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家的族長被說成這樣,著實讓人有些不開心,因叔回頭看了一眼族長,現(xiàn)在的樣子確實有些難看。
盧小鼎看著床上的族長,怪不得連亮光也不弄,是怕他自己看到后,心情不好死的更快吧。
之前她見過最老的人,就是大長老了,一點也不注意形象,弄得滿臉的皺紋。
但是和這銀龍族長比起,大長老就是個年青的小哥,族長真是太老了。
皮皺也就算了,膚色還發(fā)黑長滿了死斑。本來應(yīng)該閃亮的銀發(fā),現(xiàn)在已經(jīng)發(fā)黃發(fā)枯,還掉了不少似的,完全看不出來,他之前長得是什么樣子。
見她一直盯著族長,因叔便講道:“閣下,可以開始了嗎?”
“嗯……怎么病成這樣,和死掉沒什么區(qū)別了?!北R小鼎幾乎都看不出族長還在呼吸,怎么看都是死掉的樣子。
“有區(qū)別,族長還活著?!币蚴逵行┰甑闹v道,就算病得再重,也還是活的。
盧小鼎想了想,突然抬頭講道:“萬獸輪回水是算救族長,還是算打通洛海龍脈?”
“???”因叔愣了一下,頓時就猶豫了,“閣下還想要什么,只要我們能拿出來的,一定都會獻(xiàn)出來?!?br/>
“我也不知道,因為除輪回水之外,我也不知道你們這里有什么東西呀?!北R小鼎還真是沒有什么想要的東西,什么寶物都入不得眼。
最怕這種人了,想要報酬又講不出個想要的來,因叔頓時有些為難。如果說錯了東西,引起她不快就不好了,再說還想讓她救完族長后,再去救其它的族人。
如果一開始東西就給到了極限,之后再求她難度就更大了。
就在這時,因叔猛的回頭看著動也沒動的族長,失聲講道:“族長不可,那東西不能給她?!?br/>
“可是”
片刻之后,他便低下頭訕訕的說:“族長,我明白了?!?br/>
“大叔,你真的聽到族長說話了?”盧小鼎很懷疑的看著他,族長和死差不多了,還能有傳音的力氣?
因叔講道:“這是我們族的秘術(shù),只要閣下肯救族長,他就愿意把自己的龍珠給你。”
“龍珠?”盧小鼎疑惑的看著他,有病龍的龍珠,那是好東西嗎?
這時,她的耳邊傳來了食方的傳音,“大人,答應(yīng)他。龍珠是龍生下后,每日把多余的妖力收集在一起,形成的珠子。如果遇到危險,像這族長的修為,扔出去足于炸平幾座山了?!?br/>
“有了這個,大人就可以多一分保障了?!?br/>
盧小鼎一聽,就趕快講道:“好吧,那就龍珠吧?!?br/>
龍珠對龍族可不止是件用來護(hù)身的東西,是要陪伴一生的寶物??此€不情不愿的樣子,因叔心都要痛了,這可是族長的龍珠。
“這個給他吃下去,不然身體撐不下去了。病的原因我還要查才知道,先應(yīng)應(yīng)急吧?!北R小鼎張口就吐出一粒靈聚丹,就算是有了空獸角,她也不把重要的丹藥放在里面,裝在腹中才心安。
因叔愣愣的看著她,丹藥怎么放在這種地方,難道連個荷包也沒有嗎
“拿去呀,吃下去就會有效果的。嗯,多少會有點效果?!北R小鼎見他不拿,就又講了一遍。
這不會是騙子吧……
食方是看不下去了,他開口講道:“嫌棄?那就別吃,只要不后悔就行。
此話一出,因叔就把靈聚丹拿了過來,盯著看了好幾眼,才俯下身捏開族長的嘴,把丹藥放了進(jìn)去。
在這之前,族長早已經(jīng)吃不下什么丹藥了,也不知道有沒有效果。
他微微有些緊張的回頭問道:“閣下,這丹藥有什么效果,明眼能看出來嗎?”
盧小鼎想了想說:“我也不知道有什么效果,但是肯定會有效果就是了。
這叫什么回答
因叔雖然脾氣好,但也快被她氣得忍不住了,要不是全族都病了,他現(xiàn)在才沒這么好的性子。
“咦?”就在這時,站在族長正對面的盧小鼎,突然發(fā)出了怪聲。
“族長,你怎么了”因叔急忙回頭,不會是死了吧。
只見族長的那層皺皮本來就沒什么水份了,此時更是飛快的于皺了起來,看起來全縮在了族長的身上,讓他看起來更加的可怕。
盧小鼎愣了愣,這種情況她也是第一次看過,竟然直接就于了?!澳銈冏彘L應(yīng)該不是人族吧,那丹藥人族可不能吃?!?br/>
不過她轉(zhuǎn)念一想,抓抓了臉說:“說不定是之前水腫了,現(xiàn)在藥效起來就把水排掉了?!?br/>
因叔目瞪口呆的看著她,這是什么理由,也太胡說八道了吧
看到族長變成這樣,他便想質(zhì)問,這到底是什么藥
突然,就聽到族長身上傳來了咔嚓咔嚓的聲音,他馬上回頭,便看到了活到現(xiàn)在第一次在龍身上見過的場面。
族長那層于得不行的皮,破裂開了一條條紋,外皮似乎要整個裂開一樣。
“族長怎么回事,發(fā)生什么了”因叔驚愕的喊道。
而盧小鼎已經(jīng)跳到了臺下,離得遠(yuǎn)遠(yuǎn)的表情茫然得說:“不知道,等著看看好了”
因叔已經(jīng)顧不上理會她,有些手足無措的看著族長,不知道要怎么下手?;艁y之中,他才想起可以用妖力意識去查看一下。
這才剛剛掃上去,他頓時就驚呆了,怎么會這樣。
就在這時,一只手啪得就從枯皮之中伸了出來,白晰而有力。隨著手的伸出,接下來的是頭和身子,從族長的枯皮之中,鉆出了個年青男人。
他上身已經(jīng)鉆出枯皮,就這么坐在枯皮中,低頭大力的喘著氣。銀色長發(fā)垂在他的后背,在夜光石下閃閃發(fā)亮。
因叔喜極而泣,伸手就想去扶他,“族長”
“別碰我?!蹦悄腥死渚闹v道,繼續(xù)坐在床上喘著氣。
“好,我不碰,你慢一點。”因叔趕快后退,雙手卻依舊做撐開狀,欣喜得講道。
族長并沒有繼續(xù)往外爬,而是順勢往后一倒,啪得壓碎了于皮。他的頭靠在枕上,眼睛冷冷的便向盧小鼎看了過來,“你是誰?”
“我是治你病的人,現(xiàn)在只是暫時讓你的身體恢復(fù)到生病前,如果不治好你的病,身體還是會變成以前那樣?!北R小鼎講道。
然后她摸著下巴,一本正經(jīng)的問道:“有件事我想證實一下,你們到底是龍還是蛇啊?難道龍也會脫皮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