門外響起了一陣敲門聲,他稍稍振作起來,清了清嗓子:“進來?!?br/>
“孟醫(yī)生,你快去看看吧,林董事長的病房里來了些公安檢察院的人,不知道發(fā)生了什么事情,我們想通知林小姐,電話沒人接,也通知不到?!?br/>
孟子期的臉色一凜,來不及思索,即刻走出辦公室,向著林佑賢的病房走去。只是,一到病房前,便被人擋住了去路。
孟子期耐住性子,說道:“我是林佑賢的主治醫(yī)生,病人的病情嚴重,如果出了問題,誰負責?”
守著病房門的是穿著制服的公安,其中一個臉色稍稍和緩,解釋道:“林佑賢正在接受調查,我們是在例行公事,請體諒?!?br/>
孟子期知道自己硬闖進去是不可能了。只能焦急的守在病房門口,林佑賢的病情不容樂觀,現(xiàn)在又有這樣的調查,看來事情并不小,不然不會馬上進入司法程序,他能受得了這樣的刺激嗎?
孟子期在病房前焦急的踱著步,現(xiàn)在林依婉不知道人在那里,她的父親又在接受調查,一種不祥的預感在孟子期的心中冒出來。依婉,那個柔弱的,卻又那樣堅強善良的女孩,是誰在后面掌控這一切,是一定要把她逼上絕路嗎?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但是林佑賢病房的門卻沒有打開的任何跡象。孟子期的眼睛盯著病房門,似乎下了某種決心,他拿出手機,走到病房走廊外一個不受人關注的角落,按下一串號碼。
終于,電話通了,他的臉上有掙扎的痕跡,終于還是艱澀的開口:“喂,大伯嗎?可不可以給我?guī)蛡€忙?”
放下電話,他深呼了一口氣。他早該知道,他不該打這個電話。電話中的那個人,依舊是一貫的高高在上,并沒有一絲要幫忙的意思。他的唇角溢出苦笑,如果不是為了依婉,他不會放下尊嚴去打這個電話。那人,恐怕最希望的是,他永遠不要再同那個家族扯上一絲關系。
他重新往病房走去,一刻鐘后,林佑賢的病房門終于打開了。病房里走出幾位穿制服的工作人員。
孟子期走上去,有些焦灼地問道:“我是病人的主治醫(yī)生,請問到底發(fā)生了什么事情?”
“林佑賢是犯罪嫌疑人,現(xiàn)在病重期間,我們會對他進行監(jiān)視治療,希望醫(yī)院配合,除了醫(yī)生和護士,不經允許,不能見其他人?!逼渲幸蝗松袂閲烂C的回答道。
聽到這樣的話,孟子期的心重重的一沉。竟然會有這樣的事,林佑賢已經病入膏肓,卻竟然還涉及到犯罪,他不好再說其他,只是點點頭道:“我會向領導匯報這件事情,醫(yī)院會盡力配合。只是,我現(xiàn)在想進去看看我的病人,可以嗎?”
他們沒有阻止他,只是禮貌地說道:“麻煩快一點?!?br/>
孟子期走進病房,他第一眼便看到林佑賢的口正張得老大,胸口劇烈的起伏著。孟子期快步走過去,握住林佑賢的手,低低地說道:“林伯伯,放松點,不要緊張。不論發(fā)生了什么事,為了依婉,都不要放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