媽媽就像一個明星,永遠是那么的光彩照人,雖然這樣說感覺很俗,但也只能這樣來說,用什么天女下凡,狐妖成精的就顯得更俗了。..co的妝容并不會給她增添幾分姿色,她的美幾乎完來自于她那俏麗的迷人身形與優(yōu)雅的氣質(zhì),走進她的身邊,會讓人忍不住嗅一下流香芳澤,她身上并不會噴過多的香水,有時候基本不噴,總是一種淡淡的香味,不引起人的反感,也不會過多得引起人注意,可是一旦附近的人們注意到,便會禁不住那種迷人的味道而向她身邊親近。她確實給人一種易于親近的感覺,不只是因為外表和香味,還有她的臉上會時不時地露出微笑,那是她的職業(yè)習慣,也是生活習慣。
我們坐了一個小時的公交車到了附近的縣城,期間媽媽問了雨昔幾個問題后,知道雨昔的情況后抱了她一會兒,我以為雨昔會緊張的,但沒想到我從看窗外的景色中反應過來后,發(fā)現(xiàn)雨昔在媽媽的懷中睡去了。
“她的年齡比你大還是???”媽媽問我。
“小幾個月?!?br/>
“那就是妹妹了,你平時有照顧她嗎?”
我白了媽媽一眼,扭頭看向窗外,扔下一句:“當然了?!?br/>
媽媽笑了幾聲。
我再度回頭看她們的時候,雨昔還是睡著的,而且睡的更加深沉,母親的懷抱似乎讓她放下了淤積在體內(nèi)很長時間的疲憊。我看著她倆的緊貼在一起的甜蜜畫面,感覺她倆就像是真的母女一樣,多少有些嫉妒和羨慕,好像母親對我就有些吝嗇的母愛又分給了雨昔一些。但沒什么關(guān)系,我并不在乎。母親對我的母愛基本和父親一樣,除了玩具還是玩具。
那縣城是個破舊的地方,感覺就是一個人口居多的莊鎮(zhèn)多了十幾棟像樣的高樓,大部分建筑還是老舊的平房和破舊的小樓房,碎裂的水泥混凝土街道上來來往往的基本都是拉貨的小車,人口流動較為集中的街道兩側(cè)都是敞開門的店鋪,店主們大多歇坐在門前,看上去也不忙碌,好像對待生意的積極性不大。這種地方我并沒有什么好奇,但醒過來的雨昔卻扒著窗子觀望。
幸運的是,這破地方竟然能有像樣的餐館和游樂場。一來到某些落后的地方后,我就會拿自己家住的環(huán)境和眼前的一切進行比較,最后總會得到一樣的結(jié)果,那就是沒有驚嘆,只有失望。這次是陪雨昔來的,我當然希望是帶她去更好的地方了,但時間有限,只能將就了。
我們先訂下了一處又看起來像樣的旅館房間,因為是一個大人和兩個孩子就住在了一件兩張床的房間,好像也沒有三張床的。
“是你和媽媽睡,還是雨昔跟媽媽睡。”媽媽問。
“當然是我和雨昔睡了,你一個大人了還跟小孩子一塊兒睡,你不知道跟大人睡是很擠的。”我搶著回答。
雨昔怯生生地走到媽媽身邊,拉著她的手,咬著耳朵跟她說了些話。
母親沖我得意地笑了笑:“看來雨昔是想跟我一起睡,漂亮的女孩子可是不喜歡跟臟男孩一起玩兒的?!?br/>
“我才不臟,昨天才洗了澡,換的衣服?!蔽艺f著還拽著自己的衣服給她們看以示清白。這里的清白是不臟的意思。
她倆都看著我笑。
媽媽看雨昔的衣服有些破舊了,就提出了要先給她買衣服的建議。雨昔低著頭扭扭捏捏地后退著沒有答應,她這樣更惹得母親的憐愛,母親將她抱住親了一下,雨昔還從沒有受到過這種方式的愛意楞了下才答應了下來。
我們在附近的一家像樣的餐館吃了中午飯,午睡到下午三點,當然了,按照她們“母女”說好的,她倆睡在一起,我一個人睡在一張,一張側(cè)著滾四圈才能滾下去的大床上!
