還是算了吧,我不喜歡做哪些管理的工作這你是知道的安德魯,我只想做我自己喜歡的珠寶設(shè)計,僅此而已?!?br/>
“好的,謝謝你,熙,到時候你想要什么都可以和我說。”
“好。”
“媽咪,我們這是要去哪里?”
“去L國的Y市帶你吃地道的Y市料理。”
“哇,Y市料理是我的最愛耶,也別是那個口水雞,香香的,媽咪,下了飛機我們就去吃好不好?”
“好啊。”
再次踏上闊別十年的城市,一種久違的熟悉感溢滿女人的心里,看著手牽著的孩子,和他有著一樣如墨的眸子,令人著迷。
“熙女士嗎?我們是斯亦珠寶設(shè)計公司的代表簡,請您隨我們到為您安排的酒店休息吧?!?br/>
“恩,有勞?!?br/>
“您這邊請?!?br/>
豪世軒酒店金碧輝煌的屹立在女人的眼前,酒店門前碩大的音樂噴泉更是美輪美奐,女人牽著小孩的手走了進去,進入房間關(guān)上門,女人有些疲憊的走進浴室,“小森,快過來媽咪給你洗澡。”
“好喔?!毙∧泻]舞著手臂放下拉桿箱跑向浴室。
很快兩人身上充滿了泡泡,一起泡在浴缸里嬉戲。
洛逸琛今天來豪世軒酒店洽談生意,對方是一個四十多歲的中年男人,兩個人面對面坐著商議著合作條件。
小森被媽媽要求坐在餐廳等她,女人為他按了餐廳所屬的樓層電梯,小森走了進去,女人一點都不擔(dān)心小森的安全問題,因為她的寶貝兒子很能打,小小年紀已經(jīng)是跆拳道黑帶。
小森聽從媽媽的安排來到了餐廳,走進餐廳他發(fā)現(xiàn)這里有好多好多好吃的,他找了個離食物最近的位子坐下了。
女人本想和小森一起下樓,卻突然接到合作公司的電話商議合作事情,小森又很餓,沒有辦法女人只好先讓小森下樓等她一會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