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看另一個,柳如鶯剛剛那上揚(yáng)的嘴角已經(jīng)耷拉了下來。
柳如鶯察覺到夜天孤一直落在自己身上若有若無的眼神。
那眼神現(xiàn)實(shí)想要把她扒光看到內(nèi)心一樣,讓她著實(shí)有點(diǎn)恐懼。
“咳咳,我有些不舒服,就先告退了?!?br/>
柳如鶯前腳剛走,夜天孤就給自己的手下使眼色跟上。
顧定國就有點(diǎn)尷尬了,把柳如鶯剛剛所有的不對默認(rèn)為是最近太累了。
“還請王爺不要怪罪,她最近為了雪兒的婚事操心了不少。”
夜天孤臉上的表情依舊是冷冷的。
“沒關(guān)系,今日本王來就是告訴侯爺一聲顧夢靈在本王王府的事情,如今已經(jīng)告知,本王就先走了?!?br/>
顧定國又親自把人送到了門口,態(tài)度無比的恭敬。
黎寧一直跟在夜天孤的身邊,等到夜天孤上了馬車之后,他有了新的任務(wù)。
“留在這里等離霜,那丫頭非常護(hù)主,在知道顧夢靈在王府之后一定會要求去照顧,你讓她留在侯府等候吩咐?!?br/>
夜天孤離開了,黎寧就躲在暗處。
果然沒過多久,離霜就急匆匆地從侯府的后門出來,像是要追趕夜天孤馬車的模樣。
路過黎寧身邊的時候,被黎寧給攔了下來。
被人猛地拽住胳膊,離霜下意識就要反擊,卻因?yàn)槟芰Σ蛔悖焕鑼帀褐谱×恕?br/>
看向治住自己的人,離霜也松了口氣。
“你說你,我本來不想對你動手的,你還想反擊,嚇了我一跳?!?br/>
黎寧剛剛只是想把離霜拽到一邊,告訴她夜天孤吩咐的事情,沒想到她反應(yīng)這么激烈。
離霜不好意思的低了低頭,然后開始比劃。
“最近總是身邊有危險,剛剛下意識以為有人要對我動手,所以反應(yīng)才會那么激烈,對不起?!?br/>
黎寧自然不會在這件小事情上面和離霜斤斤計(jì)較。
離霜再次比劃道:“小姐如今怎么樣了?”
她心中擔(dān)心顧夢靈,特別是不知道顧夢靈究竟去哪兒的時候,整個人都快急瘋了。
聽到顧夢靈在夜天孤府中的消息之后才松了口氣,如今迫切的想知道一下顧夢靈的狀況。
黎寧對于這件事情自然是沒有絲毫隱瞞的。
“你家小姐在顧如雪的婚宴上被下了藥,如今沒有性命之憂,只是身體有些虛弱,只能夠留在王府調(diào)養(yǎng),這一點(diǎn)你不需要擔(dān)心。”
離霜眉頭依舊皺的緊緊的,她有些怪自己保護(hù)不力,她能力實(shí)在是太弱了。
黎寧看著她臉上那愧疚又自責(zé)的表情,就知道她肯定又在怪自己沒有保護(hù)好顧夢靈,不禁覺得有些好笑。
“你們這對主仆還挺有意思的,別自責(zé)了,這不是你的錯,怪只怪幕后下手的人,別把什么錯事全都往自己身上攬。”
離霜點(diǎn)了點(diǎn)頭,不過臉上的表情看上去依舊不是很好。
“能讓我去王府照顧小姐嗎?”
那里畢竟是夜天孤的地盤,而黎寧又是夜天孤的人,離霜下意識的向他詢問。
黎寧嘆了口氣,王爺果真把所有的可能全猜到了,才讓他在這里等著離霜的。
“你家小姐如今身體已經(jīng)沒問題了,但是王爺囑咐過,你家小姐那邊不需要你照顧,反倒是讓你留在侯府,有事情需要你做?!?br/>
離霜聽到前半句的時候眉頭還是緊皺的狀態(tài),還覺得自己是不被信任了。
直到聽到后半句才松了口氣,她自然是相信夜天孤的,立刻就答應(yīng)了下來。
黎寧眼睜睜的看著離霜從抗拒,慢慢的變成了順從,真覺得主子神通廣大。
離霜重新回了侯府,而黎寧也回王府去復(fù)命了。
顧夢靈在床上休息了一會兒之后就起來了,剛一出門就遇到了從外面回來的夜天孤。
“怎么下床了?”
夜天孤皺眉看著顧夢靈,覺得她應(yīng)該在床上多休息一段時間。
“我感覺好多了,總躺在床上的話像個病人一樣,我可不喜歡那種感覺。”
既然顧夢靈不愿意,夜天孤也不強(qiáng)求。
“你剛剛是去了侯府嗎?”顧夢靈看著夜天孤詢問道。
夜天孤微微點(diǎn)頭:“去告訴他們你暫時要住在王府的事情?!?br/>
顧夢靈本來想著略微休息一下就回去的,沒想到夜天孤直接給自己做了決定。
“這……不太好吧?”
怎么說兩個人都是未婚夫妻的關(guān)系,住在一起的話難免外面會有一些流言蜚語。
“沒有不好,反正我們早晚都會成親,那些人不敢說什么?!?br/>
夜天孤把一切都考慮了周全,也不會讓顧夢靈受到詬病,未婚夫妻婚前培養(yǎng)感情是非常正常的事情。
“我父親怎么說?”
夜天孤想到顧定國那副樣子,冷笑了一聲。
“他自然是愿意的,一個女兒嫁給了寧王,另外一個女兒和寒王定親,最近巴結(jié)他的可不少,收的禮也不少了吧?!?br/>
顧夢靈嘆了一口氣:“柳如鶯那如何?”
夜天孤說這件事情交給他來處理,顧夢靈的真的沒有插手,只不過是像夜天孤詢問一下事情的進(jìn)展而已。
“我去的時候正好遇到,我說你身體沒什么問題,她臉上的表情就表現(xiàn)的非常怪異,我懷疑這件事情和她脫不了干系?!?br/>
顧夢靈臉色嚴(yán)肅了幾分,細(xì)看下去竟有幾分咬牙切齒。
那對母女一直都想著骯臟的辦法對付她。
顧夢靈可以想象若是這次沒有夜天孤的人及時相救,她無半點(diǎn)反抗之力落到那幾個黑衣男人的手里最終會是何種下場,恐怕會被侯府拋棄吧。
“這方法還真是挺陰毒的,幸好她沒成功?!?br/>
她現(xiàn)在想想還覺得有點(diǎn)后怕。
夜天孤上前拍了拍顧夢靈的肩膀,說道:“我不會讓那種事情發(fā)生的,這次的事情她也必將付出一些代價?!?br/>
就在兩個人說話的時候,之前夜天孤派去跟蹤柳如鶯的人回來了。
那人直接跪在夜天孤上前,說道:“屬下跟蹤柳如鶯去了后院,不想這女人竟然直接去了一間茶樓,那茶樓應(yīng)該是私人產(chǎn)業(yè),屬下不方便進(jìn)去,也不知柳如鶯去那里所謂何事?!?br/>
夜天孤微微點(diǎn)頭,城中有許多私人勢力,這人沒有跟進(jìn)去他不怪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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