雨昔是側(cè)著身子睡去的,兩只小手抱在一起,像是睡去也要許著某種美好的愿望。媽媽側(cè)躺著拄著頭看著她,眼神里都是憐愛,偶爾笑一下,輕輕摸摸她的小臉,幫她弄一下沒有都梳到一起的幾縷頭發(fā),還會撩開她的上衣碰幾下小肚子。
我側(cè)著身子,不想看她們,沒過一會兒又忍不住轉(zhuǎn)了回去,發(fā)現(xiàn)媽媽還是那樣的姿勢,我總感覺她要把雨昔整個抱在懷里一天一夜才會使憐愛疲倦。
媽媽給雨昔脫去了上衣,我騰地坐了起來,盯著她不知道她要做什么。她出了門,回來后手中除了雨昔的衣服外還有一根布條和一根筆。她將衣服鋪在桌上,像是給自己選嫁妝一樣認真地量著尺寸然后在布條上做上記號。
休息完后出了旅館。
接下來的時間直到晚上,我們都沒有去游樂場,媽媽像是選自己的衣服和化妝品一樣,也如正常的女人一樣瘋狂地逛著所有走過的能看見的服飾店和理發(fā)館,最后她徹底地從頭到腳將雨昔都打扮成了一個小公主才心滿意足地回到旅館。我也不知道媽媽怎么了,對待雨昔比看到我這個親生兒子還要認真,倒是我,一路上就給買了兩個雪糕,一個變形玩具,跟糊弄三歲小孩一樣。
第一件事是去買衣服。媽媽的說法是,先把一眼能看到的整體上改變一下,然后再在一些邊邊角角上作細微的修改。
第一家服裝店,店面看上去裝潢不錯,里面的服飾也都是些流行的款式,但媽媽在門前站了一站就走開了,因為她看到了店主是個男人。她的解釋是,女人的衣服就要女人來賣,后半句可不是想當然的男人的衣服由男人來賣,而是男人的衣服最好也由女人來賣。我不懂她的道理。她是教導雨昔說的,雨昔也很認真地記下了,估計雨昔也不懂。又放棄了幾家服裝店,終于在一家看上去明亮整潔而且店主是女的店前停下。
好像媽媽根本就沒有按照她事先量的尺寸來找衣服,她直接讓服務員將店里能看到的所有的女童裙子和上下衣套裝都從衣架上拿了下來。服務員一看媽媽的穿著就知道是個大客戶,馬上將店主請了出來。然后店主殷勤的給媽媽介紹著一件件衣服,說著說著還給我說了幾身,還說小少爺和小公主那樣那樣穿走在一起是非常引人注目討人喜歡的,媽媽采納了店主的意見,像是隨便給我選了一套衣服,一穿合身就決定了,其他的也不試了。
因為我是個屁大點兒的小男孩,換衣服沒人看也沒人在意,所以隨隨便便就在店里換了,寬松的白短袖,上面又半部分是一個英文字母i和半個紅心,故意磨了破洞的藍色牛仔褲。雨昔是個小女孩,從小就要給灌輸羞恥思想的,媽媽就帶她到了試衣間,也是寬松的白短袖,上面也是一個英文和半個紅心,只是圖案都在左,英文是大寫的u,下半身也是藍色牛仔褲。
媽媽理解了圖案意思,讓我和雨昔站到一起,我在左,雨昔在右,身體接近后,紅心正好拼合,湊成的英文意思是i love u。
媽媽開心地拍了下手將我倆向中間擠:“好了,這就算是你們定下娃娃親了?!?br/>
店里的人跟著笑了起來。
店主問:“他們倆不是兄妹嗎?”
“不是啦,我生不出漂亮女兒來,這是我兒子,那個是我兒子的小女朋友。”
“看您對待兒媳婦比兒子還親呢。”
店里的人又笑了起來。
“那當然了,臭小子有什么可疼的,哈哈?!?br/>
幾個成年女人又捂著嘴笑了起來。
(本章完)