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初夏炸毛了。
“溫斯年,你放開我!”
溫斯年停住腳步,低頭看某只生氣的小兔子。
安初夏看到那雙自帶氣場的眼神有些發(fā)軟,“溫總監(jiān),我,我能走,腳早就好了,只是穿了會兒高跟鞋,腳腕有些不舒服了而已,何況我是開著車來的,車里有平跟鞋的,真不需要勞煩您!”
溫斯年微微勾唇,邁起了大步。
安初夏蒙圈了,這個溫斯年,他這是真打算送她?
剛剛在會議室某人就圖謀不軌,這進了家豈不更危險,不行不行,打死也不能讓他送。
“溫斯年,你到底放不放開我?”
“不放!”
“溫總監(jiān),您不知男女有別嗎?”
“知道!”
“知道你還不放開我,你這么抱著,影響我出嫁!”
“你腳疼!”
安初夏啞口無言,憋氣的很,這個人也太會說話了!
不行,得換個戰(zhàn)略。
“溫斯年,你要再不放手,我可喊了,這可是你的公司,我要是喊非禮,影響聲譽的是你!”
溫斯年淡漠道,“喊吧!”
安初夏咬咬唇,正想大聲吼一嗓子,某人補上了一句,“抓好了,摔下去疼的可是你自己?!?br/>
安初夏見自己身體搖晃,急忙抓住了某人的脖子,比起摔成半身不遂還是握住默認的粗脖子吧……
咦,她不是要喊的嗎,什么時候抓住某人的脖子了!
溫斯年,你個混蛋,她又一次上了當(dāng)!
“救命啊,非禮了,救命啊!”
安初夏豁出去了,鞋子踢了出去,書包落了地,她的拳頭更是瘋狂地垂在了某人的身體上。
溫斯年微微皺眉又邁出了兩步,直到走到了白色的SUV停住,放下懷里的小人。
“傻丫頭,鞋子也不要了,包也不要了,還真怕我吃了你?”
安初夏臉爆紅有些無地自容,她以為某人真要把她塞進車里帶走,誰知某人真送她到了她的汽車旁邊。
“真不用送?”溫斯年把某人的包和鞋子遞給了安初夏。
安初夏抿著嘴狂搖頭。
溫斯年微微點頭,轉(zhuǎn)了身,安初夏站在原地,直到看不到某個人的身影,才恢復(fù)了神智。
嗚嗚嗚,她又丟人了是不是!
溫斯年,你就是誠信的,故意讓她想歪,然后看著她失態(tài),啊啊啊,她真的希望再也不要見到他!
可能嗎?
第二次會議已定在了下周四!
溫斯年,你是不是我的瘟神啊,故意出現(xiàn)在我的世界里,擾亂我的心,好討厭有木有!
安初夏把包和鞋子扔進副駕駛,換好平跟鞋啟動了汽車。
汽車開開停停,等她回到家時已是下午一點多。
安初夏看了看手機,不見葉晚秋的回復(fù),撥通了電話。
也不知道這丫頭怎么樣了。
電話接通,葉晚秋用五個字給了個答案,“我們離婚了!”
安初夏有些詞窮,不知怎么安慰了。
“下午我去找你?”初夏提議道。
“你的腳都沒好利索,你就乖乖在家吧,我去你哪兒吧?!?br/>
“我一天都在家,等你!”
初夏放下電話,望向窗外。
晚秋果然離婚了,她雖然猜到了這樣的結(jié)局,可內(nèi)心還是很難受。
叮咚!手機響起,是顧明晨。
“大周末的打擾了,晚秋可好?”
安初夏看著屏幕眨了眨眼,回了兩個字,“還好?!?br/>
顧明晨如此記掛著晚秋,晚秋離婚未必是壞事。
顧明晨比韓樹穩(wěn)重,大方,又紳士,晚秋要是和這樣的人在一起,說不定會很幸福。
但是,跟什么人在一起是晚秋的事兒,她不能亂做主張告訴顧明晨晚秋已離婚了的事兒,畢竟這是晚秋的私事。
很多時候身邊的人都覺得很好沒得挑的對象,當(dāng)事人未必中意。
安初夏相信緣分,有緣的人自然會在一起,一切隨緣,是她對愛情的態(tài)度。
叮咚,手機又一次想起,初夏以為還是顧明晨,誰知是春華建了微信群。
群里有她還有晚秋,春華共三個人。
春華發(fā)了條微信,“周末做什么?要是沒有安排,聚聚?”
初夏動起了手指,“來我家吧,秋一會兒也過來。”
就這樣,三個姐妹又一次聚在了一起。
薛春華帶了瓶紅酒,三人一同飲酒。
“祝福我吧,我終于單身了,再也不用在乎婆婆,還有七大姑八大姨,我要過我自己的日子,我要活出自我,我要獨立,我要賺錢,我要讓我的小曦過上好日子!”
“單身萬歲!”安初夏也舉起了杯子。
“賺錢萬歲!”
三個不同處境的女人一同飲了杯中的液體。
酒精下肚,晚秋的臉有些泛紅,“初夏,隔壁帥哥呢,你倆有沒有,嗯,你懂得,有沒有?”
安初夏那張本是微紅的臉頓時通紅,“你說什么呢,秋你醉了!”
“有情況,隔壁有帥哥?”打從鬼門關(guān)回來,春華就決定睡各種小鮮肉。
葉晚秋手舞足蹈,“有,很帥很帥,跟我們初夏天生一對,你,你不許打隔壁帥哥的主意,聽到了沒!”
春華看向初夏,眼神里全是問號,安初夏急忙揮手,“秋,喝醉了?!?br/>
“我沒醉,我清醒著呢,我,葉晚秋,今天,離婚了,韓樹,你個大混蛋!”
葉晚秋含著淚珠拿起酒杯又干了一杯。
安初夏拿走了酒瓶子,春華扶著晚秋移到了沙發(fā)。
不勝酒力的晚秋,看到沙發(fā),直接倒下,沒過幾秒鐘立即安靜了下來。
“睡了,她還和上學(xué)時一樣,兩杯就倒?!贝喝A拿起小薄毯蓋在了晚秋身上。
安初夏把裝著葡萄的碟子放到了桌子上,“是呢,還是老樣子?!?br/>
“可憐的孩子,男人真特么不是東西!”
安初夏歪了歪腦袋,繼承了丈夫遺產(chǎn)的春華怎么這么說男人?
“你老公不是給你留了不少錢嗎,你怎么……”
“他啊,要不是死了,錢也未必會留給我!”
“春華,你這些年經(jīng)歷了什么,每次都讓人如此震驚?!?br/>
“說來話長,我要是說我為了錢謀殺親夫,你信嗎?”
“大晚上的,你開什么玩笑!”
“哈哈,反正你記住了,男人沒幾個好東西!”
薛春華吐出葡萄皮接著說道,“所以,我就決定,睡男人,不是男人睡我,姐有的是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