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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警被插 旋轉(zhuǎn)的摩天輪上并

    旋轉(zhuǎn)的摩天輪上,并沒有讓兩人完全盡興。

    畢竟一張票只有二十分鐘的體驗時間,如果不想讓下頭排隊的人看個活春宮的話,兩人也只能淺嘗輒止。

    從座艙里下來的時候,譚教授又恢復(fù)了衣冠整潔,神色端莊的姿態(tài),只不過腦后的馬尾上,束頭發(fā)的頭花有些別出心裁,可誰又能想到那竟然是這個豐腴女性的貼身之物。

    天雷既然已經(jīng)勾動地火。

    那男女之間這一場巫山云雨自然不可能無疾而終。

    更何況,譚教授這個女人對于男女之事,更喜歡的是被征服,被踐踏,享受與那份凌辱,迷醉于那種疼。

    秦牧曾經(jīng)好奇的問她,為什么會喜歡疼。

    譚教授回答,就像有人喜歡吃辣一樣,辣并不是一種味覺,辣是一種迎痛覺,有些人通過承受痛苦,向外界證明自己的強大。

    確實在這種游戲里,被動的一方,往往在日常生活中性格更強勢。

    從游樂場出來的時候,秦牧注意到有兩個身材挺拔的男人一直在跟蹤他,他視力極佳而看到他們耳朵上的耳麥,這玩意跟元旦那天行動隊楊隊長戴著的那副一模一樣,應(yīng)該是巡捕司的專用設(shè)備。

    看來楊隊長不知道又找到了什么蛛絲馬跡,又派人盯他梢了。

    本來吧,跟著就跟著吧,反正在他身上也盯不出什么線索來,但是他現(xiàn)在著急跟譚教授做一些外人見不得的事情,所以他稍微觀察了一下周圍的環(huán)境,拉住譚韻的手腕,快步進了一家咖啡館,又從咖啡館后門出去上了一輛公交車,游樂場本來就在城郊,沒幾站地就到了一個城鄉(xiāng)結(jié)合部的鄉(xiāng)鎮(zhèn)上,趕巧了今天有集市,七里八鄉(xiāng)的鄉(xiāng)親們都來買菜買肉,熱鬧非凡,他拉住譚教授的手就沖進了人群。

    就這樣,秦牧很輕巧的就帶著譚教授擺脫了兩名便衣巡捕的跟蹤。追蹤與反追蹤這門技術(shù),在秦牧這一行里絕對是保命的手段,所以讓他在兩個縣城級別的巡捕眼皮子底下逃脫絕對是一件很輕松的事情。

    譚韻不知道秦牧這樣做的目的,但被他這樣牽著手,她也放棄了思考,就是他往哪里走她就跟去哪里。

    只不過有些難為情的是,她黑色的魚尾裙下除了一雙帶蕾絲邊黑色的***之外空空如也。

    因為她下半身的貼身物件此刻被當作了頭繩。

    市場上人員嘈雜,多是些小商販和附近的農(nóng)民。

    這種地方,是很難會有譚教授這種氣質(zhì)這種打扮的女人出現(xiàn)的。

    于是大集上的老少爺們的并不怎么純潔的目光都落到了譚韻熟透了身子上,男人嘛,一睜開眼往往就只想兩件事情就是搞錢和搞女人,譚韻這種級別的美女,這些或是刁蠻或是老實的男人是自慚形穢,不敢上前搭訕或者調(diào)戲的,但是上下打量一番幾乎是處于男性本能的在所難免。

    尤其是當譚教授帶著一陣女人香跟他們擦肩而過之后,這些莊家漢子大多會把頭往后扭,再盯著那道妖嬈的背影遠去,恨不得要通過眼神,把那魚尾裙背后的拉鏈給拉下來。

    少年喜歡盯著女人的臉蛋和胸脯看,那是不成熟的表現(xiàn),類似于還沒斷奶孩子。

    而上了歲數(shù)大那人更喜歡凝視女人的臀,蜜桃形,蘋果形,梨形,不管是什么形,肥碩一些總是好生養(yǎng),雄性基因最本能沖動就是繁殖,后圍的豐滿往往意味著盆骨的寬大,盆骨寬大就能保證嬰兒從產(chǎn)道出來的時候,不至于被卡到頭顱。

    而譚教授魚尾裙收腰下的飽滿豐盈,是最完美的那種蒜瓣形,格外惹人眼球,踩著高跟鞋在喧囂擁擠的集市中穿過,那搖曳生姿的背影,讓一些本來已經(jīng)沒有力度和硬度的老爺們都還了春。

    秦牧拉著譚教授大手腕頭也不回的問道:「

    被一群男人用眼神侵犯的感覺怎么樣,bih?」

    譚教授能感受到裙底下擺的風,她手腕讓秦牧的手攥的有些疼:「他們看起來都比你更猛呢」。

    出了集市,又穿過一條小河,再走上幾百米就是一片山地,秦牧這才發(fā)現(xiàn)這里竟然是一片公墓。

    秦牧說:「這里就挺好,譚教授有沒有興趣跟我在這里玩一次我向死而生」。.

    譚教授面色有些古怪,一直以來不管秦牧怎么對她,她都會奉陪到底。

    在這里她竟然搖了搖頭,說:「這里不行」。

    秦牧環(huán)顧四周,這座用來做公墓的山頭格外幽靜,碎石子鋪成的地面也十分干凈,周圍的楊樹,柳樹,梧桐樹早就掉光了葉子,干枯等枝蔓交錯在一起,只有幾株松柏還綠著,點綴在死氣沉沉的景物中。

    他忽然想到了什么,輕佻的笑道:「我想這里應(yīng)該埋葬著某個男人吧」。

    譚教授點點頭,這座墓園里埋葬了她的丈夫。

    她是在沒法在這里跟秦牧做一些肌膚之親。

    秦牧攥著她的手腕沿著石子小路往上走,穿過一排排墓碑,他想起在西陸的時候,熾天使喜歡在陵園里晨跑,她說那樣更能感受到自己還活著。

    秦牧停下腳步,回頭說道:「是在這一排吧」。

    譚教授面露驚訝。

    秦牧又拉著她的手腕緩步走到了一方墓碑前。

    譚韻不僅是驚訝了簡直有些驚恐:「你,怎么知道」。

    秦牧笑著說:「脈搏,我的手能感應(yīng)到你脈搏跳動到變化,走到這里你最緊張」。

    譚韻也恢復(fù)了一些勇氣:「你或許該去當個中醫(yī)」。

    秦牧用手挑起譚教授到下巴:「我可是是個懂針灸的中醫(yī),用不用在這里給你扎幾針」。

    譚韻扭頭掙脫開秦牧的手掌,面色紅潤的說道:「這里不行」。

    秦牧又把她的下巴扭正:「為什么不行」。

    譚教授被秦牧固定住腦袋,值得仰著頭看著秦牧的眼睛:「這里頭埋葬的是我的亡夫,我孩子的父親,陪伴了我人生二十年的男人,我曾經(jīng)的征服者,主導者,你要我在他的面前臣服于你,你想都別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