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劇本里范諾演的是一個武林中的一個大家族里的少爺,叫做寧傾城。雖然出生高貴,可從來就不會恃寵而驕,反而從小聰慧無比,更是博覽群書,小小年紀(jì)就想著要去周游列國。終于在一次意外中結(jié)識了一個叫北零羽的男子,兩人志趣相投,便結(jié)拜為兄弟。兩人遇見了許多不可思議的詭異事件,而每當(dāng)有危險的時候,北零羽總是千方百計的護(hù)著他,寵著他。而寧傾城也在各種磨練中逐漸成長著,久而久之兩人之間暗生情愫,寧傾城在發(fā)現(xiàn)自己漸漸喜歡上北零羽的時候,卻因為兩人同為男子的身份而郁悶不已,然后圍繞兩人的感情又是一段哭笑不得糾結(jié)。
直到劇本的最后,寧傾城終于發(fā)現(xiàn)了北零羽女子的身份,心中郁結(jié)頓開,朝北零羽張開了強(qiáng)大的愛情攻勢,終于在軟磨硬泡,連騙帶哄中贏得了美人心!
導(dǎo)演喊:“好~開始!第十一場,a!”
廣闊無垠的草場上,一片風(fēng)吹草低見牛羊的景色,突然,由遠(yuǎn)及近的響起了一陣滔天的震動聲。
“…轟隆……轟隆轟??!”
鏡頭拉近,只見一個身著白衣的俊美少年揮舞著長鞭,滿臉快意的笑容,身后是數(shù)以百匹的駿馬。氣勢恢宏的朝這邊奔來。
“轟隆轟隆……”
馬群奔過揚起漫天的塵土,少年卻是毫無所覺,暢意的奔跑著,似乎與這片勃勃生機(jī)的草場融為了一體,臉上蕩起的笑容,仿佛能融化一整個冬季的冰雪。
“吁——”少年突然拉住手里的韁繩,滿臉驚訝,眼睛里跳著一股怒火。
“你是何人,為何攔住我的去路!”少年撐著馬背,輕巧一躍,雙腳落地,不滿的看著眼前這個不怕死的陌生少年。
鏡頭轉(zhuǎn)向這個陌生的少年。
陌生少年抬頭,溫和一笑,剛張開嘴巴:“我——”
“導(dǎo)演打住,我忘詞了!”
范諾突然推開眼前一身男裝的錢青蓮,拍著腦袋,無比郁悶的嚷道。
“停停,怎么了?快拿劇本看看!”導(dǎo)演招呼著身后的工作人員將劇本趕緊送了上去。
錢青蓮咬緊了牙關(guān),他還真是做得夠絕,第幾次了,七次還是八次,或者是十次,每次和自己對戲的時候都狀況不斷,上次說腰閃了,上上次說是鼻子進(jìn)了枯草,上上上次說眼睛進(jìn)沙了,上上上上次……
哼,忘詞了,太可笑了,明明下面要拍的是她的鏡頭,要說要演也是她,他居然找出這么個蹩腳的借口來戲弄自己,范諾,你還真是斷的決然呢!可是我錢青蓮怎么可能就此罷手,你欠我的,總歸是要還的!蘇青蓮?fù)蝗惶鹧劬?,笑的風(fēng)輕云淡,似乎毫不在意范諾的為難。
冰一禾慵懶的靠在身后的椅子上,一口一口的品著咖啡:“這次,水開了,糖少了,味道……”抬起頭,朝著云婷溫柔一笑:“也沒了?!?br/>
“不可能,我泡完后都嘗了一口的,是你重口味吧!”云婷辯解著,說著就伸手去那冰一禾手里的杯子。
“哦~”冰一禾拖長了調(diào)調(diào)。
糟了,又是這種感覺,讓人后脊椎都感覺涼颼颼的,云婷僵硬的抬起頭來,頓時整個人都陷入了那幽深如潭水的眸子里,云婷突然想起了什么?“嘿嘿……”諂媚的干笑幾聲:“其實,我是說笑的,我沒有偷喝哦,真的,我以我的高尚的名譽(yù)發(fā)誓!”說著豎起兩根手指。
“美人淚的事查的怎么樣了?”冰一禾懶得和她爭,將杯子推離自己手臂一米之處,淡淡的開口問道。
云婷正了正神色,難得的嚴(yán)肅說道:“說起這事,還真的有些貓膩呢?錢潤澤那個老東西,一定是知道我們會對他的人威逼利誘,居然派了個啞巴過來,好吧!啞巴也就算了,居然是個又聾又啞,還是個文盲,搞了半天,屁都沒誘出來一個!”
