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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以為我要死定了,幸好白莫庭及時出現(xiàn)報了警,見到白莫庭感到有些尷尬,自己的衣服被這群人撕扯的不成樣子。

    我低垂著頭伸手胡亂的將自己的衣服拉上來遮住自己的肌/膚,白莫庭已經(jīng)進了工作室看到我被他們幾個欺負,眼睛里布滿了怒火。

    “警官,我們沒有做什么壞事???你抓我們做什么?”

    陸嘉明還在那里為自己狡辯著,白莫庭徑直走到我的跟前默默的將自己的外套脫下來披在我的身上以便遮蓋我的肩膀,在那一刻,我的淚水如泉水般涌了出來。

    “莫庭,幸好你來了,要不然我真的會被他們強制拍那些照片?!?,我緊張的說著情不自禁的將腦袋埋在他的臂彎里哭了起來,在他的懷里我就是一個小孩子,一個無助的孩子不管不顧自己的年齡和周圍有沒有人。

    “好啦,我來了沒事的,我送你回去?!?br/>
    白莫庭冷靜的安慰著我伸手輕撫我的后背,抱著我的腰間就往外邊走,警察將陸嘉明他們幾個人扣上手銬帶上了警車,警車呼嘯而過他們被帶走了。

    白莫庭開車送我回家,我坐在車上依然是驚魂未定,心里想起來就有些后怕了,全身也在不住的發(fā)抖無法控制它,白莫庭抬眼從反光鏡里看著我表情很是擔心的模樣。

    “秦桑,沒事了,你緩解一下心情睡一會兒也好不要去想了,回去睡一覺明天一切照舊就好?!?br/>
    白莫庭是遇事不會驚慌的那種人,即便是現(xiàn)在有人拿著槍指著他的頭部他都不會顫抖,可是我是經(jīng)不起大風浪見的世面沒有他多,一想到自己剛才的遭遇就害怕起來。

    “莫庭,謝謝你,要不是你,我不知道會被他們怎么樣了?!?br/>
    我無與倫比的向他道謝,白莫庭淡淡的笑了手握方向盤目光一直盯著前方,“秦桑,你和我之間還用得著說謝字么?話說回來,到底怎么回事?你怎么被他們帶到那里去了?”

    白莫庭想到了這個幕后黑手擔憂的問了我一句,我鎮(zhèn)定下來將外套裹緊轉(zhuǎn)頭沖他解釋道,“我和小美正打算回家,小美回公司取東西的時候我被一群人綁架到了一個別墅,你絕對猜不到是誰想要見我?!?br/>
    我沒有直接告訴他是白紀安的計劃,白莫庭轉(zhuǎn)頭驚訝的看了我一眼說著,“是怎么樣的大人物會想一抓你?拍個下三濫的片子?你不說我也猜出來了?!?br/>
    沒想到,白莫庭的心里早就有了答案,想必他是最了解他大哥的了,白紀安的人品和為人作風他早就再熟悉不過了。

    “你知道我說的是誰?你就這么厲害?我不信你能猜到。”

    我故意調(diào)侃他猜不出來,白莫庭沒有看我專心致志的開車,然后嘴角露出得意的笑容,“如果我能猜出來這個人到底是誰的話你怎么謝我?不對,是怎么懲罰你才對,我們就打這個賭了?!?br/>
    他居然要和我玩這個賭注的游戲反正我也沒心情睡覺就和他調(diào)侃上了,我撇嘴不屑道,“怎么?我不信你有那么神通廣大呢!你說吧,如果我輸了的話我請你吃飯。”

    我拿飯來誘惑他,白莫庭根本不稀罕一頓飯,他回頭邪魅的看了看我嘻嘻一笑,“秦桑,要不然我們回去再說?如果我猜對了你輸了的話我會告訴你我怎么懲罰你的。”

    之后,他回過頭去繼續(xù)開車,一臉怪笑的模樣,我并沒有在意和畏懼他的挑釁,既然要和我賭一把好吧,誰怕誰啊。

    “好吧!你說吧,如果你贏了你來決定怎么個輸法。”

    這玩笑開大了,沒想到,白莫庭會把我的話當真,可是,說出的話潑出去的水覆水難收了,我只等著他的答案,白莫庭默默沉思了片刻開了口,“沒猜錯的話肯定是我那個不要臉的大哥白紀安做的好事?!?br/>
    白紀安?沒想到,白莫庭居然真的很了解這個混蛋將他的名字一下子就吐了出來,我瞪著溜圓的大眼睛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心想,或許是我太笨了吧是誰誰都能夠猜的出來的。

    “你怎么猜到的?你是不是早就知道這件事情了?才會猜到是他安排的一切呢?”

    我不服氣,撇著嘴不肯相信這是他是自己猜到的答案,可是,白莫庭的表情卻十分的得意他自己贏了這場賭局勢必要想辦法懲罰我了。

    “秦桑,那是因為你的腦子不是被驢踢了就是進水了,這么簡單的道理你都不明白?誰都看的出來這個問題的關(guān)鍵,你啊,就是單純的可以?!?br/>
    他贏了就贏了還在那里故意奚落我打消我的自尊心,我不服氣坐在那里有些生氣,我抱著肩膀視線轉(zhuǎn)移到車窗外不屑道,“好,我腦袋進水了,就你聰明好吧?這次比賽不算數(shù)只是說說而已,你忘了吧?!?br/>
    我也耍起了賴皮不承認自己輸了我們的打賭,白莫庭不依不饒調(diào)侃著,“喂,秦桑,我救了你啊,你怎么也得謝我吧?你輸了就是輸了,沒見過像你一樣耍賴的。不行,回去我得想辦法懲罰你?!?br/>
    懲罰我?我只覺得他在開玩笑罷了,有些累了,折騰了一晚上現(xiàn)在已經(jīng)是凌晨五點鐘左右天色發(fā)亮,眼皮很沉要睡過去還是努力的在支撐著。

    這時候一個電話嚇了我一跳,我接起來,“喂?小美?”,聽見小美的哭腔在電話那頭傳了過來,我在心里笑著這丫頭真是重情重義啊就是行動太慢,如果白莫庭不趕過來的話我就完蛋了。

    “桑姐,你去哪里了?我到處找你,以為你丟下我自己回去了呢?”

    小美極為天真的以為我已經(jīng)自己丟下她回家了,我也是無語了,深深的嘆了一口氣無奈的回答道,“小美啊,你呀你,我怎么說你好呢?好啦,我要睡一會兒開工叫我啊。”

    掛了電話,白莫庭一臉好奇的問我,“是小美那丫頭?”,說著他就開始大笑起來,“這丫頭我也是服了她了,什么事情也做不好反應也這么慢,我也是沒話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