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聞言,這才稍稍安靜,閉上嘴巴不再多言。
其中一名老者,頭發(fā)蒼白,額頭上亦布滿了老年皺紋。
下巴底下,一捋長長的胡須分外顯眼。
即便如此,老舍的雙眼卻依舊炯炯有神,仿佛能夠時刻展現(xiàn)非常強大的生命力,讓人根本不敢輕視。
“少年英雄,卻不驕不躁,依舊能夠保持著謙虛之心,此子未來必定不可限量!”
老者心中嘀咕著,旁邊的一名弟子,則來到他的身旁。
弟子雙手拱拳,態(tài)度非常恭敬。
“師傅!已經(jīng)打探清楚了,周圍一帶的江湖,近些日子來非常煩亂,恰恰就是遇到了無根居的惡意襲擊!眾多無辜江湖人士被殺死,不過眼下他們已經(jīng)受到重創(chuàng),不必再擔心了!”
弟子緩緩開口說道,面前的老者卻只是輕輕點頭,并未作答。
全程目光都依舊看向前方,看向站在土地廟臺階上的郭巨峽。
這位弟子不禁輕輕皺起了眉頭,要知道如此情況可是從來沒有發(fā)生過的,他趕緊尋著老者的目光,主動看過去。
湊巧的是郭巨峽此時也正向這邊看過來,這是因為他發(fā)現(xiàn)了老者以及他旁邊那位弟子,似乎是生疏人士,從來沒有見過。
如今局勢尚且還沒有平穩(wěn),任何一名外人都必須要小心謹慎的留意,并且時刻提防著。
“師傅剛才一直看著的,難道是這個家伙嗎?他所抓住的都只不過是九空殺手罷了,有什么了不起的?換我我也可以!”
這位弟子心中不服,他認為郭巨峽的出現(xiàn),讓師傅不再像往日那般重視他。
更加重要的是這位弟子身懷天賦,年少輕輕便已經(jīng)擁有相當強大的實力,這段日子以來,他跟隨著師傅前去他處歷練。
路途上所遇到的任何一名江湖惡徒,他都能夠輕而易舉的打敗,這不禁讓他心高氣傲,認為江湖上同齡人亦不是他對手。
“我們返回客棧休息吧!無根居的事情不用我們插手了,丐幫的李天行是一名高手,只要有他在,想必丐幫就能夠徹底了結無根居這個江湖禍害!”
留意到了郭巨峽的目光,老者輕輕點頭示意,這才向著旁邊的弟子說道。
這一切根本算不上什么,不過在心生醋意的弟子面前,卻可以把這一切放大數(shù)倍,心中對郭巨峽的不滿之情便油然而生。
朝著郭巨峽投過去的相當不屑的眼神后,這位驕傲無比的弟子,這才跟隨著師傅離開,朝著客棧前去。
客棧廂房中,師徒二人相對而坐。
“師傅,一路走來,我從來沒有遇到過任何實力與我匹敵的同齡人!想必已經(jīng)證明了我的實力已經(jīng)足夠強大,師傅,您可以教我一些更加厲害的招法了!”
弟子高聲說道,內(nèi)心滿懷著期待之情。
此前他已經(jīng)提出類似要求,不過卻被師傅一口回絕,這是因為師傅認為他尚且缺乏真正打斗的經(jīng)驗。
眼下,這名弟子認為這個理由已經(jīng)站不住跟腳了。
聽見了弟子所說的話語,師傅卻輕輕皺起了眉頭,臉上流露出猶豫之情。
經(jīng)過一番思考后,師傅無奈嘆息一聲。
“徒兒,你自幼天賦極佳,習武路上進步神速,眾多同齡人如今都已經(jīng)不是你的對手!只是為師覺得現(xiàn)在還并不是時候,你依舊欠缺了磨練!此事稍后再提吧!”
師傅回應道,他明白如果不好好打磨打磨眼前這名弟子的心性,日后他恐怕會闖出大禍。
丐幫的土地廟中,天殺以及地殺被帶到了內(nèi)院的空地上,眾多高手圍攏在其周圍。
李天行還有郭巨峽,則站立在他們身前。
“爾等壞事做盡,殘忍屠殺無辜的江湖人士,所剩下的就是滔天罪行!爾等是否認罪!”
李天行高聲喊道,周圍眾多高手紛紛應聲附和。
倘若不是天殺還有地殺并沒有說出一不求的具體下落,眾多高手早就一擁而上,將她們徹底殺死,借此化解內(nèi)心的仇恨以及怒火。
可以說現(xiàn)場的任何一名高手,他們的朋友或者親人,多或多或少的被這些無根居的成員殘忍殺害。
“既然都已經(jīng)被你們抓了,要殺便殺,要剮便剮!”
天殺并不屈服,直接回應道。
“天殺,這你可就有所不知了!他們這些相當虛偽的江湖人士,是想要占據(jù)江湖大義呢?即便我們認罪,他們最終就會把我們殺死!他們都是假惺惺的人兒!”
地殺卻直接嬌聲說道,那埋怨的姿態(tài)以及語氣,活像一名女子。
實際上,他只不過是一名閹人。
緊接著地殺的目光從在場所有人身上逐一掃過,隨后更是相當不滿的冷哼一聲。
眾人親眼目睹這這一切,皮肉上紛紛長出一陣雞皮疙瘩,身體還伴隨著一陣哆嗦。
“他娘的,這人也太娘了,我受不了了!”
人群中,一名高壯的男子應聲喊道。
郭巨峽對此早有體會,此時笑而不語。
李天行則趕緊示意眾人,不要將討論的重心放在地殺到底有多娘,而是應該盡快從他們的口中問出一不求的具體下落。
要知道無根居的領袖一不求在二十年前,便已經(jīng)踏入半步宗師的范疇,足以見得,其實力相當厲害。
更加重要的是對方還故意隱忍了二十年,于二十年后重新組織無根居,其最為真實的目的究竟是什么,眾人現(xiàn)在還壓根并不清楚。
“地殺,你說的沒錯!不過這并非我們不仁不義,而是你們手上所沾染的無辜鮮血眾多!必須要為此付出代價!”
郭巨峽沉聲說道,他心里邊明白,如果想要讓這兩個家伙乖乖配合,那么就必須要想盡辦法徹底打破他們的心理防線。
只有如此,他們才會如實回答眾人的問題,主動說出一不求如今所在之處,以及他們無根居的真正目的究竟是什么。
“你們最終都會死去!如今倒是可以選擇做出一些于江湖而言有益的事,況且,我相信其他的江湖人士有的是辦法,從你們的口中翹出最終的實情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