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2章 不能趕來
門外的人是誰能這么快趕到這個地方
李初冬莫名的想起趙六月剛才說的話,她說,有人要殺她
而且她來這里那么多天,也確實遇到過有一些莫名其妙的人在打聽外來人的消息。
想到這,李初冬不敢開門。
她渾身顫抖的站在原地,跟以前在家的時候,經(jīng)常被追債的人討伐上門一個樣。
她怕了,真的怕了。
門外的人,敲了一會,見無人回應,便說:“你好,我們是周先生的人,請問有人嗎”
周先生那就是許譽的舅舅了
李初冬立刻回過神來,走到大門,將門給打開。
門外站著兩個男人,身材高大,看起來有些可怕。
不過他們沒有惡意,立刻把名片遞了上去:“是周先生讓我們來的,請問趙小姐在嗎”
李初冬慌張的點了點頭,指著里面:“我姐在里頭?!?br/>
兩人立刻走進去,順便把門給帶上。
進去后,才發(fā)現(xiàn)情況比他們想的還要糟糕。
趙六月嘴角流血,已經(jīng)有咬舌自盡的征兆,旁邊孩子啼哭得厲害,男人將孩子抱起,放到李初冬懷中。
李初冬看著這一幕,眼淚不由得落下。
姐姐怎么會落得這般落魄
其中一個男人好像會醫(yī)術,立刻給趙六月松綁、把脈。
沒過一會,便轉身問道:“趙小姐剛才是不是有發(fā)瘋的征兆”
“是,她拼命叫著有人殺她,還自殘,不過她好像知道會這樣,就讓我綁著她。”
男人點了點頭:“她有產(chǎn)后抑郁癥,而且非常嚴重,嚴重到已經(jīng)開始產(chǎn)生幻覺了,她能活著,非常不容易,看得出,她有很強的生存意志,不然不會叫你拿繩子綁著她?!?br/>
“產(chǎn)產(chǎn)后抑郁”李初冬極其震驚的看著趙六月:“你說我姐姐”
“產(chǎn)后抑郁大多數(shù)是發(fā)生在產(chǎn)后有極端事件,又或者是被親人冷落才導致的,幸好早來,否則再這樣下去,即便她有生存意識,遲早也會死的?!?br/>
“那怎么辦”李初冬的眼淚唰的一下就流了下來:“我姐姐不能死,你們快救救她”
男人點了點頭,撥通了號碼。
不知道在和誰說情況,反正就是把趙六月的事情都給說了一遍。
電話掛斷后,男人就說:“我們來的時候查了一下,水靈鎮(zhèn)里有幾個京州來的人在調(diào)查你姐姐,如不出意外,是許譽?!?br/>
“許譽”李初冬愣了愣:“他他和我姐姐離婚了,雖然我不知道,為什么?!?br/>
“那這樣,我們先把她送到縣里的醫(yī)院去,她的腹部還有線沒拆完,看起來有些感染?!?br/>
李初冬沒想到趙六月會這么慘,就連剖腹產(chǎn)的線都還沒拆完,她哭著說:“好,聽你們的?!?br/>
兩個人立刻將趙六月轉移到縣上的醫(yī)院,畢竟這里路途遙遠,要回到京州市再診治,不知道會出什么危險。
到了縣醫(yī)院后,趙六月被安排進了手術室,進行拆線處理還有身上傷口處理。
李初冬坐在走廊,抱著懷中的孩子,哭著說:“真命苦”
到了晚上,趙六月被推出病房的時候。
李初冬的手機響了。
她看了看,是許譽的舅舅,言楚。
想到他也是許家人,心里有些膈應,畢竟是許家人還得趙六月變成這個模樣。
但是沒有他,趙六月可能會死
李初冬想了想,接下了電話。
“她還好嗎”電話那頭,言楚的聲音有些沙啞。
“嗯,沒大礙了?!?br/>
“她的孩子,是男是女”
李初冬愣了愣,脫口而出:“是個女兒?!?br/>
“挺好的?!?br/>
不知道為什么,李初冬總覺得他的聲音有些苦澀。
“你放心,他們會保護你們?!?br/>
說完這句話,就掛斷了。
李初冬拿著手機發(fā)愣,為什么許譽的舅舅,那么關心趙六月,而且白謹城為什么給她這個號碼
一堆疑云纏繞李初冬,卻不得而解。
趙六月被送出急診室的時候,臉色蒼白。
李初冬跟了上去,紅著眼眶喊著趙六月的名字。
趙六月一直在沉睡,她老是夢見言楚,老是夢見他的背影。
在夢里,他總說,他要給她一個家,他總說,她是他這輩子唯一愛的女人,他總說
她睡了很久很久。
蘇醒的時候,鼻子間全是消毒水的味道,旁邊還有嬰兒的聲音。
她微微動彈,嘴里疼得厲害,連著渾身。
她記不清自己發(fā)生了什么,她只是記得,好像看見好多人追殺言楚,而言楚要殺她的女兒。
“姐,你醒了”李初冬的聲音傳了過來。
趙六月動了動,看見她懷中抱著孩子。
她想張嘴說話,舌頭卻疼得厲害,什么話也說不出口。
李初冬哭著說:“姐,你快別說話了,你嘴都受傷了。”
嘴趙六月微微皺眉,似乎記得,她好像咬舌自盡了
她咽了咽口水,看著四周,很明顯,是個醫(yī)院。
李初冬見她打量,趕緊說:“是”
一個是字剛出口,她猛地想起言楚在掛斷電話時候說,這件事,別告訴趙六月。
她咬咬唇:“是白謹城派人送我們到醫(yī)院的?!?br/>
白謹城
趙六月微微皺著眉頭,有些訝異的看著李初冬,費勁九牛二虎之力說:“你聯(lián)系他了”
李初冬不敢看趙六月的臉,只是默默的點了點頭。
趙六月恨鐵不成鋼她和白謹城已經(jīng)斷了有一年多了,現(xiàn)在居然因為她聯(lián)系上,此刻,她真的不知道是該恨自己還是該恨許家人。
剛躺下,門外就傳來一聲:“來縣城醫(yī)院早說啊,害我趕了這么久的車去了水靈鎮(zhèn),又跑到縣上來。”
兩人回眸望去,就看見白謹城站在門口,氣喘吁吁的。
李初冬一看見白謹城的身影,猛地站起身來,怔怔的看著他。
兩人大約,已有一年多沒見了。
他依舊還是那個模樣,沒有什么變化。
只是令白謹城沒想到的是,他以為自己對李初冬并沒有什么感覺,她離開的時候,他嗤之以鼻。
但沒想到,他舍不得刪她的號碼,甚至在看見她的時候,心里竟然有些酥麻。
白謹城不知道這是什么感覺,有些厭惡。
“趙六月,周公子聽說你的事了,可能他不能趕來,因為她的妻子,很快就要生產(chǎn),生產(chǎn)完,周公子會補給她一個盛大的婚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