冰一禾被云婷最后一句話給逗樂了:“原來云大美女搞了半天就為了人家一個屁?。∈裁磿r候有了這個趣味,我怎么不知道?!?br/>
云婷美目一瞪:“跟你說正經(jīng)的呢?嚴(yán)肅點!”
“錢潤澤如果連這點本事都沒有,早就在十年前就隱退了。你查不到什么也是意料之中的?!北缓搪朴频恼f道。
“那你還讓我威逼不行就**?”云婷氣憤了,她可是個美女,居然當(dāng)真屁顛屁顛的去**那個年過半百的還多級殘廢的老男人,感情這冰大小姐純屬腹黑,戲弄自己來著。
見云婷當(dāng)真氣惱了,冰一禾嘆息一聲:“你那么激動干什么?所以說,這一點,你怎么也比不上云槿?!?br/>
“我是故意讓你牽引著錢潤澤的注意力,而真正展開調(diào)查的是幕后的云槿!”冰一禾看了眼面前電腦上的時間,撐著下巴,輕扣著桌面:“十”
“九”
“八”
“七”
“六”
“五”
“四”
“三”
“二”
“一”
“咚咚咚!”
冰一禾朝云婷示意的一笑,云婷臉色尷尬起來。
“進(jìn)來!”雙手交疊,舒服的靠在老板椅上。
門被打開,進(jìn)來一個二十一二歲的男子,白皙的面龐,五官看起來很清秀,柔柔弱弱,最吸引人的是他一雙眼睛,像墨色的溫玉,深沉卻散發(fā)著柔柔的光芒,讓人有一種很安心的感覺。
“總裁!”云槿溫和的笑道,跟著朝旁邊的云婷點點頭。云婷賭氣的頭一偏,冷哼一聲。
冰一禾也懶得管她,對云槿笑著說道:“真不好意思,剛回來就讓你做這些?!?br/>
“不會!”云槿看向冰一禾,眼光似清風(fēng)朗月一般柔和,她似乎變了,變得愛笑,那種拒人于千里之外的疏離感也減少了,難道是雜志上說的那個男人嗎?云槿心里猜想著。
“調(diào)查的怎么樣!”冰一禾看到他手里的資料就知道他做到了,真是個能干的男人!冰一禾不禁有些驕傲,必須的,這可是她冰家的男人!
云婷和云槿都是美人爹爹從孤兒院領(lǐng)養(yǎng)回來的孩子,從小和自己一起長大,直到初三的那一年,家鄉(xiāng)的奶奶身體不好,人一老,就特容易想念后輩,于是她光榮的被送到了鄉(xiāng)下,直到大學(xué)之后奶奶去世,才搬了回來。否則自己還真是像個像個公主一般長大呢!不過如果當(dāng)真沒有那三年,自己或許會和很多的富二代一樣,什么都不懂,驕縱跋扈!
“總裁,這些是我從錢潤澤電腦里復(fù)印出來的!”云槿將手里的資料替給冰一禾,云婷癟癟嘴,止不住好奇心,伸長了脖子。
“錢青蓮?”冰一禾饒有趣味的看著資料上的那三個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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