董文哲從小就不學無術(shù),見到漂亮的女生就忍不住要動手動腳,從初中到現(xiàn)在,通過利誘和威迫等各種手段,都不知道禍害過多少良家女孩子了。
事后如果女孩子的家人鬧得不大,頂多賠點錢就算了事,要是鬧個不停,那他就會用強制手段讓對方鬧不起來。
這種事情他甚至都不用親自去處理,直接丟給董家的管家就行了。
為了董家的聲譽,管家會把事情妥善處理的。
在今天的酒會上,董文哲看上了幾個不錯的女孩子,前面幾個都很容易勾搭得手,因為那些女孩子來酒會的目的就是等著被富家子弟勾搭的,所以董文哲剛一露出色迷迷的表情,她們就半推半就地答應了。
很快就互相留下了聯(lián)系方式,就等什么時候有空去滾床單。
在被董啟后教訓之后,董文哲本來打算離開酒會,約其中一個剛勾搭上的女孩出去浪的,不過在準備離開的時候,卻突然遇見在貴賓區(qū)閑逛的秦清秋,頓時驚為天人,立即就把勾搭的女孩給拋棄了。
他以為秦清秋會像其它女孩子一樣,只要自己表明身份,拋出利誘再加一點點威迫,秦清秋就會點頭答應,誰知道他追了一圈,秦清秋連話都沒跟他說一句,這讓他生起了熊熊的征服之火。
長得這么好看,性格又這么倔強的女孩子,玩起來才夠意思,征服起來才有成就感,像之前那幾個,擺明了就是送上門來的,只要他點一點頭,就會把腿張開的那種。
董文哲連續(xù)用了好幾種手段,始終沒能拿下秦清秋,心里不禁有些惱怒,正準備用強硬手段的時候,手腕卻被人一把捏住。
“啊~”
董文哲用力想掙脫,不過那只手就像鐵鉗一樣牢牢鉗住他的手腕,力量越來越大,痛得他慘叫一聲。
“你特么是不是想死?你知道我是誰……”
董文哲痛得滿頭大汗,艱難地轉(zhuǎn)過身,本想亮出自己董家子弟的身份,然而當他回頭一看,發(fā)現(xiàn)捏著他手腕的是是蕭山河的時候,剩下的話就說不出來了。
這貨就連叔叔都得客客氣氣對待,自己有個屁的資格拿董家名號在他面前顯擺。
“董文哲,你是不是想跟你爸爸一樣的下場?”蕭山河寒著臉,手上的力量越來越大。
秦清秋是他的逆鱗啊,但凡想要打她主意的人都沒有好下場,就像那個狙擊手和董承前,已經(jīng)到陰曹地府報道去了,還有徐東來,估計得在病床上躺一兩個月,才能把腦震蕩治好。
董文哲竟然敢對秦清秋動手動腳,這讓蕭山河怎么忍得了。
“我、我爸爸怎、怎么了?”董文哲痛得臉色都變了。
蕭山河冷笑著說道:“你不知道你爸是怎么死的?你叔叔沒有告訴你么?”
“沒、沒有?!倍恼芡吹檬懿涣?,哀求道,“你能、能不能先放、放手?!?br/>
“蕭先生,發(fā)生什么事情了?”
就在蕭山河準備發(fā)力把董文哲的手腕捏碎的時候,正在跟合作伙伴聊天的董啟后,發(fā)現(xiàn)這邊出了狀況后,趕緊走了過來。
“叔叔,救我?!倍恼芡吹枚伎炝餮蹨I了。
蕭山河松開手,冷聲答道:“你問問他?!?br/>
“文哲,你又做了什么事情,惹蕭先生生氣了?”董啟后臉色一沉,厲聲責問道。
董文哲揉著被捏出幾條烏黑痕跡的手腕,看了一眼秦清秋,吱吱唔唔不敢說話。
董啟后一看他這個模樣,立即就猜到了原因,肯定是見秦清秋長得好看,所以起了色心,跑過來調(diào)戲人家小姑娘了。
調(diào)戲誰不好,卻偏偏要調(diào)戲蕭山河的小女友,人家可是七品境界的武者啊,你一個弱雞一樣的紈绔少爺,連人家一根手指都不如,這不是自尋死路么?
“啪~”
董啟后揚起手掌就給董文哲扇了一個耳光,力道很大,董文哲的臉頰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迅速浮腫起了,嘴角也出現(xiàn)了血跡。
“叔叔……”董文哲忘了臉上的疼痛,驚愕地望著董啟后。
從小到大,不管闖下什么禍,也不管多嚴厲,包括他父親在內(nèi),從來沒有人打過他,今天這一巴掌是第一次,且不是做樣子的,而是確確實實大力扇的。
董啟后依然冷著臉,厲聲叱道:“還不向蕭先生道歉?”
不等董文哲開口,蕭山河就冷聲說道:“在進貴賓區(qū)之前,你跟我說過什么?要我給你下跪磕頭,否則就走不出宴廳大門?!?br/>
“現(xiàn)在,我把這句話還給你。”
“你要做不到,那么下場就會跟你爸爸一樣?!?br/>
他的意思,就是要董文哲給他下跪,并磕頭道歉,否則一指彈死。
董文哲臉上浮現(xiàn)出猙獰的神色,心想你跟我叔叔關(guān)系再好,又怎么能當著他的面讓我給你下跪呢?
老子這雙膝蓋,比你的命還值錢,因為我姓董,我要是跪下的話,丟的不僅是我自己的臉,還丟了董家的臉。
我不跪,難不成你還敢動手?就算我叔叔不管,坐在包間里面的爺爺也會不管?那個深居簡出的董家供奉會不管?
“想讓我給你下跪,辦不到?!倍恼塥熜χf道。
蕭山河冷冷一笑,突然大喝一聲:
“跪下?!?br/>
一聲怒喝,就像春雷在耳邊炸響,把宴廳內(nèi)所有人的耳朵震得生痛,一個個紛紛用手掩住耳朵,神色慌張地向貴賓廳這邊望來。
在包間內(nèi),董魁彎下腰問道:“家主,要不要我出去看看?”
董天卓搖了搖頭說道:“不用,隨他折騰吧!”
“可是,如果董文哲真跪下的話,董家的臉面就丟盡了。”
董天卓嘆了一口說道:“現(xiàn)在丟點臉,總好過將來子孫后代被人當成魚肉宰割。再說,剛才我們給他下馬威,現(xiàn)在他不過是在以彼之道還施彼身而已。”
他很清楚,既然蕭山河鐵了心要讓董文哲下跪,那么不管是自己還是董魁出面,估計都改變不了結(jié)果,還會與之交惡,這無疑是為董家的未來,埋下一顆威力巨大的地雷,萬一哪一天炸了,肯定會把董家上下炸得粉身碎骨。
蕭山河的大喝,讓所有人感覺春雷炸起,兩耳嗡嗡作響,首當其沖的董文哲感受更深,不僅被震得腦子有點發(fā)暈,還感受到一股莫名的威勢,讓他雙腳一軟,忍不住雙膝一彎。
“撲通~”
董文哲在眾目睽睽之下,跪倒在蕭山河的腳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